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槐巷破屋
我第一次见到那栋破屋是在深秋。
出租车在老槐巷口停下时,雨丝正裹着冷风往领口里钻。司机师傅指了指巷尾那栋塌了半面墙的青砖房,语气带着明显的犹豫:“小伙子,确定是这儿?这屋子空了快十年,没人敢靠近的。”我攥了攥手里的遗嘱复印件,点点头。三天前律师通知我,素未谋面的远房二爷爷去世,把唯一的遗产——这栋位于城郊的老房子留给了我。
付了车费,我踩着积水往巷尾走。老槐巷名副其实,两侧全是合抱粗的老槐树,枝桠在阴沉的天空下交错成网,把光线遮得严严实实。越靠近破屋,空气里的霉味就越重,混着潮湿的泥土气息,让人鼻腔发堵。
破屋的木门早没了门板,只剩两根腐朽的门柱歪斜地立着,门楣上“德善堂”三个漆字斑驳不堪,只剩下“德”字的半边还能辨认。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正中央那棵老槐树的树干上,缠着几圈发黑的红绳,绳结处挂着的铜铃早已锈死,在风里一动不动。
我推了推歪斜的堂屋门,“吱呀”一声,门板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屋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屋顶的破洞里漏进来,照亮了空中飞舞的尘埃。正对着门的八仙桌上蒙着厚厚的灰,桌角放着一个缺了口的青花瓷瓶,瓶身裂着一道长长的纹。
“有人吗?”我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没有任何回应。按照律师的嘱咐,我需要先清点屋里的物品,办理遗产交接。我从背包里掏出手电筒,沿着墙根慢慢往里走。
东厢房的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屋里摆着一张老式木床,床幔早已腐烂成碎片,挂在床架上像招魂的幡。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铜制的烟袋锅,旁边压着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个穿长衫的男人,眉眼和我有几分相似,应该就是二爷爷。他坐在院子的老槐树下,嘴角带着笑,只是那双眼睛盯着镜头,总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
就在我拿起照片仔细看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我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束扫过空荡荡的房间,什么都没有。难道是老鼠?我心里嘀咕着,转身继续翻找。
墙角的木箱里堆满了旧衣服,散发着刺鼻的霉味。我翻了没几下,手指突然碰到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个巴掌大的铜盒,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锁扣已经生锈。我试着掰了掰,铜盒纹丝不动。就在这时,窗外的风突然变大了,屋顶的破洞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哭。
我心里有点发毛,决定先离开这里,明天再请人来帮忙清理。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看见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站在巷口,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小伙子,你是这屋里的人?”老太太开口问道,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是他的远房孙子,来看看房子。”我指了指破屋。
老太太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不像个老人:“别进去!那屋里不干净!十年前,他就是在这屋里没的,死的时候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看见什么吓人的东西!”
我心里一惊:“您说的是二爷爷?他是怎么死的?”
老太太却突然松开手,摇着头往巷外走,嘴里念叨着:“别问,别管,赶紧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回到市区的出租屋,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老太太的话和屋里的怪事在脑子里打转。第二天一早,我就联系了开锁师傅和废品回收站的人,打算彻底清理一下破屋,然后卖掉。
再次来到老槐巷时,天已经放晴了。开锁师傅很快就打开了铜盒,里面只有一张折叠的黄纸,上面用朱砂画着奇怪的符号,旁边还有几行模糊的字迹。我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只好先收起来。
废品回收站的人搬东西时,不小心碰倒了八仙桌上的青花瓷瓶,“啪”的一声摔得粉碎。就在瓶子落地的瞬间,院子里的老槐树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树叶“哗哗”地往下掉,缠在树干上的红绳像活了一样,开始慢慢收紧。
“怎么回事?”开锁师傅惊呼一声,指着树干。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红绳缠绕的地方,树皮竟然开始渗出血一样的红色汁液,顺着树干往下流,在地面上积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
“快走吧!这地方不对劲!”废品回收站的人扔下东西就往外跑。我和开锁师傅也顾不上收拾,跟着跑了出去。刚跑出老槐巷,就听见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回头一看,破屋的屋顶整个塌了下来,扬起漫天尘土。
当天下午,我去律师事务所咨询卖房的事,顺便把黄纸拿给律师看。律师看了半天,脸色越来越凝重:“这是……镇邪符。你二爷爷生前可能是个道士,这房子里说不定镇压着什么东西。”
我想起老太太的话,心里咯噔一下:“那现在屋顶塌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律师叹了口气:“不好说。我建议你尽快把这房子处理掉,别再管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容易结束。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刚要睡着,就听见窗外传来“沙沙”的声
;音,像是有人在刮玻璃。我睁开眼,借着月光往窗外看,只见玻璃上贴着一张人脸——那是照片上二爷爷的脸,脸色惨白,眼睛里没有瞳孔,正死死地盯着我!
我吓得尖叫起来,抓起手机就要报警,却发现手机屏幕一片漆黑,怎么按都没反应。这时,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一股浓烈的霉味涌了进来,和破屋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蜷缩在床角,看着一个模糊的黑影从门口飘进来,越来越近。黑影停在床边,我看清了它的脸——正是二爷爷,只是他的脖子歪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七窍里都在往外渗血。
“把符还给我……”黑影开口了,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那东西出来了……必须用符镇住……”
我想起黄纸还放在包里,颤抖着伸手去摸。就在我的手指碰到黄纸的瞬间,黑影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开始冒烟,慢慢消散在空气里。与此同时,窗外的刮玻璃声也停了,手机屏幕重新亮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黄纸回到了老槐巷。破屋的废墟上,那棵老槐树已经枯死了,树干上的红绳断成了几截,散落在地上。我按照律师的建议,找来了道士,在废墟上做了一场法事。
道士告诉我,二爷爷生前确实是个道士,当年为了镇压一个死在老槐树下的冤魂,才在这里建了房子。那个冤魂怨气太重,二爷爷耗尽毕生修为才用符和红绳把它镇住,自己也油尽灯枯。这次屋顶塌了,符掉在我手里,冤魂才趁机逃了出来,附在了二爷爷的遗物上,想要拿回符重新获得自由。
“幸好你及时拿到了符,”道士把黄纸烧成灰,撒在老槐树下,“现在冤魂已经被驱散了,这地方总算太平了。”
处理完破屋的事,我再也没有回过老槐巷。只是有时候夜里醒来,还会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仿佛那个穿着长衫的老人,还站在老槐树下,静静地看着我。而那栋塌了的破屋,连同那些诡异的往事,都成了我心里永远的阴影。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又名和村里方大哥同居的日子。架空勿深究就是一个简简单单互相帮助为幸福生活共同奋斗的乡土故事直球农民攻X内敛知青受番外恢复周更暂定方陈校园篇工作篇,其他cp解燕平行世界以及哥嫂一篇...
这是一个eaBo的世界秦佑,是一名职业杀手s级a1pha。6景宴,是一名职业杀手顶级enigma。俩人分别为两个对立组织卖命。在一次任务中俩人分别被两个组织同时派去盗取同一个拍卖会上的同一件展品里的奸细名单。强强对决谁也不甘下风,但好巧不巧秦佑身体出了问题,他在出门时被同伙算计了。6景宴看着刚刚还和他打的不可开交,现在却突然面色微红的秦佑,秒懂他怎么了。6景宴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哥们儿,你都这样了,还敢出任务?谁是你哥们儿。秦佑咬牙才勉强站稳,他直视着面前的男人眼神狠厉的挑训现在是你能杀了我唯一的机会。6景宴没有杀了秦佑反而把他带回了家…任务失败的秦佑回到组织后被处了鞭刑,而后秦佑身体再度出现异样。只见秦佑半夜闯入6景宴家中。语气急促带着些许喘息的说道能…释放一些信息素给我吗?...
史前的杀手在森林里潜行狼人把狼粪涂到身上,与狼共舞驱虎人走起猫步,与虎同行神巫在篝火下歌颂着每一个渔猎丰收的故事,自以为找到了传承的根本王川回到史...
屋里是一幅淫乱的画面一个12岁的男孩子靠卧在床上,旁边跪卧着一个16岁的少女在为他口交。我抚摸着表姐的身体,看到她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在一颤一颤,于是随手解开她的乳罩,抓住她的左乳玩弄起来。 表姐的乳房光滑细腻,令人爱不释手。当我抓住她的乳房时,她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下,眉头略微皱了皱。内裤紧紧包裹的美臀也不安分地扭动了两下。这些春情泛滥的举动加深了我的快感,于是我更加卖力地揉搓起来。...
小说简介在酒厂打工就是最大的意难平作者岁逐月文案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不仅穿越到了二次元,还绑定了一个名为铲除意难平的系统看着镜子里粉发绿瞳左手查克拉右手苦无的自己,你心里只有把原作者的头拧下来的冲动穿哪儿不好,为什么非要穿高危热血战斗漫!你不乐意!对此系统表示,只有消除观众的意难平并且苟到结局,你才能回家你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