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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该如何…用它?”
沈清淮看着那个小小的木桶,有些纠结。腰胀痛的没了知觉,她很难起身,两只手,一只手腕肿起个馒头,另一只手也涂了药膏,包成个小馒头。
生活不能自理的感觉,沈清淮算是彻底体验了一把。
“当然是躺在床上用。”
“可是…我…”
沈清淮没用过恭桶,也不知道现下该怎么办才好。见她支支吾吾的,姜言欢干脆把桶放在地上,继而去扯她的被子。
“小婶婶?”
“我帮你算了,你现在动不了,也没办法下床,只能这样了。我知道你害羞,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我都帮你擦过身体了,没什么好羞的。若你就这么憋着,尿床岂不是更丢人。”
姜言欢觉得沈清淮这羞怯的小样子怪可爱的,她也没想到,一个天元会这么害羞。
听她把擦身和这事合为一谈,沈清淮想说这是本质上的差别,但现在这情况,她除了找姜言欢帮忙,就真的…没法子了。
“那…麻烦小婶婶了。”
沈清淮刚才回来到这会儿还没来得及穿衣服,自然也免去了脱裤子这个步骤。姜言欢听她这么说,便帮她把薄毯拉到上身去,而后扶着她的腰,缓慢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少女白皙的腿荡在毯子下,垂在腿心的小肉团乖巧地缩在那。尽管已经看了好几次,可每次瞥见,姜言欢还是觉得十分可爱。
她是白嫩又娇小的样子,还不足自己手指长,简直就是个刚从蒸笼里出来的桃糕,属实是没办法把它和天元的性器联系在一起。
想到村里那些成了婚的妇人总是吹嘘她们家那口子这家伙事有多大,姜言欢倒是觉得,这种东西要小小的才顺眼可爱。
而且,一定要是沈清淮这样干净的。
“你这里,倒是生得白净,和你这人一样。”
姜言欢忍不住嘴了一句,觉得自己这话是夸人的。谁知她说完,沈清华立刻一副羞愧难当的表情,耳根子都要烧起来了。
“小婶婶,莫要打趣我了,劳烦你,转个头。”
沈清淮搭在床床边的脚趾蜷缩在一起,就连小腹也因为紧张而绷紧。
她生平第一次遭遇这么抓马又社死的情况,简直是写进小说里都会让人觉得玄幻的程度。
“我转过身还怎么帮你?你又不能自己扶着,若是尿到被子上就遭了。”
姜言欢觉得这事没什么,毕竟她以前也给自己三岁的妹妹把过尿。更何况,沈清淮这小玩意干净的很,她可是亲眼看到对方洗的,上手也没觉得有多难难以接受。
姜言欢说得直白又直接,沈清淮读了那么多书,却在此刻觉得词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姜言欢已经抬手握住她那里,把小小的恭桶放在前面,等着她开始。
这一幕无论怎么看都无比奇怪,因为自己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姜言欢更是和她年龄差不多的成年女性。两个成年女人,此刻却…却这样…
沈清淮忽然觉得,书上说古人内敛,多半是假的。
内敛的古人,只活在现代人的想象中…
“小婶婶,不必如此的,我…唔…”
沈清淮想挣扎,可稍微动一下就牵扯到了腰,疼得她脸色一白,只能虚软无力的靠在姜言欢怀里。
其实经过这一番折腾,沈清淮的生理需求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就连小腹都因为憋了太久而泛着酸疼。可是那里被姜言欢捏着,被她用掌心握在其中。从未有过的感触让沈清淮绷紧了身体,竟是紧张的出不来了。
“怎么?我弄疼你了?对不住,我也是第一次碰这个,你们天元要怎么解手?需要撸一撸吗?”
姜言欢本以为自己把恭桶往前一放,沈清淮就能出来。可谁想到,掌心里的小肉团子抖了抖,竟是半点东西都没出来。
若不是沈清淮刚才的抵触太明显,姜言欢都要怀疑她是故意骗自己了。
她用手捏了捏掌心间的肉团,小东西她见了很多次,可像现在这样上手摸却是第一次。
和心中猜测的不差,这小玩意的手感好极了。揉上去的感觉像是在捏一颗劲道的面团,绵绵的,软软的,又带着能把手指弹起来的弹力。
姜言欢不知怎的就想起了村子里小孩玩的软皮球,大概捏起来也是相似的手感,只不过,沈清淮这里要好上千万倍。
姜言欢不得不承认自己动了点奇怪的念头和心思,她有些上瘾,想着之后可能再也捏不到,还止不住失落起来。
“这样会不会好些?”
姜言欢没等沈清淮回答,便自说自话地揉起掌心里的小东西,她发现自己简单收拢手指,就能把整个小团子覆在掌心里,连粉白色的前端都露不出来了。
这样的话,岂不是会尿在自己手上?
这么想着,捏动的方式从整个掌心换为手指,姜言欢就只留下拇指和食指捏着那那小东西,轻轻地上下搓揉撸动。
本来就羞得快要哭出来,这会儿又被姜言欢如此抚碰,沈清淮闭着眼,无助地靠在姜言欢怀里,恨不得就此晕过去才好。
“小婶婶,别…嗯…别那么摸…我出不来,真的没办法…”
沈清淮自己都没有那样抚摸过这种地方,而姜言欢的所作所为,对她而言都是陌生的初次。
敏感的阴蒂变了姿态,却只会比以前更加敏感。仅仅只是被姜言欢这样搓揉了几下,沈清淮就觉得小腹涨热难耐,一种和排泄不太一样的感觉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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