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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娆娆手臂一抬,漫不经心道:“小丫头抓的。”
杜黎紧锁的眉头松动,去健身房的收纳柜里取了医药箱,递给她:“处理一下。”
抓痕确实不轻,起初她没放心上,可现在一看确实有点严重。
她从杜黎手里接过医疗箱,去旁边长椅上坐下。她从里面取出棉球在碘伏里打湿,抬起小臂微微翻转,以一种特别别扭的姿势给自己的伤口消毒。
她的动作太别扭,阿帕奇看不过去,转头咬住杜黎的鞋带,将他往娆娆的方向拽了拽。
杜黎皱眉“嗤”了一声,阿帕奇乖乖松口,转而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祈求声。想让他去给自家小姐姐帮帮忙。
杜黎觉得邹小姐养了一条假的烈性犬。这条狗不仅演戏6得一逼,而且娇气的要死,还喜欢卖可怜。
它可怜兮兮的大眼睛一看着你,管你是钢铁还是金子铸就的防线,都得崩塌。
男人朝娆娆走过去,挨着她坐下,重新取了棉球,“胳膊伸过来。”
娆娆愣了一下,将胳膊伸过去。
杜黎用镊子夹着棉球替她伤口消毒,挺害怕女孩胳膊挨上自己,于是下意识朝后躲:“你的胳膊稍微拿远点。”
娆娆:“………………”
帮她消毒的诚意呢!??
杜黎蹙眉解释:“我有点洁癖。”
娆娆板着脸,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所以我很脏吗??”
杜黎神色严肃的轻咳两声。
娆娆仿佛想到什么,抬眼问他:“你该不会有洁癖到……没碰过女孩子?”
杜黎眉头锁得更深,手中棉球狠狠往她伤口杵了杵。
娆娆疼得“嘶”一声:“你轻点!”
呵呵。杜黎瞥她一眼,算他手下留情了,OK?
娆娆低头看见蹲在脚边的阿帕奇,总觉得这家伙不太对劲儿,在她身边晃的很刻意啊!仿佛在故意炫耀什么。
她看了一会,终于发现了它背上的粉色小书包。她心里一万句“卧槽”,扭过脸问杜黎:“这包你买的?”
杜黎很轻的“嗯”了一声。
娆娆拿奇怪的眼神扫视他:“杜黎,你他妈不会是gay?”
杜黎手上动作一顿。
——老子钢铁直男!!
“杜太太,请您注意言行。”替她处理完伤口,男人将创可贴撕开,给她贴上。
“你这审美你的“洁癖”,让我忍不住这么想。”
杜黎一侧目,又看见她肩膀上几道老疤,皱着眉问:“一个姑娘,怎么搞成这样?”
娆娆注意到男人的眼神,将肩扭回去,“摔的。自从十二岁从马背上摔下来,老邹和眠眠就再也不让我学马术。所以那之后,我都是跟着马场老板偷学,毕业后家里为了让我断掉骑马的念头,断了我经济来源,直到跟你结婚。”
杜黎一脸凝重:“身上还有伤吗?”
“当然。”姑娘站起来,转过身,豪放的掀起背心,露出腰背给他看:“喏。”
杜黎以为她要脱衣服,吓得一挑眉。
杜黎盯着女孩露出的半截腰身,眉头皱得更狠。
女孩后腰那段儿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因为瘦,脊骨的弧度优美,下陷的脊窝使她的腰背看起来很性感。
即便她腰背上有两道触目惊心的长疤,也丝毫不影响她腰背的性感美。
这个女孩的外形,不属于女明星那种高级妖艳的美,她的美属于一种天生自然的可爱,属于后天运动的青春活力。
娆娆反手一指腰背上的疤痕说:“看见了吗?十三岁的时候从马背上摔下来,缝了十几针,医生说再摔狠点儿,脊骨都可能断掉。不过上天眷顾我,没让我成残废。”
姑娘的语气很平淡,摔跤于她宛如家常便饭。
杜黎再也看不下去,伸手过去将她衣服拉下去,声音很沉:“值吗?”
“值啊,怎么不值。”娆娆转过身看他,笑得很无所谓:“小时候我想当飞行员,可先天条件不行。后来我喜欢上了在马背上飞驰的感觉,马是有灵性的动物,驾驭它,比驾驭飞机更有成就感。”
杜黎又问:“如果风凯速度赛马你不能参加,你会不会觉得遗憾?”
“为什么?”邹娆娆脱口而出。
杜黎告诉她:“今天那个小姑娘,是风凯董事长的最宠爱的孙女。刘芸可以看在我的面子,让那小姑娘跟你道歉。那小姑娘当然也可以回家跟老爷子撒个娇,不给莱云马场任何参赛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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