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实刚才商慕涔说到“只要你也跟我们一样,签下契约就可以了”的时候,纪晨曦的心脏都快从胸口跳出来了。
她很想立刻跟商慕涔说,好呀好呀,我要签我要签。
可是不行。
再怎么说,纪晨曦也是第一次特殊事件排在前十的人,而且现在还是其他求生者眼中的晨曦大佬。
怎么能你一说,我就立马附和同意呢?
那我还要不要面子啦?
所以,纪晨曦就忍了几秒钟。
谁知道就这么一忍,商慕涔的下句话就发过来了,跟她说,这是无意间随口说出来的。
这一下,差点给纪晨曦憋死。
更过分的是,最后商慕涔还说,她们每天可以洗热水澡,有恒温环境,有吃不完的美食!!!
说完了,还叫纪晨曦不要在意!
“啊啊啊!!!又被她给显摆上了!!!”
商慕涔这样的炫耀,毫无疑问是十分拉仇恨的。
别说两人认识没多久,就算是多少年的亲闺蜜也得狠狠弄她两下。
此时,商慕涔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惦记上了,正一板一眼地向庄严汇报刚才转五条渔船一圈后的收获。
“……所以,我的结论是,如果我们收编这五条渔船,在船期内除了给我们增加油耗之外,没有任何其他作用。”
商慕涔道。
听罢,庄严点点头,然后把目光转向贺一楠。
“楠姐怎么看?”
“我用眼……呃,不是!”贺一楠把下意识说出的话又吃了回去,“我觉得,反正你也不缺那点油,不如就带上呗。”
带上?
庄严微微挑眉,疑惑地看着贺一楠。
虽然他确实不缺那点物资,但这并不是随意挥霍、浪费的理由。
不过,贺一楠的话并没有说完。
“谁都不知道舰队系统后面会怎么发展,反正我觉得以后肯定会出现需要很多船的情况。但是现在我们的船总共就只有三条,万一真遇到我说的那种情况,我们可没办法马上补充很多船出来。”
“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把这几条船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嗯,楠楠说的有道理,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商慕涔笑道,“所以,最后还是要我们的船长大人来做决定才行。”
庄严听懂了商慕涔的意思,于是微微一笑,“好,就听楠姐的。”
“啊?呃……这个……”
贺一楠反倒有点心慌了。
“我、我也是猜的,不一定准啊。”
庄严微笑道:“没事,准不准都不会怪你。”
张欣悦在一旁笑嘻嘻地道:“楠姐,如果你说的不准,就让亲爱的打你屁股,狠狠惩罚你。”
看着开玩笑的几个小少妇,温柔羡慕得不行。
主人真的好好哦!我做事情做不好,主人不怪我;这位姐姐说的话如果不应验,主人也不怪她。
呜呜~~~主人真是超级亚撒西!
庄严哪想得到,就这么一点小事,温柔已经在心里把他想成了绝世好男人。
此时,商慕涔突然把目光对准了温柔,轻笑道:“船长,我和楠楠都还不认识这位妹妹呢。”
不等庄严开口,被商慕涔提到的温柔一个激灵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忙不迭朝着商慕涔和贺一楠鞠躬行礼。
“两、两位姐姐好,我、我叫温、温柔。”温柔结结巴巴地介绍自己,“是、是主人的……呃……奴仆,以后有什么事情的话,请尽管吩咐。”
商慕涔跟贺一楠面面相觑。
奴仆?
这个长了一张可爱小圆脸的女孩子,庄严真舍得当成奴仆对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柔贤德王妃x铁骨铮铮枭雄体型差温馨婚後人尽皆知,冀王赵虓骁勇无匹,是大靖边疆第一道铜墙铁壁,素有枭虎之名。他谑号独眼儿,左眸处一道狰狞伤疤,面容凶悍,体格魁梧,更传言性情暴虐残酷,曾命人砍下战俘头颅烹煮後送给敌将,令其惊骇大骂他屠阎罗。宁悠是胆战心惊地嫁过去的,一辈子恭谨小心,只怕一步不慎便引他暴怒。可多年以後回头再看,他哪有如此?分明是嘴硬脾气直,疼爱媳妇却不自知,更不懂怜香惜玉的粗汉子一个罢了。重来一世,她的愿望原本简单。活得自在些,好好儿地守着这个尽管少有柔情丶却爱她胜过自己的男人,好好儿地将日子过得有声有色丶儿孙满堂。可百炼钢还未化为绕指柔,一场巨变却悄然而至。佞臣矫诏,篡逆削藩,性命攸关之时,赵虓为护她和幼子,被逼举兵。她唯有慨然陪他踏上征途小剧场赵虓做藩王时和宁悠吵架这藩国里谁做主?何时轮到你对我指手画脚?反了天了!(色厉内荏)赵虓登基後和宁悠吵架我怎就非得听你的?我堂堂一国之君就不能依着自己的想法来?(虚张声势)好了好了,我错了,我改还不行?(拧巴扭捏)我认错态度怎麽不好了?(心虚嘴硬)好娇娇,不气了,是我不对(低头服软)衆内监??陛下竟然惧内王淮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情有独钟重生正剧HE...
宠妻成瘾,霸道机长请离婚她没有想到,才撒了一次谎就被他霸道地压在了盥洗台上,粗砺的手指不管不顾地覆上来昏暗逼仄的空间,她仰起头,面前的男人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噙着笑慕千雪,你是处么?她和他的关系,仅限于结婚证上的两个名字,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他出生尊贵,暗藏野心,注定要为万人追逐。她家境平平,却阴差阳错卷入这场爱情的博弈里。一场豪赌,他为了心爱的女人把她输到了别的男人的床上。当她狼...
...
文案一女明星简蓶意外穿越到1996,成了个已婚已育且口袋没几个钱的中年北漂妇女。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肥肉头发干枯开叉五官拥挤到看不清的陌生女人,简蓶第一次感到活着比Die更难受。更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