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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哈啊…”
沈清淮被吻得有些迷糊,推拒的力道也从一开始的强硬逐渐瘫软下来。被子踢到脚下,给燥热不已的身子带来些清凉。
夜里作乱的狂风暴雨还未停歇,而屋内,似是与之和鸣,也掀起不让人平静的巨浪。
一吻结束,就算不是多么优越的吻技,可对于不会换气的沈清淮而言,已经是可以称之为“激荡”的索吻。
在她朦胧之中,上身的衣服被除去,肚兜也不知何时被解开了,扔在枕头旁边。胸尖有些凉,姜言欢在上面快速吻了下,含得湿润后又使其暴露在空气中,让它兀自挺翘着,却失去了本该有的安慰。
“姜言欢,你做什么…你说过不碰我的。”
沈清淮回了神,第一次发现,原来女子也会这样无赖。都说好了不会欺负自己,却又…又这样对她。
沈清淮心里气恼,但更加令她烦闷的却是这不受控制的身子。许是这具身体因着那三天的发情期,已经熟悉了姜言欢的存在与触碰。
才嗅到她的本息,后颈的腺口便不停地鼓动,尤其是素箔去掉之后,属于姜言欢的蝶樱香好似浓到有了实体,迫不及待地想要顺着腺口钻到自己身体里,企图掌控她。
在无力与失神中,亵裤连同外裤一起被褪去,桃桃便被姜言欢熟练地握在手里。那三日,她摸了无数次,也亲吻了无数次。
因而,姜言欢最是清楚桃桃会在什么时候生出感觉,怎样抚摸,它会感到舒服,会在自己的掌心勃涨起来。
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再度被唤醒,从而叠加的欲望远比第一次更为强烈。小肉团早就在刚才的吻中被唤醒,此刻被沈清淮用手握着,更是欢快地抖动着,高高挺翘起来。
它温度很高,很烫人,没有外皮包裹,仅仅只是一层薄嫩的肌肤,摸上去极度润滑。就像被剥去外皮的晶莹葡萄,亲亲用力一捏就会榨出大量的汁水。若好生含着,会淌出甜蜜的桃汁。
姜言欢上下撸动,没有确切的节奏,也暂时还未用上什么技巧。她仅仅只是凭着心意,肆意把玩着掌心间的肉物。时而快速地撸起,时而又会缓慢地向下牵引。
虎口缠绕在棱边的皱褶处,与那一圈圈细腻的皱褶相互嵌入。拇指前端揉着那可会吐出浓稠腺液的桃孔,时不时用掌心揉一揉桃桃头,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怜惜,却让沈清淮难以招架。
“别摸…啊…别摸它了…”
沈清淮眼角又淬了泪,她无辜又无措地望过来,带着水汽的眸子充满脆弱。明明她才是天元,却稚嫩的仅仅只是被自己撸揉了几下性器,便要哭了。
“可桃桃好硬,也喜欢被我这样摸。上次我只是摸了几下,清淮就舒服的射出来了。”
姜言欢边说边动手,像是要证明什么一般,如法炮制地用指腹去搓揉那腺孔。
向下施压,碾着它,甚至将些许腹肉都挤进其中。
其实这几日姜言欢找丽丽去要了些话本子,还被她打趣铁树开花。那些话本子尽是温元和天元行床事的图画和技巧,姜言欢也仔细学习了好些。
她本想用指甲去搓揉孔洞,却又怕那样会弄疼薄嫩的桃桃,毕竟这里有些太脆弱了。
“啊…唔不…我不射…”
沈清淮被姜言欢气到了,也不知这人怎的就如此无赖。她不愿这样,不想和姜言欢这样不清不楚地继续下去。可对方,偏偏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明明说好了,不会再这样了。
心里的道德感让沈清淮难受,她紧蹙着眉头,不想把那些难听的话说出来。可姜言欢何其聪明,许是猜到她的顾忌,轻笑了声。
“我知道清淮在顾忌什么。”
姜言欢开口,沈清淮还以为她会放了自己,下一瞬,她双手被举至头顶,肚兜成了束缚的绑带。
“姜言欢,你别太过分了。”
沈清淮一张脸气胀得通红,又发现姜言欢把手系的很紧。她有些慌乱,在这个时候,性器又被对方伸手握住。
那里在刚才的撩拨下已经渗出好多浅液,淅淅沥沥得挂在腺孔和边棱,以至于撸动的触感更为润滑,声音也更加淫荡。
“清淮不用有心理负担,是我饥渴难耐,强上了你,我这样说,你会不会好受一些?”
姜言欢轻笑,眼眸带着狐狸似的精明与狡黠。
“唔…不…嗯…”
敏感的地方在撩拨中无意催动了情欲,也许有句话说的没错,一旦某种界限被涂抹,那么边界感将会变得模糊。
这种事在体感上并不难受,而是与难受极端相反的畅快。沈清淮半阖着眼,小腹瑟瑟颤颤。
“桃桃已经涨到最大了呢,但还是很可爱。脑袋圆圆的,身子胖胖的,每次看到,我都好想把它吞下。用嘴,用穴,用喉咙更深的地方,或者是我的生殖腔里。”
姜言欢伏下身,压在沈清淮身上,说完之后,低头含住乳尖。
乳肉绵软,乳尖却硬硕如石。
姜言欢将其中一颗娇俏的嫩乳扯起来,刻意让沈清淮看到自己含下的动作。
她将整个乳肉含得水润湿滑,涎液顺着嘴角淌落,也沾染了整个乳房。
沈清淮闭着眼睛不敢看,而姜言欢就非要弄出很大的嗦吸声,刺激她的其他感官。
含着乳儿的同时,她撸弄桃桃的手也没闲着。掌心极其合适得将那柔嫩的小肉柱揽在其中,掌纹都成了碾磨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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