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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良鱼都能误打误撞闯进这里,看来假山阵也不能阻止这种意外,周良鱼有秘密捏在他手里,不会说出去,可那几位可就说不定了。
除非,他想全部一个个都除掉。
周良鱼:“我保证他们不会乱闯的。”
赵誉城面无表情道:“你自己选,是留在后院再次误闯被本王灭口,还是带着你的那几位‘男宠’重新搬进主院?”
说到男宠两个字的时候,赵誉城不知为何表情有些微妙,不过周良鱼此刻哪里有心情注意到这,他梗着脖子:“就……没第三个选项?”
赵誉城可谓是相当冷酷无情了:“没、有。”
周良鱼生无可恋地回了后院,等他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他一回去发现小竹他们正担忧的在院子里绕来绕去,看到周良鱼回来,都急忙迎了上来:“公主你、你大早上的跑哪儿去了?吓死我们了?”
“对啊对啊,我们一来就找不到公主了,问了管家也不知道……”
“咦公主你这身上是什么啊?”
“这好像是王爷的衣服啊?”
“……”
周良鱼木着脸,总不能说不小心误入禁地了?让燕帝知道了,还不耍着花样逼他说出禁地有什么?
周良鱼听到“王爷的衣服”几个字,迅速想到了办法,嘴角一扬,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小竹的肩膀:“本宫除了不在这里还能在哪儿啊?”
小竹等人:“……”不、不是?
周良鱼低咳一声:“这不是昨夜儿本宫与王爷喝酒小酌么?结果,一不小心就喝醉了,你们也知道,以本宫的魅力,那简直是……所以,这不就……”
周良鱼说到这,还特别配合地撩了一缕墨发,随意一抛,结果另外一个“男宠”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就打算继续说不小心将王爷给撩到了,王爷这是非要缠着他谈心,结果这一谈就谈了一宿,这还不算,还非要让他搬进主院,你们也收拾收拾跟他走的时候,结果小竹大声惊愕的喊了一声:“公、公主你、你你你将王爷给睡了?!”
“噗!”周良鱼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目瞪口呆,你、你想什么呢?
结果被呛到了,拼命咳了起来,那边小竹还红着眼圈委屈的不行:“呜呜呜,公主你不要小竹了吗?”
周良鱼:“……”这特么到底是怎么误会的?
结果还没等喘过气解释,就看到除了小竹之外的几个男宠突然像是在周良鱼身后看到了什么,迅速站直了,低头垂眼乖巧排排站。
周良鱼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僵硬着脖子转过身,就看到不知何时赵誉城与赵管家正站在门口,身后还站着两个侍卫,都齐齐目瞪口呆得瞧着他。
随后四人的表情一言难尽,赵誉城凤眸幽幽,赵管家一副欣慰双眼惊喜,怎么看怎么有种看孙媳妇儿的表情……
周良鱼:“……”不、不是,你们能重新进来一次吗?我保证!将刚刚说的话都!吞回去!这特么就太尴尬了!
结果这还不算,那几个“男宠”迅速躬身行礼:“驸马爷好!”
周良鱼抬起手,默默撑着了额头,将杯盏随意让小竹手里一放,幽幽回了房间。
接下来一个时辰,周良鱼抱着软枕,就那么瞧着后院进进出出的,事无巨细地将他的东西全部再次抬回了主院。
小竹他们则是被放进了不远处的偏院里,由十个侍卫守着,暗地里则是几个暗卫暗守着,没有命令不许随意进出主院。
周良鱼则是麻木的在赵管家一脸慈爱欣慰的目光下,踏进了主院。
一进去,就看到赵誉城正坐在软榻前,面无表情地翻看着一本书卷,听到动静,抬头睨了他一眼,扫了下对面的位置。
周良鱼坐了过去,偷偷瞄了一眼,意图解释:“这其实……是误会,我本来想说……”
结果赵誉城掀了一页书卷,淡定道:“无妨,挺好。”
周良鱼:“???”脑子抽了?这还好?他不怕别人误会了?
赵誉城放下书,抬头,正色道:“燕帝想让你进入禁地的事,本王已经知道了。他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他将你千方百计赐给本王,无非就是想借着公主让本王没有子嗣。既然公主已经知晓了本王的秘密,本王也不瞒着你了,本王……要燕帝的命。”
周良鱼欲哭无泪:“……”他能不能不听?知道的越多越错。
赵誉城显然是决定让周良鱼自己选,要么成为他的人,要么……永远闭嘴。
周良鱼在赵誉城的目光下,拍了一下胸口:“好巧,本宫的目的也是要燕帝的命!”要不要再啪叽啪叽给你鼓个掌啊兄弟!
赵誉城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既然我们目标一致,昨夜的事怕是很快就会传到燕帝的口中,以及本王将公主重新接回主院的事,他也会一并知道,到时候燕帝会召见公主,到时候如何说,公主应该很清楚了。”
周良鱼:“不是我想的那样?你还真想让燕帝以为你……跟我?嗯嗯?”
赵誉城:“公主觉得还有什么理由更好的解释为何本王会让公主重新住回主院?”
周良鱼心想这倒是没有:“可万一燕帝询问禁地的事或者想让我去探一探怎么办?”
赵誉城:“那公主就按照先前的办法:将计就计。燕帝想听到什么,公主到时候就假意真的‘闯’了进去,告诉他什么。”
周良鱼:“……”他就知道,这厮这么贼,肯定不会这么便宜了燕帝。
一方面放松燕帝的警惕,一方面你这是……要反啊大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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