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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几个月的释放,又是初次与他人行鱼水之欢。姜言欢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甚至超过了沈清淮一直以来累积的界限。正因为如此,这次的高潮来强烈又漫长,甚至于射出的腺液也多得难以想象。
沈清淮有些担心,就算她没有烙印姜言欢,可…可她确实将那些腺液全都射在了姜言欢生殖腔内。若不做任何措施,很可能会…
想到这个可能,沈清淮只想立刻退出去,结束这场荒谬的交合。但很显然,姜言欢不许她这样。
“清淮在怕什么?是怕自己射了太多,然后,让我怀上你的…”
“别说了。”
姜言欢戳穿了沈清淮害怕的缘由,她红着脸,不敢看她,想动一下身子,性器却被姜言欢夹得难以动弹。
“放心,如果是清淮的孩子,我会生下来的。你射了好多,我肚子里都被你射满了,感觉好暖,好稠。”
像是知道沈清淮最害羞什么,姜言欢就更要说什么。
“你休要胡言,若…若是够了,便放开我。”
沈清淮抬手想把人推开,姜言欢这次倒是没拒绝,顺势抬起身子,终于把穴里的性器放了出来。
因为夹得太紧,在抽离时,甚至还发出了一声脆响,在田里尤为惹耳。随着“堵塞”抽离,大量白浊的腺液混着水液一并淌出,它们淅淅沥沥地滴落,一部分顺着姜言欢的腿根往下滴淌,更多的,则是直接顺着穴心大滩大滩地砸下来。
这一幕淫靡极了,是完全把沈清淮不愿面对的事实摆在眼前,不许她逃避或是抵抗。
她和一个陌生女人做了…被…被这个温元按在这里强上了,却还攀了顶,在她体内留下那么多…
“清淮想去哪里?”
见沈清淮支撑着身体努力想要起来,姜言欢走过去自她身后将人箍在怀里。虽然是天元,可沈清淮没她高,也没她有劲,姜言欢很轻易就把人拉回来了。
“你干嘛…都这样对我了,还不够吗?你放开我。”
被她抱着,沈清淮又羞又恼,偏偏对方还把丰盈的双乳贴在她背上,手绕过来揉着自己的胸。
乳尖被姜言欢指尖捏着轻轻拉扯,细微的刺痛成了敏感的架桥。沈清淮双臂绷紧,阻止着姜言欢,奈何她才刚经历过一次激烈的情事,孱弱的身子,根本使不上力气。
“清淮还没满足我,怎么就急着走了?我说过的吧?温元的发情期至少要三天才能结束,这才刚开个头。”
姜言欢舍不得把人就这么放了,天知道她为了谋划这一场交媾思索了多久,又鼓足了多少勇气,才疯了般的对沈清淮做出这种事。
既然已经做了,便没有回头路了。
她把人禁锢在怀里,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绕到下面,抚揉着半软的性器。肉乎乎的小团子在摆弄中渐渐有了感觉,一点点地,在自己掌心缓慢硬挺。
粗糙的掌茧磨砺着她脆弱的表皮,指腹来回搓揉前端的腺孔,将里面仅存的一点腺液就这样刺激出来,浇出最后一小股。
姜言欢用手指衔了些,放在嘴边舔下,又吃进去。和她想的一样,沈清淮身上没有任何异味,就连射出的腺液,也仅仅只有点苦罢了。
“清淮的味道很好呢。”
姜言欢并不吝啬夸赞,沈清淮也晓得,她把自己的那个液体吃了进去。羞意和某种满足感激荡在胸腔,沈清淮难以言说,但她无法否认,在刚刚交合的时候,姜言欢的模样,是十分动人的。
身子因着温元的靠近逐渐升腾出新的热度,沈清淮跪在地上,被姜言欢紧抱。
前面就是茂盛的玉米杆,身后是姜言欢。
她仿佛被锢桎在二者之中,没有出路,也找不到逃出的可能。
“清淮的肉棒子又硬了,变得这么烫,这么粗,都这样了,还想逃吗?”
姜言欢言语上的挑逗从不落下,手上的动作更是放肆轻挑。感到她用手指揉搓着冠头,用指节绕着边棱,一圈又一圈地打转。又用指腹反复搓着沟壑中的皱褶,撸弄着背筋。
敏感无比的性器在这样的反复撩拨下失了自控力,只几下,就彻底在姜言欢掌心里勃涨了,甚至还在反复地跳抖,恨不得立刻表明它有多渴望,多难耐。
“唔…别…姜言欢,你别弄我了。”
沈清淮仰头,却被下身的刺激弄得弓起身体。她难耐地攥着姜言欢的手臂,所有力气都仿佛用在这上面。
“清淮别急,我会让你舒服的,你舒服了,才能把我伺候的舒服。”
姜言欢轻笑,将阴阜抵在沈清淮臀瓣上轻蹭,她张大腿,不仅将穴心的湿液蹭在上面,也磨蹉着阴蒂,使其在磨蹭中得到快意。
不需多久,沈清淮白嫩的臀瓣已经挂了一层水液,而姜言欢的手,也被弄湿了。
自腺孔滴淌出的前液淌了姜言欢满手都是,她干脆抓过抓过一旁垂落的玉米,在上面蹭了蹭。饱满的金黄色玉米裹上一层水润亮泽的痕迹,看上去很像糖霜,在阳光下被照射出波光。
姜言欢看了会儿,像是想到什么,干脆将那杆玉米往下拉扯,而后,缓慢地将玉米上的颗粒蹭在沈清淮性器上。敏感的肉棒被玉米凹凸不平的颗粒蹭过,沈清淮呜咽一声,垂头看去,只一眼,差点羞的要昏迷过去。
姜言欢这会儿拿着的玉米就是沈清淮刚刚摘掉了外皮的那颗,玉米颗粒饱满,显驻敷每一颗都散发着金灿灿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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