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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口这回对准了沈慧月。
沈慧月兴奋地站了起来,“我早就想好要讲什么了!你们等我一下,让我把摄像头摆好。”
只见她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位置,恰好对准自己,然后才开始讲了起来。
“我讲的是一个真实的案件,有三人丧命,凶手逍遥法外八年,尸体就藏在你们想不到的地方……”
沈慧月特意把嗓音压低,配合着室内越来越暗的光线,倒是有了点阴森的味道。
“事情要从20年前讲起,在S省有一个叫莫元亮的男人,他还有几天就要结婚了。但是苦于没有房子做为婚房,便想了一个办法,借用好兄弟许东升的房子来举办婚礼。许东升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他说‘我正好家里空了一个房子,就是许久没人住破了点,你要是不介意,就直接拿去住吧!我也不用你给租金,就当是帮我看房了!’”
“这朋友可真大方!”有个男同学说道。
沈惠月点头:“是啊……不过‘天上不会掉免费的午餐’,后面发生的事你们就知道了。”
“莫元亮听后非常高兴,并且真的就在许东升的老房子里结了婚。婚后,夫妻俩一起在这个房子里住着。许东升曾经提出一个条件,说老房子的一个房间里放着他母亲给他留的遗物,是他很重要的东西,所以那个房间他会上锁,让莫元亮绝对不能进入那个房间。”
“莫元亮当然不会拒绝,毕竟房子都是人家借给他住的。只是……住得时间久了,每当他坐在客厅的沙发,正对着那间上锁了的房间门时,心里的好奇就在不断地滋生。终于在几个月后,他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打电话叫来了一个开锁匠,把那扇门打开了……”
这时,张承猜道:“是不是那个房间里有尸体?”
毕竟沈慧月从一开始就说了“有三人丧命”。
陶阳华反驳:“不可能,刚才不是说了,那对儿新婚夫妻都在老房子里住了几个月了。隔壁要是有尸体的话,怎么可能发现不了?早就腐烂了吧!”
眼见着那边两人又吵了起来,这边凌夕对傅锦玉道:“这个叫莫元亮的人可真不地道,答应了朋友,却不能信守承诺。”
傅锦玉道:“他要是信守承诺,就没有这个故事了。”
“那倒也是。”
“别吵了,”董茂林制止了两人,然后对沈慧月道:“你继续讲。”
“好,”沈慧月笑了一下,继续道:“莫元亮和妻子刚一进入这个房间,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因为这个房间里面空空荡荡,几乎没有什么家具。但是墙面和地面都好像新装修过,而且在靠窗的位置,有一个水泥堆砌的凹槽,很像是没有接上下水的浴缸。空气中蔓延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让他觉得有点不太舒服。”
“好点诡异啊……”“谁家浴缸放卧室里?肯定放浴室啊!”“说不定有什么特殊癖好。”
“莫元亮也觉得奇怪,不是说这个房间放的是许东升母亲留给他的遗物吗?难不成是这个浴缸?但是当他和妻子准备走向那个奇怪的浴缸时,突然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正是许东升。电话里,许东升怒斥莫元亮背信弃义,让他立即从这个房间出去。莫元亮一边道歉,一边走出房间。但是,心里泛起了嘀咕……许东升是怎么知道他进入房间的?难不成他安装了监控?”
新装修的房间,怪异的水泥浴缸……凌夕或许猜到尸体藏在了哪儿。
“而就在莫元亮离开房间不久,许东升就带着几个手下怒气冲冲地赶了过来,把莫元亮和妻子赶了出去。莫元亮心中不忿,拿起电话报了警。”
“他有什么脸去报警的?!”张承忍不住又插了一嘴。
这回陶阳华难得和他意见一致,“对啊,本来就是人家借给他住的房子,一分钱没花,把他撵出去又能怎么样?”
“你们俩说的对,”沈慧月赞同地点了下头,“警察接到报警后,并不想理会莫元亮。但是莫元亮称许东升的属下把他打了一顿,还把他的私人物品锁在了房子里,不让他进去。于是,警察只能赶了过来。”
“警察来时,许东升和属下已经离开。警察进入房子后,发现那个曾经上锁的房间被人破坏得不成样子,甚至地面都被凿开。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了那个诡异的浴缸。而当警察走到浴缸附近时,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只见浴缸的表面的水泥裂了几道缝隙,而且有一股难闻的味道从浴缸里飘了出来。通过裂缝,警察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沈慧月的声音越来越低,让听到的人都不禁寒毛直竖。
“警察把水泥浴缸撬开,赫然发现里面竟然是三个人的尸骨!这三人的尸体已经高度腐败,蛆虫在上面爬行,不明颜色的液体从人体组织中流了出来……”
“停停停,别讲了……我手里的炸鸡都要吃不下去了,”有同学抗议道。
沈慧月停了下来,无奈道:“刚才不是说要越离奇越恐怖才好吗?”
“是要恐怖,不是恶心。”
“行吧,”沈慧月跳过刚才的画面,继续道:“警察立刻对三位受害人进行法医鉴定,确定他们的死亡时间在一年前。鉴于发现地点是许东升的房子,他就是头号嫌疑人。可惜,此时的许东升已经不见踪影。而三名受害人的身份也迟迟不能确定。”
“怎么连受害人都找不到是谁啊?”“那可是20年前,哪像现在这么发达,什么信息都联网。”“说的也是,我记得千禧年那会儿,好多重大案件,治安也没有现在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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