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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还有太多疑虑,沈清淮还是眼皮打架似的往下垂。
唔,好不舒服啊,身上感觉黏糊糊的,而且…总觉得腿间,好像塞了什么…
难受得紧。
沈清淮还是头一遭这么痛苦,哪怕是之前生了场重病,都不及此刻来的难受。
她忍不住把手探到腿间,想要把中间那个多余的什么东西给拿走。
可她把手探过去,却摸到了一个极其柔软的东西。那物什不像是棉被毛巾之类东西,而像是切切实实长在自己身上的。
触手的感觉很软,却让沈清淮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额头渗出些汗水,瞬间,错愕和疑惑驱散了睡意。她捏捏,再扯扯,发现那东西真的拽不掉,而是长在自己身上的。
这个发现让沈清淮背后也渗出冷汗,她撑着发疼的身子坐起来。掀开被子,又把身上繁琐的一身白色里衣掀开。
一团粉白色的物什猛地脱出,看到的瞬间,沈清淮目眦欲裂,错愕地睁大双眼,吓得连呼吸都乱散不堪。
这是…她怎么会…她怎么会长了…这个…
多大的情绪起伏让沈清淮全身发抖,过大的动作也扯到了尚未愈合的伤口。她痛呼一声,就这样疼晕过去,摔回到床上。
第2章弄潮·2
“诶…”
一声叹息自沈清淮口中叹出,起初尚且还能自己记个数,到了这会儿,早就多到记不清了。
今天是沈清淮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天,她昏迷后再醒来,发现自己还躺在这个屋子里,便晓得自己不是被绑去了什么农村,更不是做梦。
而是她切切实实从自己本来的世界,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而且,身体也和以前大不相同。虽然这个世界很像是自己在电视中看到的古代,但它却并非历史书上记载过的任何一个朝代。
这个世界的人有六种性别,男女只是第一性别,在这之后,又分为天元,温元,和生。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最为致命的点就在于…自己这具身体的原本主人,是一个天元…且女性天元,竟然有两种性器。
一个自然是女子的那处,而另一处,便是那日将自己吓得昏迷的物什。
直到今日,沈清淮才渐渐接受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现实。
正当沈清淮想要再次叹息时,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这已经是三天来经常出现的情况,从一开始的被惊吓,到如今,沈清淮也逐渐习惯了。
“你倒是准时,每天吃饭的时候就醒了,村头婆子家里的猪也这样。”
“我…我并非在等饭。”
姜言欢一开口就是挤兑自己,这让沈清淮脸上一红,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只能挤出一句话来。当然,姜言欢并未理她,而是拿着那碗饭一屁股坐在床边,有些粗鲁地把自己扶起来,便要喂她。
有些年头的瓷碗里装着一碗白米饭,看样子因该是新做的,还冒着热气。可作为下饭的菜,却只有朴素的炒白菜和几块咸菜疙瘩。
沈清淮不是挑食的人,平日里对口腹之欲也没有多大的追求。可一连三日,几乎每天都是吃如此同样又难吃的东西,就算是她,也会有没胃口吃不下的时候。
“我…我不怎么饿。”
沈清淮轻声说,其实对这顿饭抵触的很。听她这么说,姜言欢冷笑一声,直接将碗放在木床上,发出铬哒一声响。
“我告诉你,不管你想吃什么,我做的饭就这些,你要是不吃我就拿出去喂狗,你晚上可别喊饿。到时候,不管你是饿了还是渴了,都别想找我。”
有些时候,沈清淮觉得姜言欢就像个炮竹,一点点火星碰到她,她就会不管不顾的炸开。
起初沈清淮还不知道对方为何会这样对待自己,可随着她读到了一些这具身体的原本主人的记忆,便觉得,姜言欢这样对待自己,当真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沈清淮,与自己同名同姓,今年刚好二十岁。在这个世界,大部分人成家都很早,几乎是十五六岁就说了亲,十八岁成亲的不在少数。
而像原身这般二十都没有人说亲的,在沈家村恐怕是独一份。
原身是个女性天元,但身材矮小,力气也小。父母过世得早,一个人住在这村子里,家里有地不种,也不出去找活,每日游手好闲,只靠着天天在各门各户当个串子,靠着村里人和村长的救济活下来。
怪不得,当初村长看到自己醒了,会是那副表情。
“你个小痞子又在想什么?我敢揍你第一次,就敢打你第二次,你要是再动什么歪脑筋,小心我打断你的腿和手。”
姜言欢见沈清淮只说了不想吃东西之后便坐在床上发呆,忍不住开口警告。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让她在这辈子遇到这么多混账。
想到自己不得不照顾这个死痞子,姜言欢不后悔当初把人推下山崖,只后悔没直接把这人弄死,再挖个坑把她埋了,来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倒也清净。
“我…我并非故意找事,你莫要急…我…我吃,我吃总行了吧。”
沈清淮被姜言欢这番言论吓得不敢吭声,实际上,她也知道自己确实没什么立场说话。
原主之所以会受伤身亡,其实归根结底,也是她咎由自取。姜言欢和原主家很近,整个沈村的人都晓得姜言欢家里有个病夫家,已经卧床一整年了都未见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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