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刻,姜言欢心里产生了动摇。
她动作僵硬,半个身子伏在床上,上半身压在沈清淮腿上。月光照下,将少女白皙的肌肤照得皎白明亮。那是一种白到几乎反光的剔透感,细腻,光滑,如上等的瓷釉,皮肤之下仿佛有水在蹿动。
她脸颊带着薄红,微启的红唇和这份潮红成了白肤之上唯一的着色。
“唔…热…难受…嗯难受。”
尚在醉酒中,沈清淮分不清现实与幻梦,只觉得身体的某处热得像是有火在烘烤,烧得肌肤的水都要干掉了。
某种难以明说的欲望在体内冲撞,腹部一收一放,一股股热源朝着身下涌动。
这是沈清淮第一次体会这种感觉,她茫然地用手攥着身下的床单,不知该如何释放,也不懂怎样排遣。
本想停下来的举动,因着沈清淮的轻吟续了弦。姜言欢抬眸望着她,借着微弱的光,细细凝注天元的脸。
她能感觉到,沈清淮此刻该是欢悦的。她曾经听那些妇人说过,天元最是喜欢这里被揉碰,就像自己发情时用手指攘穴般,是最舒服的地方。
尽管没切身实践过,可姜言欢看过小册子,多少,也是懂得。更何况这种事也并不需要多少技巧,往往只要循着本能,就足以达到敦伦之乐。
在口中的软团子膨胀了许多,从软而娇俏的一小团,逐渐挺立。尽管如此,它依旧精致的足以让姜言欢轻易用口腔包裹住。
她含着整颗白桃糕,转动着舌尖,绕着那小巧的东西旋转,打转。和心中所想别无二致,沈清淮这里干净极了,没有多余的味道,就只有沈清淮身上独一无二,别人不会有的淡香。
那是体香混着香水的味道,还有些许从素箔之中散发而出的白茶花香。它们萦绕在空气四周,好似一大片以沈清淮的味道所筑成的花海。
没有哪种味道会更喧宾夺主,而是她身上的所有味道都融合得恰到好处。像是自己拥着少女,将她彻底占有,又被她团团簇拥。
口中的肉物变得柔韧极了,绵软之中带着硬挺,却又不会过度坚硬的触感。很像蓬软的发糕,稍微用力舌尖挤压它,它会示弱服软地凹陷下去,而一旦舌尖放松了力道,它又会活泼地在口腔里弹跳回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姜言欢觉得口中的小家伙变得更烫了,温度甚至比刚刚被自己含入口中的时候更为灼人。
好吃的,绵弹的,让人流连忘返,难以舍弃的。
姜言欢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亵裤早已经彻底湿透了,恐怕外裤也难以幸免于难。她翘着臀,将半个饱满的乳压在沈清淮腿上,另一边,就随意垂在两腿之间的缝隙中。
她把沈清淮的里裤往下扯了扯,好让下巴不会触碰到碍事的布料。
灵巧的舌尖转动,粗糙的舌苔拉平伸直,一次次扫刷着滚烫的腺体。小团子在她口中来回晃动,被她用舌尖一次次地撩拨扫过。姜言欢感觉得到,那前端渗出了好些汁液,应该是天元那物什被刺激后,释放而出的腺液。
因着好奇,姜言欢舔了舔前端,发现那些液体并没有太明显的味道。尝起来的感觉像是水,仅仅只是后调带了些许轻微的苦涩。
特殊的味道刺激着蓓蕾,尤其想到这是沈清淮的味道,就让姜言欢更为悸动。
她急促喘息,试探着,把整个头往下压,以便于将口中的肉物含得更深。
娇俏的小肉物顶进来,圆润的前端蹭着上颚,小肉头就这样在上颚之间好生撕磨了一番。而后蹭着那口腔内壁,被姜言欢轻而易举地吞到喉咙深处。
因着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姜言欢没能收好牙齿,不小心将那脆弱的小肉团子咬了一下。她听到沈清淮闷哼的声音,心下一慌,顿时不敢在再乱动。
房间寂静,空气里隐隐弥散着交欢的味道。那是天元和温元咸湿的气息,是两种不同的本息想要冲破素箔,缠绕交颈的味道。
姜言欢怕自己刚刚咬伤了沈清淮,不敢再不管不顾得吞咽,便轻轻地,将那颗不小心被自己弄疼的小软团子放出来。
它弹跳而出,湿漉漉地扬洒在自己眼前。因着被含了好一会儿,它比自己以往见过的每次都要大了点,却还是娇小可爱,憨态可掬。
它尽身满是自己的涎液,好似糖葫芦的糖衣般,将它安稳得裹在里面。那圆滚滚的前端微微红肿,中间的小孔正微微翕动着,好像在表达忽然失去了含吮的不满。
在边棱旁,一颗小巧的黑痣落在那,平日里不仔细看便不明显,因着此刻被水液打湿,那颗小小的黑痣竟然也变得活灵活现起来。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性器,而这样可爱的性器,长在沈清淮身上,又变得那么理所当然。
姜言欢看了好一会儿,双眸已经盈满了水雾。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有多动情,每一次按耐不住地夹紧双腿,都能感觉到亵裤的濡湿。干掉的水液散发着微凉,又混着最新淌出的热流,把自己的腿心弄得一塌糊涂。
她扭着腰身,尽可能的夹紧双腿,姜言欢晓得,自己的裙子肯定也湿了。她今日穿的是枣色的裙装,恐怕臀部那里已经晕开了一大滩湿痕。
放荡,无耻,又色情。
“清淮都这么硬了,定是很难受的,婶婶帮帮你好不好?也让婶婶舒服一下,婶已经忍耐好久了,每日看着你,都难熬得紧。你放心,婶婶不会像刚才那样弄疼你的,定会把你伺候地畅快,让你舒舒服服地射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