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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留着寸头,她整张面都很明亮。她肌肤雪白,面颊很嫩,眉毛细细的,眼睛乌黑清亮,还有漂亮的鼻,秀气的小嘴唇。
寸照里的女孩微扬着嘴角,笑容羞涩,杜黎居然也跟着勾了勾唇角。
可他想起这张照片出现在情敌的钱夹里,瞬间乌云盖顶,心情也变得复杂,不是滋味儿。
娆娆推门进来,见杜先生坐在落地窗边发呆,心事重重。
她轻着步子走过去,在他肩头拍了拍,“在看什么?”
杜黎手心朝下一翻,把手里的寸照遮起来。
但他做出这个动作时,明显已经晚了。娆娆晃眼看见他手里握着一个女孩的照片,伸手过去,握住男人苍劲有力的腕骨。
“你在看女孩的照片?”娆娆蹲在他跟前,抬眼望着他:“哇,杜黎,你好棒棒,一边撩我一边偷看女孩照片?”
娆娆试图掰开他的手。
“…………”杜黎手攥得更紧,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你给我松手!”
杜黎也一脸严肃:“杜太太,您的行为很刁蛮。”
“卧槽。”娆娆真想一个大耳刮子给他抽上去,“我刁蛮?大哥,是您说喜欢我,是您在撩我!现在我接受了您的喜欢,您在这里偷看女孩照片却不带我一起看?你自私不自私!”
姑娘气得面红耳赤:“您现在连张女孩照片都不给我看,以后夫妻生活岂不是更上天?是不是连小黄片也要背着我偷偷摸摸看?”
杜黎:“………………”
杜太太您就好好吃个醋,能憋死您啊?
杜黎将手翻上来,摊开掌心,露出里面一张已经被攥的有些发皱的寸照。
娆娆看见男人手里的照片,愣住,一脸惊愕地看他:“这张照片你哪儿来的?”
他老实回答:“情敌的钱包。”
娆娆伸手抓住他的耳朵顺时针一拧,“你他妈这么大个老板,居然去偷人钱夹?我要报警抓你!”
“…………”被拧住耳朵的杜黎,宛如一只被欺负的毫无还手余地的蔫老虎。
好好的森林之王,被折腾成了这样。
杜黎把这张照片的来源跟她讲了一遍,以为会得到老婆谅解。没想到老婆更加气势汹汹去掏电话。
“你不信我?你真以为我偷了人家钱包?”杜黎皱眉看着她:“你还真想报警?”
娆娆拨出一个电话,冲他呵呵一声:“不问自取是为偷。杜先生,你是成年人,这点道理不懂吗?”
“他钱夹里放的是我老婆,我凭什么不能拿走这张照片?”杜黎看着女人,气得心脏拧疼,“杜太太胳膊肘往外拐的样子,真是世界上最难看的太太。”
娆娆利用两根手指揪住男人的上下嘴唇,怒喝:“你给我闭嘴。”
杜黎的两片薄唇被女孩揪起来,成了一个小鸭嘴,有口不能言。
电话拨通,娆娆问:“请问,是陈榆阳的手机吗?”
那边顿了一下:“啊,是……您是?”
杜黎保持“鸭嘴”状态,一脸纠结看着她。
老婆居然当着他的面,给情敌打电话?心好痛。
娆娆:“我是杜黎的太太,找他有点事,他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杜黎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丢丢。
另一边。
助理看了眼还在和保安一起看监控的陈榆阳,不敢上前给他递手机,小声回绝:“不好意思杜太太,阳哥现在有点事,不方便接电话。”
陈榆阳耳朵一动,灵敏地捕捉到那声“杜太太”。
他猛地扭回头,看向助理:“谁的电话?”
助理捂住听筒,小声说:“杜太太。”
陈榆阳立刻直起腰朝他走过来,粗暴地从他手里夺过电话。面对□□味浓重的陈榆阳,助理心都要碎了。
陈榆阳握住电话,喉咙一滚:“是我。”
听见电话听筒那边传来的男人声音,娆娆心一沉,跟他说:“嗯……陈榆阳,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照片被你拿走了,是吗?”
娆娆握着手机点头:“对。钱包是我先生捡到的,他这个人有点神经质,我让他把钱包给你送回去,他却搁在了垃圾桶上。我替他跟你说声抱歉。还有那张照片,我就拿走了,那本来也是我的东西。”
陈榆阳那边陷入沉默。
娆娆忙说:“我让我先生亲自给你道歉!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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