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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顾沈清淮的抵抗,直接把手绕到她颈后,将她后颈的素箔扯去。一瞬间,山茶花香溢满整个小木屋,和早就浓稠到几乎挥不开的冰鸢花混在一起,形成了淫靡而情色的味道。
因为,它们不只是花香,而是…温元和天元最纯粹的本息相融。代表了她们各自,正在以最原始纯粹的欲望靠近对方,相互交缠,契合相融,才会生出这样粘稠的味道。
“小婶婶…不要…不行…嗯…”
沈清淮这身子本就没什么力气,加上她的身量和体重都不如姜言欢,在此刻以被动的姿态被压住,毫无抵抗之力。
感到姜言欢滚烫的手在自己后颈的腺口抚摸,本就发胀发疼的地方被这样揉了,感觉竟是异样的舒服。甚至于,沈清淮能感觉到有些许微热的液顺着腺口表层的皮肤滴淌出来。
好似花径凝出精粹般,一点点透过皮肤,渗出来。
“清淮都淌出欲液了,却还说不要婶婶,你闻到了吧?我们的味道都缠在一起了,到处都是清淮和我交缠的气息,嗯…很好闻。”
到了这会儿,姜言欢已经顾不上沈清淮的任何阻挠,她用手碾磨着那些欲液,在指腹间来回地搓揉。越是这样,沈清淮的味道就越浓郁。
欲液是天元和温元在动情时自腺口涌出的情潮,欲液多,就代表对方越是动情。
“唔…没有…小婶婶…别…啊…”
沈清淮哪能料到姜言欢会对自己做这种事,心里有些抗拒,却也有些她道不明原因的触动。
因为…姜言欢此刻的样子,确实很动人,她的味道也很好闻。浑浑噩噩的,沈清淮明确自己应该推开姜言欢。可是…心里的一丝残念,又让她不忍心把人推走。
“清淮,我的清淮…”
姜言欢眼眸发红,脸上尽是被欲望催熟的红潮。她猛地抬手,把沈清淮身上累赘般的衣服撕扯开。
沈清淮穿的裙子单薄,以姜言欢的气力,几下子就把早就弄散的裙装扯了下来。连带着,里衣,里裤,都被剥了个干净。
少女身上穿着素白色的绸缎肚兜,下身也就只剩一件单薄的月白色亵裤。单薄的小裤包裹着微微挺起的小肉团,只一眼就看的姜言欢双眸赤热。
“好可爱,我的清淮怎样都这么好看,让婶好好摸摸你。”
姜言欢焦渴地说着,双手不安分地在沈清淮身上摸索。
滚烫的双手抚上脸颊,掌心的汗水与面上的薄汗轻融。而后,再是纤细的脖颈,沈清淮的脖子又细又长,细腻的肌肤上摸不到一点不光滑的凹凸起伏。
少女仰着头看自己,那双乌眸被泪水遮盖,只是这一会儿,竟然比自己这个发情期的人哭得还厉害。
“怎么哭了?是婶婶太着急,吓到你了?”
姜言欢明知故问,沈清淮听着,抿唇点了点头。她不知自己和姜言欢怎的这般了,偏偏,自己连抵抗的余地都没有。
可是,她…她没喜欢过女人啊…
“小婶婶,停下好不好?我…我们不能…”
“嘘…清淮,只要你愿意,就没什么不能的。婶婶感觉到了,你这里都硬了,桃桃好调皮的抵在我腿上啊,又烫又硬。”
姜言欢说着,把手下滑,隔着单薄的小裤,抚弄着藏在其中的肉团子。小家伙已经有了感觉,在沈清淮不自知的情况下变得半硬起来。
它娇俏地抵着自己的腿根,堪堪触到腿心,若即若离似的表现它的存在感。
私密的地方被姜言欢触到了,就像是阴蒂被她摸了一样,让沈清淮尽身一抖。
可那里到底是和阴蒂不甚相同,阴蒂演化成这样,敏感程度只增不减。
被稍微摸一下,沈清淮便受不了了。
“嗯…小婶婶…不…别摸那…求你了。”
沈清淮抬手,扯着姜言欢的手腕想把她扯走。可这会儿,沈清淮早就被姜言欢的本息弄得迷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闻到那股冰鸢花香,她便觉得全身发软,四肢连点力气都用不上。
她曾经听说过,天元的本息可以压制温元,可若是温元的品阶比天元高,便是与之相反的。
“清淮乖,莫要挣扎,婶婶会让你舒服的,就像上次那个晚上那么舒服。那天晚上你在婶嘴里射了好多,又浓又稠,你肯定畅快极了。”
姜言欢轻笑,仿佛每字每句都带着媚意。她说完,果然就看到沈清淮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好乖啊,到现在都没怀疑过自己,笨笨的真可爱。
“小婶婶…你…是你…那天…啊…”
原来,梦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喝醉的自己却以为是春梦一场。
沈清淮急喘着,想要开口阻止姜言欢,可一句话根本说不完全,就被身子激起的快意打断。
被姜言欢抚摸的后颈好酸胀,可是,被她用手揉着的阴蒂,好舒服…
不对,那个已经不能叫做阴蒂了,是…腺体…
“我的清淮真好看,平日里看书的时候好看,现在这会儿,更好看。流眼泪的样子让婶心疼了,不哭了好不好?”
姜言欢把手探过来,用沾满欲液的手指,抚上沈清淮脸颊,为她把泪水擦去。
“清淮流泪的样子也漂亮,婶之前就觉得,你的眼睛像琉璃一样,掺了泪水之后像两颗夜光珠。被你看这,婶的穴儿就好痒好湿,好想让清淮把肉团子塞进来攘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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