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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意吃饱了,准备放下筷子,赵聿礼让她继续。
“聿礼哥哥,我吃不下了。”舒意肚子很涨,面露难色。
“吃饱了?”
舒意点头。
赵聿礼看着她,“那你再好好想想,忘了什么?”
舒意弱弱回答:“我不懂,你告诉我,行吗?”
赵聿礼冷笑:“想不明白?那你就吃到明白为止!”
舒意:“……”
她只能执起筷子继续吃,进食缓慢许多,又继续吃了大概十分钟,赵聿礼突然起身走了,舒意手忙脚乱放下筷子,赶紧跟上。
坐在车上,舒意隐约想吐,后面实在忍不住,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搭上赵聿礼的手臂。
她的手微凉,却很软,触碰他的时候小心翼翼。
赵聿礼踩下刹车,停在路边,舒意打开车门跑到一棵树下吐了,她的胃翻涌,把刚才吃的差不多都吐了。
难受是真的,但效果似乎还不错,她只需要进行下去。
舒意直起身,来到车边,却没上车。
“聿礼哥哥,你先回去吧,我想走一走。”
话落,车子像离弦的箭冲出,只剩尾气。
舒意在赌,他到底会不会回来。
赵聿礼只觉得她不识好歹,气不过还对后座的甜筒发脾气:“你怎么也养不熟,到点不知道要回家?她不懂,你难道也不知道?”
甜筒:“……”
赵聿礼忽然一阵烦躁,什么时候舒意还能左右他的情绪了?!他还做出这么幼稚且匪夷所思的事?!这不符合他的作风,她爱去哪去哪,她爱跟谁跟谁!
他踩下油门,车子飞快驶离,很快,她的身影彻底看不见。
舒意走了有半个钟,又看了眼时间,比她预想的迟了。
突然,那熟悉的车横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那张英俊的侧脸在夜里越发显得高贵。他侧过来,黑眸灼灼,薄唇紧抿,灼热的视线又带着一丝不及眼底的怒意。
“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上来。”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还有一丝愠怒。
舒意上车,脸色还有些苍白,赵聿礼突然倾身过来,盯着她的脸问:“我要是不回来,你是不是打算走回去。”
“嗯。”
“你除了嗯,就不能张嘴多说几句?”
舒意听话照做,“聿礼哥哥,谢谢你回来接我。”
赵聿礼莫名受用,目光从她眼睛向下,小嘴一张一合,总算说了句他爱听的,他伸手扯出安全带给她系上。
“少惹我生气,我不喜欢的事你别做。”
“好的。”
赵聿礼特意看了她一眼,确定她是真的懂。
两人回到家,舒意直奔厨房,他晚上没吃饭,她戴上围裙就开始忙碌,赵聿礼坐在客厅看电视,拿着遥控器转台,视线却时不时落在厨房方向,她清瘦的背影腰肢纤细,围裙带子绑了个蝴蝶结松松垮垮垂着。
甜筒窝在沙发角落睡觉,安静美好。
原本清冷空旷的房子也因为舒意的到来有了生机。桌面多了鲜花,家里总是弥漫花香。客厅多了落地灯还有榻榻米,她时常会在那角落看书。她还给甜筒做了温馨的猫窝,还有玩具区。就连常年拉上的窗帘也被她拉开,阳光总是照进来,角落会放一盆枝条舒展的银叶葛。
而那银叶葛似乎有很强的爬藤能力,才几日,就已经垂下柔软的藤蔓,还有继续生长的趋势。
“聿礼哥哥。”舒意唤他。
赵聿礼这才回过神,面上无异样,他起身到餐厅坐下。
舒意摘下围裙准备上楼,赵聿礼让她坐下等着,舒意便照做。
是他最近胃口好了吗,舒意做的饭菜他竟然觉得合胃口,还都吃完了,就连外面五星级大厨都做不到的事,她竟然能做到?!
而他对面的舒意,默默看着赵聿礼吃完,她猜得果然没错,其实他偏好甜口,给他做精致可口的儿童餐就行了,外面大厨总是做不到点子上是因为没掌握他的喜好,总是做复杂了。
赵聿礼用完餐,舒意泡了一杯蜂蜜水给他。
舒意做完家务,又看了一会儿书,到十一点她就困意来袭,准时关灯睡觉。
而旁边房间的赵聿礼正精神,躺在床上才后知后觉,她都没解释这事怎么就翻篇了?那男的是谁?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掀被起身,高大颀长的身子站在舒意门口半晌,高贵的礼少爷脸黑一阵,心里不得劲。
他在这胡思乱想,她凭什么睡得这么香?!
敲门的手迟迟没有落下,最终作罢,回房睡觉!
熟睡前,他的脑海突然浮现舒意那张脸,柔软的小手攀上他的脖子,踮脚凑近他,她独有的馨香萦绕他鼻间,只见她的手越往下,嘴里还一直叫他聿礼哥哥,声音娇得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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