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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7日的马术联赛,萧承报了速度赛马和盛装舞步两个项目。
这两个项目压根不是一个类别,鲜少会有人同时报两个。有萧承在,娆娆压力很大,毕竟马术三项赛是她的弱项,她和萧承压根不是一个量级。
马术联赛集聚了全东云省俱乐部的骑手,报名没有门槛,只要是省马术协会的注册会员,都可以参与。这次联赛比赛成绩优异的,可以代表东云省去北京参加马术三项赛。
马术三项赛分别为:盛装舞步、越野障碍、场地障碍。
这些都是萧承擅长,也是娆娆的弱项,即便她与斯凯夫妇恶补马术三项,想超越萧承,依然不太现实。
回到家,已经下午六点。
今日天气温度略有上升,夕阳将小区绿化道烘托出一片暖金色。
中途遇见保安,跟她打招呼:“杜太太,杜先生在喷泉广场那边遛马,你要过去吗?”
“遛马?”
娆娆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现在才6点10分,往常这时候杜黎还在公司,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娆娆折回往喷泉池去,刚拐弯,身后有人叫她名字。她一回身,看见一个戴耳罩的金发少年冲她挥手,踩着滑板由远及近。
等“金发少年”靠近,她才看清对方是谁,惊讶道:“陈榆阳?”
陈榆阳一脚落地踩实地面,一脚仍踏在滑板上。他摘掉耳罩挂在脖子上,冲她笑着说:“是我。你怎么这里?”
“我家住这,”娆娆上下打量打扮得宛如少年的男人,“应该是我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陈榆阳笑得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我家也住这。”
“这么巧?”娆娆用一种质疑的眼神打量他。
陈榆阳点头:“嗯,挺巧。这里安保不错,许多圈内人都住这里。你家,是往这边走吗?”
她摇头,望着不远处的喷泉说:“我去喷泉广场找我先生。”
陈榆阳眼神黯淡了一下,旋即用笑容掩盖。
他弯腰将滑板拿起来,夹在腋下,抬起下巴尖一指喷泉广场方向:“我住喷泉广场后面,同路,一起走?”
她想拒绝,可转念一想,两人之间也没什么,刻意避讳反而引人遐想,便点头同意,与他并肩而行。
沿着这条狭窄的绿化道走了五分钟,眼前豁然开朗,喷泉广场占地面积不小,夕阳笼在喷泉池里,浮光跃金。
这个时间点,广场上有一群老人戴着耳机跳“无音”广场舞,相邻的草坪上有不少人在那里遛狗。
杜黎身高腿长,在老人们棉袄毛衣的衬托下,他单薄的格子衬衣和黑色西裤尤其扎眼。
他一手牵着马儿缰绳,另只手抓着狗子的自动伸缩牵引绳。
在这个寒冷的季节,杜先生额头居然汗涔涔一片。他将衣袖挽至胳膊肘,小臂因为攥着缰绳发了力,紧实如壁。
米格的长鬃被扎成麻花辫,尾部被系成蝴蝶结的粉色丝带扎着,四只蹄腕也系着同款粉丝带,少女心满满。
米格的身高接近两米,背部肌肉崩得扎扎实实,棕红的皮毛被夕阳赋予了一层高级质感。它腰长腿长,整个后驱结实有力,臀部的斜度很漂亮,四条长腿的线条优美而强壮,头部又微微勾着,宛如优雅的独角兽,气质高雅迷人。
米格优雅地站在那里,被一群遛狗遛小孩的大爷大婶围观拍照。
有个大婶举着手机一边拍照一边问杜黎:“这马真高啊,国外品种?长得可真漂亮。”
四周人圈越来越近,杜黎皱眉,“各位,麻烦离它们远一点,禁止拍照。”
众人见马儿性格温和,压根听不进杜黎的话。大爷大婶甚至更加肆无忌惮,凑过去与米格合照。
杜黎沉着一张脸,再三警告,却毫无作用。
这些人是听不懂人话?
有个小孩拽着爷爷的衣角,扯着小奶音指着米格说:“爷爷爷爷,它长得好像独角兽哦,我好喜欢,你买给我好不好?”
年逾八十的大爷弯下腰跟孙子解释说:“这是马,不能养家里的。”
小孩抱着胳膊一噘嘴:“哼!爷爷你骗人,这个叔叔就养家里了!为什么我们不能!”
老大爷一脸尴尬。
系粉红领带、背粉色小书包的阿帕奇趴在一旁,没有人围观它,他表示有点受伤。
有个大婶上前攥住米格的“麻花辫”,背对米格,摆出剪刀手姿势,催促站在人圈里的老伴儿:“老头,快给我拍个合照!拍个视频发朋友圈!”
米格感受到阿帕奇情绪低落,迈着优雅的步子朝它走过去。
杜黎怒不可遏:“阿姨,麻烦您松开我的马。”
体格高大的米格一动,吓得合照大婶“哇”一声叫出来,指甲刮到米格的皮肤。米格受到刺激,翻蹄嘶鸣,吓得众人往外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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