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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燕舒心的笑了,点头道:“我会的,苏岩,这一年……这一年真的很谢谢你……”她说着垂下头去,尽管强忍着,但声音还是哽咽了。
苏岩一时不知道该说啥,沉默良久,默默接过陈燕手里的表格,说一句:“加油。”转身走远。
苏岩回到座位,有点迷茫。
“桀桀,我说过,你重生回到这里就代表了变动。”
“……以后会变成啥样?搞不懂……陈燕以前是理科,而且三年都是一个班……就是因为这种缘分,才有她后来对我的帮助。现在她选择了文科,后来会怎么样?”
“桀桀桀,这种事你问我也没用,不是我掌控的事。重生时我就告诉过你,这一切都是你的事,我是一个绝对不会入局的外人。哪怕你不小心走路上被车撞死了,那也是你倒霉。”
“……的确挺倒霉,**没过,暑假只能窝在家里了,云南买玉的事成为泡影,好倒霉啊,太倒霉了。”
“嗷嗷嗷嗷嗷,岩岩你这是报复!哥哥你大胆地往外走!我保你无病无灾无**!”
“我胆小,喜欢做宅男。”
“宅男都是废材!大好青年你不能堕落啊,祖国大好山河你不踏遍,岂不是白活一世,听说云南的妹子水灵灵好看,你不去看一看?”
“不去。”
“听说那里男人都特帅!”
“没我帅。”
“听说那里是天堂!”
苏岩头一点:“这个你说对了,吸毒后可不就是在天堂,那里是毒窝。”
“毒不死你!不去云南也可以,把你姘头脖子上那玉骗过来给我,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正得意的苏岩一愣,想着梁奎脖子上的玉观音,那是梁奎从小挂到大的玉,期望保佑他平安一生。听说从满月那天时就挂上了,这么多年没有拿下过。
苏岩闭上眼睛,想起前世的总总,过了许久,道:“以后……他会给我的。”
期末考试在酷热的六月天圆满结束了。
一群学生疯了般大喊大叫,全嚷嚷着暑假要去哪里要怎么玩。
班主任恼怒吼道:“都别光顾着玩!七月五号记得来拿成绩单开家长会,这次要分文理科,七月五号新的名单会分好,大家一定要来,别来年报名到处问自己是哪个班!知道吗?”
“知道了!”
“好了,放学。苏岩,带人把教室清洁弄了再走。”
“哦……”苏岩叹气,心想等高二,能不做班长绝对不做了。
苏岩留下来,梁奎当然不会走。
梁奎吹着口哨整理两人的书包,什么历史书政治书地理书,以及这一类的试卷作业本通通被他清出来丢掉,他前脚丢,跑学校来捡破烂的大妈后脚就捡走了,喜滋滋的等着梁奎丢东西。
等苏岩那边搞好清洁回来,见自己本来无比膨胀的书包轻了一大截,苏岩瞥了瞥捡破烂的大妈,梁奎摸着鼻子道:“咳,那些留着也没用,你看你书包都快撑破了,拎起来跟石磙一样重,还是减轻重点为好。”
苏岩不跟他计较,沉默的背起超大书包,当真是重,难怪总有学子受不住压力去跳楼。这重量背个几年,能把飞扬少年压成驼背。
六月初那会高三的进入高考,高三临走那天,学校里沸腾如海洋,有人将三年的书本全部丢进垃圾桶,有人的书本装满了面包车,有人大哭有人大笑,那种即将进入考场的气氛,夹着数不清的疯狂。让他轻而易举的联想到范进中举。
高一高二所有班级都趴在窗边,走廊边,或好笑或羡慕或沉默的望着高三学生离开。
老师在旁边严词厉色地说:“两年后,你们也和他们一样去见阎王,时间不多了,两年很快的,要努力刻苦,不要荒废了大好青春。”
有人捡起被高三学生丢弃的日记本,夏风吹过,吹起一地的灰。
那上面写道:我最好的青春,是从厚厚的书本中挤来的。
————《苦中作乐的高中岁月》
“哟呵,终于放假喽!”
梁奎驮着两石磙般的书包坐在自行车后大笑,前面奋力骑车上坡的苏岩抱怨道:“后车胎被你压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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