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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我们过去如何,之后也如何。”
“你不必这副贞洁烈夫的模样”,
柳惜月垂眸,“若你不肯,我不会将你如何。”
谢澜川闻之却不住腹诽,这便说准了!他可不敢信她。
见她抬眼看来,谢澜川立时应下,“是我对不住你,便听你的。”
柳惜月苦涩弯唇,“那过去如何,之后便如何,可行?”
她手还揪着自己衣襟不放,谢澜川后脑发麻,哪敢说不?
“行。”
柳惜月这才放手,却转瞬又趴了回去。
她倒对他一百二十分放心,谢澜川头痛得很。
“再让我抱会儿。”
她在他颈侧喃喃。
谢澜川本想将人挪下去,听到这话不知怎的又没动作,随了她的心思。
泪水顺着他的颈侧流进衣襟,直烫得胸口不郁。柳惜月就这样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睡着了。
待外头传来脚步声,谢澜川睁开眼眸,将人挪了下去。
因情绪大起大落,适才又喝了安神汤,她睡得实,并未被扰醒。谢澜川忙起身整理衣襟、头发,待叩门声响起时,他已行至门边。
果真是柳父来接人了。
房门敞开,柳清玉如隼的目光打量谢澜川,瞥见他颈侧稍一顿,见无其他异样后才如往常温润如玉,不过一瞬,若不仔细瞧,看不出这眼神细微变化。
抛去情爱,谢澜川倒没过错。他陡然一惊,发觉他这位未来岳父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闲云野鹤、风淡云清。
“这回还要谢过谢公子以命相搏护住月儿。”
柳清玉并未拿甚长辈架子,大方诚挚朝谢澜川抱拳行礼。谢澜川连忙侧身避过。
“伯父客气,都是澜川应做的。”
柳清玉瞧着他点了点头,意有所指,“过去兴许觉着是应做的。”
没等谢澜川开口,仿佛适才只是随意感叹,柳清玉又说,“回头我再让月儿送些好药过来,谢公子安心养伤,我们自不会让你耽误科举。”
话音稍顿,“澜川今年打算应文科举还是武科举?”
谢澜川眼眸,“回伯父的话,澜川还未想好。”
柳清玉深邃的瞳孔幽幽泛着波光,颔首,“以澜川才资,都好。”
忽然,柳清玉一声轻笑。
“我也不过顺嘴一问,澜川莫嫌我多事。这便不问了,我来接月儿回府,今日月儿不懂事,扰了你吧。”
谢澜川摇头,侧身让出位置让伯父进去。
柳清玉大步上前,瞧着身形颀长如仙却有力得很,直将女儿抱入怀中。柳惜月松松软软靠在那,宛如被抽了神魂。谢澜川见状扫视一圈,从书案后头摸出一张崭新的白狐斗篷将柳惜月盖住。
柳清玉瞥谢澜川一眼。
谢澜川:“是柳姑娘遗落在我这的斗篷。”
柳清玉闻着新斗篷的味,轻笑颔首。家中可没新制白狐斗篷。
年轻人说甚便是甚吧。
拢好女儿,柳清玉朝谢澜川颔首,“好生养病,省得月儿惦记。”
谢澜川欲言又止,到底点头,随即站在那目送父女二人远去。
谢澜川站了许久,垂眸不知思索什么,身上落了一层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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