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了,腿分开点,马上就擦完了。”
姜言欢看着沈清淮那副支支吾吾都说不出一个字的模样,发现这会儿的沈清淮也顺眼多了。
她说完,没等对方动作,干脆把沈清淮那纤细的腿给扯开了,也让那团软物暴露得更彻底。
姜言欢看看这小团子,再看看沈清淮胸前的浑圆小山包。她刚刚是嘴硬才说了胡话,实际上,沈清淮这里当真是好看的紧。
白嫩不说,且还娇俏可爱,着色也是和乳尖一样的粉白色,当真是漂亮精致的紧。
姜言欢不知怎的,想到了沈竹那物什,当真是丑陋地让人不愿再多看一眼。
也包括那些偶尔来打扰自己的女天元,有几个不要脸的,经常会扯开裤子给自己看她们那恶心的玩意。
也是因此,才让姜言欢十分抵触天元。可今日,看到沈清淮这里,她才意识到原来这东西不全是那般丑陋,竟也会有如此可爱的小模样。
姜言欢压下心底的震惊和惊艳,努力不让自己再去分心想乱七八糟的事。她低头去擦拭沈清淮双腿,这一低头,难免会再次看到小团子。
见那物什安静又乖巧地垂着,在粉白的前端,竟还有一颗红色的小痣。这一眼,让姜言欢觉得更可爱了。
她心不在焉的擦着腿和脚,终于全都擦完,只留下最后那处。姜言欢重新洗了毛巾,正要去擦拭那里,可沈清淮像是意识到了,急忙起身将那毛巾拿了去,自己盖在腿间。
“小婶婶,谢谢你,这…这里,我自己擦便好。”
手上的毛巾空了,姜言欢一时间竟是觉得心里也有些空落落的。她和沈清淮水汪汪的眼睛对视,有些奇怪,这人怎么哭了。
随即又想到,应该不是哭了,只是眼睛红彤彤的。
心里有些失落,但沈清淮又说不清楚这失落的来源是什么。
“哦,那成,你自己擦吧,我就先回去了。”
姜言欢心不在焉,兀自倒了水,又把新衣服放在床边,便就走了。
见她终于离开,沈清淮这才松了口气,她躺回去,胡乱对着那腿心处擦拭一番,这才红着脸将毛巾扔在了一旁。
全身清爽的躺在床上,沈清淮蜷缩着身体,想到方才姜言欢的眼神,怯怯地咬住下唇。
好羞人,自己就这样被看光了。
第5章弄潮·5
“小婶婶,我…我听话,我会乖的。”
少女软着身体躺在榻上,白皙面容覆着一层薄红,看上去分外动人。她双手一上一下,努力挡住身子羞人的地方。殊不知,这份半遮半掩,反而激起了姜言欢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
“你怕什么,我是你婶婶,又是个温元,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更何况你有什么好遮的?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我还晓得,你这小桃桃上,还有颗红痣呢。”
“看你,脸更红了,我不过是说了这么几句,你就害羞了?没事,婶婶帮你好好擦擦,擦干净就不羞了。”
姜言欢轻声笑着,主动将身体压下去。她以为会拥住满怀的纤细柔软,可入手的,却是完全没什么温度,也并不柔软的被子。
“要死了,我怎么会做这种梦?”
姜言欢用了几秒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居然会梦到沈清淮,还在梦里对她做那种事,整个人都陷入自我质疑的怪圈中。
人人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以前姜言欢还不信,而今,却是由不得她不信了。昨日回了家中,姜言欢始终有些心不在焉,连带着做胭脂的步骤也慢了许多。
沈竹和往常一样等着自己伺候,喝过药吃了饭就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而后,姜言欢回了自己的小屋,本以为今日这番折腾,身子累极之下会很快睡去,可她闭眸而躺,眼前出现的却都是沈清淮的模样。
她红着脸,叫自己小婶婶。卸了妆之后,精致又漂亮的脸蛋。还有那副娇柔的身子,纤细到盈盈一握的腰。而最常在脑海中浮现的,依旧还是那两抹挥不去的粉色。
怎么会有天元的身子会那样漂亮呢?
肌肤细腻,摸上去一点都不粗糙。乳儿娇俏,乳尖粉嫩,就连做床事的物什,都生的那般干净漂亮。
姜言欢从未想过,竟然有天元那里的颜色是白嫩水粉的。像是初春的渐变樱瓣,更像是自己爱吃的桃糕。每到冬至,一口一个桃糕,一口一个…沈清淮?
意识到自己又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姜言欢急忙把这些龌龊的想法从自己脑袋里驱散。不管沈清淮长得如何,这痞子的心术到底是歪的,这样的人,就算有一副好皮囊也不值得原谅。
姜言欢不再去想,起身穿了衣服,在铜镜前看看自己。因着整夜没睡好,她眼下的青灰色很重,她本想就这样出去。可想到是要去沈清淮那送饭,犹豫片刻,终究还是略施粉黛,至少将憔悴的面容遮了遮。
端着饭盆,一路来到沈清淮家里,推开那老旧的木门。今日鸟儿似乎挑中了沈清淮家里栖息,不远处的门口还有窗沿上都有鸟儿逗留。它们叽叽喳喳的叫着,像是村口大妈谈论八卦一样高声阔论着什么。
侥是鸟儿如此吵人,沈清淮竟也没从睡梦中醒来。姜言欢走过去,不自知的放慢脚步,看着床上人。
暖煦落在她脸上,给她周身镀了一层浅浅的薄光,视线中,脸颊上细密的小绒毛明晰可见。好柔美的一张脸,睡着之后的沈清淮少了昨日的羞怯,闭着眼睛的样子,仿佛也跟着成熟了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