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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朝男女情事大胆,家中也并无严苛管束,但成婚前越线的事是不成的。
自柳惜月抽条长成大姑娘,夏婉娘与嬷嬷都耳提面命。柳惜月虽瞧着整日迷迷糊糊,实则心里很有成算。
瞧着女儿羞赧的模样,夏婉娘又不免嘱咐几句。柳惜月全然应下,便拜别母亲出府上了马车往金玉街驶去。
她可没诓母亲,今日的确事多。
她得先跟闺中好友江如晓见上一面,江如晓比她大两岁,不日便要出嫁。她想先去银楼给江如晓买副头面。
柳惜月摸了摸自己鼓囊囊的钱袋子不禁凝神,应该够吧?
不够也无事!
她已与谢澜川约好,他就在金玉街的金玉楼里等她。不够找他添上便是,回头她再还他。
江如晓与将成婚的郎君赵祁琰也是青梅竹马,自幼一起长大。
赵祁琰是京中一军将之子,如今正在边疆,待他回来,便能成婚。
柳惜月觉着她与谢澜川和江如晓与那人有些许相似,看着他俩有情人将成眷属,仿佛是看自己的明日似的,心里头高兴!
在银楼前等了不过片刻,便将江如晓匆匆而来,柳惜月忙迎上去,却见江如晓面色苍白,忙挽住江如晓的手臂。
“江姐姐,这是怎了?”
江如晓向来坚韧,此刻手却在抖,并无几分血色的唇瓣也在颤着,“他……他不见了。”
话音未落,美眸已凝出泪珠顺着脸颊滚了下来。
柳许月大急:“怎会不见?”
瞬时便将谢澜川抛在脑后。
此刻。
金玉酒楼。
谢澜川正与二位好友柳言许和傅砚在包厢内交谈品茗,低声聊着明年许要发生的大事,京中已有传言圣上已决要重开武科举。
他们三人都将参加明年的科举,未想到武科将开,倒是有了新路。一时之间心思活泛起来。
今朝尚文轻武,武官在朝位卑言轻。可铮铮男儿,怎能不以身护国?!
“治国安邦,岂能独靠文官?近来边疆异动频频,难不成那些文官能上战场不成?”
柳言许轻嗤。
柳言许是柳家的远房亲戚,柳家尚武,不过是柳惜月父亲独自出息走了文官罢了。
“慎言。”
谢澜川低声瞥向一旁,朝柳言许轻轻摇头。
小心隔墙有耳。
柳言许知晓,憋下诸多不满。看向谢澜川时又暗自感叹。
十六七岁的少年郎最是血性冲动,不是谁都能像谢澜川这般少年老成,稳如泰山。
傅砚:“不论如何,对国对民都是桩好事。”
这倒是!
三人俱是颔首。
虽说傅砚家中皆是文官,可他却从不轻视武将,若不然也不会与武学传家的谢澜川、柳言许成为至交好友。
傅砚与柳言许说起来,谢澜川安静垂眸听着,不时往窗外瞥上两眼。
冷风倏然钻来扫过,柳言许直揽紧衣襟,打个哆嗦直呲牙。
这深秋将冬的天,谢澜川非挨着窗口,又将窗打开。
好一情种!
知晓谢澜川等惜月妹妹等急了,柳言许却起了坏心眼打趣他,啧啧两声,“你跟我们都没两句话,难不成跟惜月妹妹也这般寡言?”
今日也就听谢澜川适才说了两字吧?还是让他慎言!
傅砚闻言却斜睨谢澜川一眼,不禁打趣:“有幸见过一回,他在惜月面前可不这样。”
柳惜月吃了饼,唇角沾了碎渣他都拿帕子小心擦拭。
耐心得很!
他当时好奇,怎不直接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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