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章 梳头老太(第7页)

再后来,白山疯了。

他总说后颈痒,用手抓出一道道血痕,最后在精神病院里,他趁护士不注意,用碎玻璃划开了自己的后颈,嘴里喊着:“别掐了……我还给你……”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去过那个山村,可每个深夜,总能听到“唰唰”的梳头声,从客厅的方向传来。

有一次我鼓起勇气走出去,看到沙发上搭着一件深蓝色的对襟褂子,而茶几上,那把断齿的桃木梳正自己慢慢梳理着几根灰发,梳齿间的血迹,红得像刚滴上去的一样。

昨天我整理行李时,我在摄像机包的夹层里,发现了一张老照片。照片上是个穿蓝布褂子的老太太,坐在老宅的太师椅上,手里握着那把桃木梳,她的眼睛,和我在录像带里看到的那个黑影,一模一样。而照片的背面,用毛笔写着一行字“民国三十六年冬,卒于梳头时。”

现在是凌晨三点,梳头声又响了。这次,好像就在我的枕头边。

;梳头老太

我第一次见到那栋老宅时,是在一个被浓雾浸透的深秋午后。

车刚拐过山坳,它就突兀地出现在视野里,灰黑色的砖墙爬满枯藤,瓦片像脱落的牙齿般参差不齐,两扇朱漆大门早已斑驳成暗红色,门环上的铜绿在雾中泛着诡异的光。

“这地方……真的有人住过?”同行的白山搓着天冷而冻红的手,

真冷……“,啊“声音被雾气吞掉了一半。

我们是来拍纪录片的,主题是“被遗忘的山村遗迹”,而这栋老宅,是当地老人嘴里“提都不能提”的禁忌。

老宅的钥匙是村支书塞给我们的,他递钥匙时手一直在抖:“夜里别开灯,听到啥动静都别出去啊。”

当时我只当是老人的迷信和善意的提醒,直到夜幕像墨汁一样泼下来时,才明白那不是警告,是哀求。

我们选了二楼靠窗的房间落脚,房间里摆着一张有些年代的雕花木床,床幔上的流苏早已朽成灰黑色。刚把摄像机架好,楼下突然传来“吱呀”一声“像是有人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谁?”白山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宅子里撞出回声。

没人应答,只有风穿过走廊的呜咽,像女人的低泣。

我握紧手电筒下楼查看,客厅里积着厚厚的灰尘,脚印却只有我们白天踩出来的那些痕印。

“可能是风吧。”我安慰道,心里却发毛。

转身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墙角的太师椅“,椅背上搭着一件深蓝色的对襟褂子,袖口磨得发亮,像是刚被人脱下。可我们下午勘察时,那里明明空无一物啊!。

凌晨两点,摄像机突然发出刺耳的电流声。我爬起来查看,屏幕上的画面扭曲成一片雪花,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从走廊尽头飘过,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白山睡得很沉,呼噜声断断续续,可当我把镜头对准他时,屏幕里的他双眼圆睁,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白山!”我伸手推了他一把,

他猛地惊醒,一脸茫然:“咋了李哥?”

我把摄像机递过去,屏幕上的画面却恢复了正常,他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你做梦了吧?”

白山闻言“他揉着眼睛笑着看这我不说话,。

可我分明看到,他后颈的皮肤上,多了一道淡红色的指印,像被人轻轻掐过。

天快亮时,我听到了梳头声。“唰……唰……”很轻,像是有人用桃木梳在梳理长发,从隔壁房间传过来。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房门虚掩着,里面摆着一张梳妆台,镜子上蒙着厚厚的灰尘。

梳头声还在响,可房间里却空无一人,只有梳妆台的抽屉半开着,里面放着一把断了齿的桃木梳,齿尖上缠着几根灰黑色的头发。

我正要伸手触摸。

“别碰那个!”白山突然出现在我身后,脸色惨白,“我刚才梦到一个老太太,穿蓝布褂子,坐在这梳头,她回头跟我说……说她的梳子丢了。”

我们没敢等到天亮就收拾东西跑路,车开出去老远,我回头看了一眼,老宅的二楼窗口,好像站着个穿蓝布褂子的身影,正对着我们的车缓缓挥手好似再说下次再来啊。

我不由得打个哆嗦“咽了咽唾沫。

后来我把录像带送去修复,技术员说中间那段雪花屏里,藏着一段模糊的人声。放大之后,是个苍老的女声,一遍遍地重复

“我的梳子……“嘿嘿,小伙子在你口袋里呢……”

我猛地摸向口袋,指尖触到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是那把断了齿的桃木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进了我的外套口袋。梳齿间的灰发里,还缠着一小片深蓝色的布料,和那件对襟褂子一模一样。

再后来,白山疯了。

他总说后颈痒,用手抓出一道道血痕,最后在精神病院里,他趁护士不注意,用碎玻璃划开了自己的后颈,嘴里喊着:“别掐了……我还给你……”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去过那个山村,可每个深夜,总能听到“唰唰”的梳头声,从客厅的方向传来。

有一次我鼓起勇气走出去,看到沙发上搭着一件深蓝色的对襟褂子,而茶几上,那把断齿的桃木梳正自己慢慢梳理着几根灰发,梳齿间的血迹,红得像刚滴上去的一样。

昨天我整理行李时,我在摄像机包的夹层里,发现了一张老照片。照片上是个穿蓝布褂子的老太太,坐在老宅的太师椅上,手里握着那把桃木梳,她的眼睛,和我在录像带里看到的那个黑影,一模一样。而照片的背面,用毛笔写着一行字“民国三十六年冬,卒于梳头时。”

现在是凌晨三点,梳头声又响了。这次,好像就在我的枕头边。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同村竹马成了灭世反派

同村竹马成了灭世反派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年代文阴郁大佬的前妻

年代文阴郁大佬的前妻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番外

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番外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荡妇笔记

荡妇笔记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