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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良鱼抬眼,却刚好捕捉到了:笑什么笑?哥这顺便也帮了你,否则,得罪了这荆小王爷就是得罪了那大荆的摄政王。
赵誉城举起玉盏:不错。
周良鱼:呦,天上下红雨了?
燕帝瞧着乱成一团的大殿,挥手让人去请御医,顺便将荆小王爷给送去偏殿。
使臣嘱咐了随从,这才勉强回到了宴席间,“这……让燕帝看笑话了。”
燕帝:“这也不能怪小王爷,良公主你脸上过敏了也不知提前说一声,这把小王爷吓得?”
周良鱼站起身:“良儿知错了。”
燕帝:“行了,这件事就这样先过了。”
使臣能怎么说,人是小王爷非要看的,他只能硬着头皮赔笑,几番攀谈之后,燕帝虽然没能挑起是誉王与摄政王的嫌隙,好歹没了荆小王爷,这大殿的空气都好了,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厉王,按照先前的计划行事:“……使臣这次前来,所为何事啊?”
周良鱼听到这,扯了下嘴角:又绕回来了,不安好心,老狐狸!
使臣并不确定良公主的事是不是燕帝故意给的下马威,老实了,站起身,恭敬道:“回禀燕帝,是这样的……这次冒昧前来,着实有一事相求。”
“哦?”燕帝垂眼,“何事啊?”
使臣:“二十年前吾国老相爷来过一次大……”想到那会儿还是前朝,使臣吞了回去,“来过一次贵国,留下一子,只是当时老相爷急着回去,没想到,后来找人来寻,已经失去了踪迹,老相爷如今重病在床,想要找回这个儿子,还希望燕帝能帮忙寻找到,了了老相爷的念想。”
“竟然是这样……”燕帝感慨了一下,“既然是老相爷的骨血,朕必定会协助尔等寻找。只是这件事还需要有人专门来负责才好,那就……”
燕帝的视线环顾了下面一圈,众人都缩着脖子,都二十多年了,还经历了朝代变迁,这能找到才怪啊?
再说了,总觉得这件事情出力不讨好,一旦找不到,到时候可就……
众人都不怎么想被点到,更何况还有一个拖后腿的荆小王爷,都希望不要点到他们。
燕帝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视线朝着不远处的厉王看去,周良鱼翻了个白眼:就知道燕帝不安好心。
他在燕帝就要开口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突然起身:“皇上,良儿先前虽然不是有意吓唬小王爷的,但毕竟让小王爷受到了惊吓,还砸伤了脚,我着实良心难安,本来想着怎么补偿的,刚好竟然遇到老相爷寻子,良儿斗胆自请接下这件事……替老相爷寻得骨血。”
周良鱼说罢,走出来,到了大殿正中央,跪地。
燕帝本来到了嘴边的“厉王”两个字,愣是被那么噎了回去,他瞪圆了,差点气死了,这周良鱼是不是专门生来克他的?
谁让她出头的?这个一个女儿家办的事吗?
可偏偏对方还说的!合情合理!
她不小心“吓”到了荆国的小王爷,所以想弥补,这让外人看来,简直就是大义,可他辛辛苦苦设的局,她就这么破坏了?
文武百官虽然奇怪这良公主怎么突然“良心发现”了?
但是他们也不想被点到,恨不得有人出头,互相看了一眼,颌首:此法可行。
虽然没有女子接这种事的,但是本来寻人这种事,放大了说是国事,放小了说是家事,不过寻常的寻人,谁找不是找?
燕帝已经到了嘴边想要拒绝的话,愣是被文武百官的反应给噎住了。
他沉默了许久,才幽幽看向周良鱼:“良儿有心了,但是这寻人的事哪里是姑娘家办的?”
周良鱼道:“皇上放心,我公主府有护卫五百,寻人也足够了。”
燕帝:“……”可朕想让别人寻!
对方如今大仁大义出头,就算是找不到也是尽了心,到时候找不到了,他身为一个皇帝也不可能跟一个姑娘一般见识,这明明是国事,愣是被对方说成了一件寻常的“小事”。
周良鱼适时加了一句:“皇上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
燕帝更气了:“……”这还让他怎么说?
若是这时候再让厉王去办,找个人竟然动用一个王爷,先前还能有这次接待使臣的是厉王,可明明已经有人答应了,他这明显不是“针对”?
燕帝头疼地撑住了额头,但是就这么便宜了周良鱼,他这心里不舒坦。
视线一转,燕帝的目光落在下方淡定品酒的赵誉城,先前荆小王爷想要看周良鱼的模样,赵誉城即使这样还无动于衷,看来,即使赐了婚,这誉王依然不上心啊……
燕帝眯了眯眼:既然这次算计不上厉王,可就这么算了,怎么能行?既然如此,那就……
燕帝的视线重新转到周良鱼身上:“既然良公主都这么说了,朕若是不答应,也不近人情了。不够,让你一人去寻,怕是为难了,这样,誉王是你的未婚夫,这次就你们未婚夫妇一起合力寻找老相爷骨血好了。”
赵誉城:“…………”
周良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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