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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志成走到半路想要给韩玲打电话才发现早晨走的太过匆忙,忘带了手机。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要八点了,折回去时间有点赶不及。压下了脑海里打电话的念头,夏志成闭上眼开始养神。
今天是城西那块地正式公布中标结果的日子,作为海城今年的一个重点项目,夏志成是要出现在现场露个脸,打打气的。一些相关的资料也需要他提前看看,心里有个底。昨天蒋涛已经把资料都准备好了,结果医院打来电话,夏志成一晚上耗在了医院,这些资料只能上午抽时间看了。
车子很快进了政府大院,夏志成刚下车,蒋涛就赶了过来。
“怎么了?”夏志成看着蒋涛急匆匆的样子,有点奇怪。
蒋涛左右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纪委的人来了。”
“说是什么事了吗?”
蒋涛摇摇头,“没说。”就是没说才是最让人担心的,因为根本不知道他们会突然朝着什么地方发难。
夏志成顿了顿,若无其事的走进了政府大楼。纪委的人来的不多,只有三人。他们对夏志成十分的客气,也没说什么事,就是随便问问。夏志成听他们的话题偶尔会拐到城西的那块地上,心中微凛。这块地花落周家已经是定局,难道是池家故意找人来搅局?他有心提前和周振打声招呼,可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眼看着这几人状似有一直耗下去的打算,夏志成的脸色慢慢的难看起来。
记挂着城西这块地的不仅仅是这几个人,池以衡也同样记着这件事。比起夏志成的一夜没睡,池以衡昨晚可谓是最近这段时间睡得最好的一次。
多年的生物钟让他习惯性的六点多就醒了过来,池以衡没动,怀中温暖的身体和绵长的呼吸提醒着他夏泽还在睡。早起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了进来,屋内的光线并不怎么昏暗,池以衡得以看清怀里夏泽的样子。
夏泽闭着眼神情舒展只是眉宇间隐隐带着一丝倦意。池以衡低头在夏泽的眉间亲了一下,心中不由闪过了一丝懊恼,昨晚他应该节制一些的。这段时间因着池父的原因,池以衡和夏泽不要说睡在一起了,连平时的亲密行为都少了很多。池父从中京回来之前,池以衡刚和夏泽在一起,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池父一回来,池以衡被迫忍住了亲近夏泽的**。憋了这么多天,昨晚一个没忍住,池以衡就像是要把过去这些天落下的亲热都补上一样,抱着夏泽要了一次又一次,就差一点把夏泽拆骨入腹,一口一口全部吞下去了。
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了池以衡的目光,夏泽朝他的怀里靠了靠,闭着眼睛问:“几点了?”
池以衡轻轻的摩挲着夏泽光滑的后背,轻声道:“还早,继续睡。”
夏泽想起一件事,强撑着睁开眼睛,“表哥你是不是该回去了。”他一边说一边打着哈欠,昨晚和池以衡折腾的太晚,夏泽实在是困了。他感觉根本没睡多久就又醒了。
夏泽的提醒让池以衡笑了起来,俯身含住了他的唇,轻轻的碾磨着,低声道:“小泽你是要过河拆桥吗?”
夏泽困得闭上了眼,由着池以衡的动作,含糊的警告着:“舅舅……”
夏泽这样说了,池以衡的动作不仅没有停,反而更加的放肆了。他的舌头灵活的挑开了夏泽的唇,缠绵的勾引着夏泽的舌尖,逼着夏泽不得不再次睁开眼。池以衡亲的心满意足,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道:“父亲估计已经知道了,反正也要死,我是不是该赚个够本。”
夏泽:“……”
池以衡要是够本了,就该他死了。他现在还全身酸软,两条大腿隐隐发麻呢。
夏泽眼中的控诉太过明显,池以衡忍不住抱着他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完之后,池以衡没再做什么,只是温柔的抱紧了夏泽,哄着他道:“睡。”
夏泽从善如流,闭上眼没有一分钟马上睡着。
池以衡宠溺的看着他,一只手在夏泽的背上一下下的轻拍着。哄着夏泽睡熟后,池以衡穿上衣服收拾好下了楼。果然,父亲已经坐在大厅等着他了。还没等他走过去,池守正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样扎在了他的身上。
池以衡识趣的放低姿态,“父亲。”
迎接他的是池守正的一顿暴打。
池以衡:“……”
说来,池守正真的是气的狠了。为着两人在一起的事,他这段时间没少了解这方面的知识。他当然不会认为两个男人在一起纯粹是精神柏拉图之恋,可他一直觉得夏泽还小,池以衡应该懂得克制,谁想……池守正越想越气,怒气冲冲的捶着池以衡。池以衡摆出一副认错的态度,由着父亲又是拍桌子又是拍他。
楼下的动静完全没有影响到熟睡的夏泽,等到他八点多起床下楼时,池守正和池以衡已经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边一个坐在餐厅边看报纸边等着夏泽了。
夏泽扒着门口没敢进去。他心虚的看了低头看报的池守正一眼,飞快的朝着池以衡眨眨眼,示意到底怎么个情况?这么晚了舅舅怎么还在餐厅?正常情形这个点舅舅应该早就吃完离开餐厅了,不会是专门在等他?
池以衡好笑的看着他,做了一个挨打的动作。
夏泽:“……”
他现在跑还来不来的及。
念头闪过,一旁的池守正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夏泽立刻笑容灿烂的坐到了池守正的身边,乖乖道:“舅舅。”
对上了夏泽的笑脸,池守正是一点脾气也没有。他一边给夏泽端了一碗粥过来,一边问道:“小泽你待会是不是要和以衡一起出去?”
夏泽点点头。今天是城西那块地正式公布中标结果的日子,他也是想到了这件事才强撑着起床,要不然他绝对能睡到晚上去。
池守正神色和蔼:“去看看也好。”
整个早餐过程,池守正对夏泽的态度都是一如既往,只是池以衡就没有这种待遇了,时不时会被自家父亲冷哼一声。夏泽同情的瞅了池以衡一眼,心知一定是表哥早起替他承担了舅舅全部的火力。想象着舅舅生气的样子,夏泽坐在那里越发的规矩起来。
一直到吃完早点出了门,夏泽才松了一口气。这次他是以池以衡助理的身份一起跟了过去,为了符合形象,夏泽专门找了一件衬衫还特意打了领带。
“怎么样?”
池以衡赞许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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