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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也不是太丑陋,但换做哪个女显注副人,阴蒂忽然变成这样,想必都会难以适应吧。
沈清淮蹙了蹙眉,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准备,才拿着皂荚在手里搓出泡沫,搓洗上那里。
姜言欢愣怔的看着这幕,眼眶也跟着仙著服被烧得灼红。被素箔贴服的腺口正在不安分地抖动着,那种感觉,像极了发情期时本息乱溢的感觉。腿心微微颤抖着,一些水液顺着穴口涌出,作为温元,姜言欢在清不楚不过自己此刻的反应。
可是,她仅仅只是看着沈清淮洁身,竟是湿了身子?
身体的反应让姜言欢觉得难堪,她深知自己此刻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将那些和沈清淮有关的事全都抛远。可是,她像是被迷了神智,依旧愣怔的站在那,舍不得挪开步子。
少女背着月光,身体侧着,她双腿微微分开,细长的手衔着那些泡沫,涂抹在脆弱娇小的腺体上。软乎乎的小肉团被她捏在掌心里隐没了去,尽管如此,姜言欢也能想象那份手感定是极好的。
软物在沈清淮掌心间搓揉,时不时,那颗粉红的前端会从沈清淮掌心中露出,沾染着泡沫和水液,而后又会被沈清淮用手收拢回去。
少女红着脸颊,清洗了很久,好像对这种稀疏平常的事感到不好意思。这是姜言欢第一次看到天元会因此害羞,毕竟她见到的那些天元,每个都是恨不得天天把那恶心的二两肉露出来,巴不得全村的温元都看见才是。
姜言欢看得入神,一时不察,手里的馄饨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她下的发出一声响动,也自然惊扰了刚洗完澡的人。
沈清淮没想到黑灯瞎火之际还会有人出现在门口,她看不清是谁,下意识觉得自己现在的情况极其不利。她伸出手,急忙想要把衣服穿好。
却忘了脚下都是水,且木屐底子还很滑。沈清淮脚下一滑,不慎扭了腰,疼得痛呼出声,径直朝着旁侧的地上摔去。她条件反射地用双手去撑地,因着惯性,手腕也倒霉得扭了一下。
这下子,沈清淮算是彻底起不来了。
“你还好吗?是我,你摔到哪里了?疼不疼?”
因着这个意外,姜言欢也顾不得会暴露自己,急忙跑过去扶沈清淮。意识到来人是姜言欢,沈清淮倒是松了口气,至少不是什么奇怪的陌生人。
可想到自己此刻全身赤裸,皆是被姜言欢看了去,沈清淮一时间又羞又恼,因为疼痛涨红的脸,这下子更红了。她算是发现了,自己来了这世界,每次出糗的时候,都有姜言欢…
“小婶婶,我…没事,你先扶我起来吧。”
沈清淮强忍着羞意,只想先起身把身上又沾染的土冲掉。
姜言欢看出她的意思,拿了一旁的水舀,为她把身子重新洗干净,又为她拿了衣服披在身上,这才带她回房。
屋子里有些安静,就连以往扰人的蝉鸣在这会儿也安静了许多。纸窗发出被风吹动的扇扇声,沈清淮躺在床上,身体是疼的,心里是尴尬的,面上是挂不住的。
“小婶婶,你怎么会…会出现在那里的?”
沈清淮小声问,她当然不会觉得姜言欢是特意回来偷看自己的洗澡的,但今晚这事,怎么说都有点太过尴尬了。
“我走的时候想到烧饼坏了,怕你晚上饿,就去买了小馄饨给你。结果刚刚在厨房路太黑,馄饨就掉在了地上。”
姜言欢出声解释,这也才想起自己的小馄饨就那么“牺牲”了。
她有些尴尬,实则却还在想自己刚刚怎么就鬼迷心窍的看了那么久,还把人吓到了,害的沈清淮又受了伤。
这会儿,柔软的少女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毯,脸上还挂些红晕。姜言欢觉得好看,忍不住总是想多看几眼,又怕自己唐突了对方。毕竟,才刚经历过那么难堪的事。
“你刚刚是不是扭伤了腰,很疼吗?”
姜言欢收回视线,在沈清淮身上打量。见这人左手掌心蹭破了皮,右手手腕只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肿起来,看样子是扭地不轻…
“唔,腰是挺疼的,一动就会疼得难受。”
沈清淮哀怨的说,觉得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就始终在倒霉,好不容易把伤养好,这还没几天,就又成这个样子了。
“我先帮你用热毛巾烫一烫,再揉一下,你家里没有药酒,等明天药店开了门我帮你买些。”
“嗯,那…麻烦小婶婶了。”
沈清淮蹙眉,其实并不是很想麻烦姜言欢,当然主要原因还是自己现在没穿衣服。
姜言欢找了点药膏把她手上的伤口处理好,又拿了热毛巾覆在她手腕上帮她把淤血揉开。做好这些,她看向沈清淮腰部。
“我先把被子掀开,帮你揉揉腰,应该是左边扭到了吧?”
“唔…是…是左边。”
想到又要在姜言欢面前露出身体,沈清淮心里已经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好了好了,反正看一次也是看,两次也是看,这都三次四次了,她好像也能勉强做到没脸没皮了。
沈清淮闭着眼睛,像是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任由宰割。上半身的被子掀起来,姜言欢这会儿倒是没什么心思再去偷看。
毕竟是她把沈清淮吓到了,也是她害人扭伤了腰。
姜言欢把滚烫的毛巾敷在沈清淮红紫色的腰上,才刚触到,沈清淮就疼得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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