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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哥哥长得很像。”
同样是医生,长相又有七八分相似,记性向来不错的兰斯洛特一下子就猜到了沃森医生的身份。
叙完旧,话题又扯了回来。
沃森医生对凌夕道:“我也是怀疑西奥多的死因,所以来找凯尔森一起分析。” 凯尔森依旧是不太爱说话的模样,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根本不在意家里突然多了几个人。
沃森医生讪讪道:“他每次陷入思考以后就会变成这样。”
兰斯洛特也有类似的习惯,倒是能理解。
他示意不要打扰凯尔森,换了个房间,然后才问道:“沃森医生,我是受卡西小姐所托来调查此事。关于西奥多的病情,您了解多少?”
沃森医生道:“我是从半个月前第一次接诊西奥多。他被送往医院时,已经在他母亲阿米莉亚的抢救下恢复了呼吸,但是他出现了急性脑硬膜下血肿。”
凌夕不太听得懂这些专业名词,问道:“这是什么病?”
“准确来说不是病,而是一种由头部外伤导致的常见症状。而且,西奥多的视网膜也出现了异常出血症状。”
当时沃森医生只以为孩子摔伤了脑袋,并没有太在意。然而,西奥多后来又屡次发病,才让他渐渐产生了疑惑。
“在经过各种排查后,我们依旧无法得到导致西奥多的病因。甚至有一位医生开玩笑说,也许是西奥多自己憋气,把自己憋晕过去了。”
凌夕:“……”
这话说的,她很想让那位医生表演一个怎么把自己憋晕。
呼吸是人类的本能,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一个正常人是不可能把自己憋晕过去的。
兰斯洛特自然也听出了沃森医生是故意在开玩笑,于是他问道:“所以您怀疑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西奥多的病?”
沃森医生说:“我只是一个医生,根据我的判断,我认为西奥多根本没有病。”
这话就有意思了。
西奥多没病,但是却屡次进了医院,这只能说明是有人希望他病。那这个人会是谁呢?
兰斯洛特又继续问了一些问题,包括凌夕上次得知的线索,比如阿米莉亚和罗德曾经有过一个女儿,也夭折了。
两个孩子类似的经历,让这位大侦探也不得不承认,做为母亲的阿米莉亚有着重大的嫌疑。
这时,凯尔森突然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他对着沃森医生大声道:“我找到了!”
沃森医生立刻站了起来,“你找到西奥多的病因了?”
“不,”凯尔森摇了摇头,“我找到的线索和医学毫无关系。”
接着他看向兰斯洛特,“或许可以给侦探先生破案带来一些帮助。”
他的话现场几人都有些疑惑,但是随即凯尔森的话让他们明白了。
“我发现,西奥多每次发病虽然间隔的时间都不同,却都集中在一个时间——每个星期五的下午2点-4点之间。”
凌夕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如此。 第一次她目睹西奥多发病恰好就是星期五的下午。
“这个时间有什么特殊的吗?”沃森医生茫然道。
凯尔森突然问了一个问题,“你知道西奥多的父亲罗德每天的上班时间吗?” 凌夕懵了一下,想不通这个和西奥多的死有什么关系。
这时,兰斯洛特突然道:“他是在APB公司工作吧?”
凯尔森点头,“没错。” 凌夕诧异道:“您怎么知道?”
“调查上个案件的时候,听阿米莉亚提起过一次,就记下了。”
身为一名侦探,兰斯洛特的记忆力远超他人,一些细节他都能牢牢记住。
“如果是APB公司,”兰斯洛特继续道:“我听说他们公司有个传统,每个周五的下午都有一个公司活动,类似于酒会。”
“没错,”凯尔森继续道:“我询问了几个医院的护士,每次西奥多出事,罗德都会立刻赶到医院。”
综合以上的分析,现场几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凌夕突然想到傅锦玉说的代理孟乔森综合征,然突然毛骨悚然起来。
兰斯洛特沉吟道:“我们可以从罗德身上下手。”
于是,兰斯洛特和凯尔森决定一起去找罗德,凌夕做为一个“淑女”,并不适合一同前往,所以只能回到别墅等消息。
在刚回到家不久,凌夕又得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继母赛西莉肚子里的孩子没能保住,她流产了。
做为一家之主的杰拉德·肯特,几天之间家中接连发生的悲剧,让他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原本已经发白的头发,现在更是白了一大半。
这或许也是这个男人对婚姻不忠的一种惩罚。
但显然,他自己并不这么认为,“这个别墅里,一定是遭到了诅咒!我要请牧师过来!”
凌夕对此不想做出评价。 她一直在观察阿米莉亚。
没错,阿米莉亚没有回到她和罗德的家,而是也回到了肯特家的别墅。
她脸上带着沉重的悲伤,看上去并不像作假,但这并不会让凌夕降低对她的怀疑。
于是,她以“散心”为理由,把阿米莉亚叫到了花园里,然后不经意地问起了西奥多去世前的细节。
阿米莉亚和之前的说辞差不多,大概就是发现西奥多的呼吸突然中止后,她就连忙开始急救。她以为自己可以像以前一样,把西奥多从死神的手里拉回来,没想到这次竟然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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