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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乖乖烙印我,然后我就让清淮射在我里面好不好?舒服地在我身体里射出来,像刚才那样射满我。”
姜言欢的话带着蛊惑意味,瞬间,让沈清淮所有的防线坍塌。她经不住地咬住身前人的后颈,衔住那块味道最为浓郁芬香的位置,而后,尖齿施力,终于咬破那处肌肤。
她尝到姜言欢的味道,也把自己的本息注入其中。
两个人,在成婚一年后,才终于达成了永久烙印。
“唔…啊…言欢…我要…啊…”
被标记的瞬间,姜言欢高高抬起臀,剧烈收缩的穴腔夹紧了其中的肉棒,滚烫的湿液自穴顶浇落,将脆弱小桃桃在瞬间淹没。
沈清淮用了最后一点气力,在腰窝彻底软下来的瞬间,将桃桃抵过宫口,顺滑的沿着凹渠挺进,再次回到那片滚烫绵软的生殖腔。
腺孔在瑟缩,震颤,而后,浓稠热烫的腺液射出,一股股地浇在宫壁内。姜言欢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却不曾想,沈清淮这一次的倾泄又多又漫长,甚至比之前还要强烈。
桃桃的前端和根部缓慢膨起,结成了两块突出的结,将两个人紧紧锁在一起。
她们都没想到,沈清淮会在这时候成结。
永久烙印,射满了生殖腔,还成结了…
姜言欢摸着因为灌满了腺液而微微凸起,里面热烫一片的小腹。
这下,恐怕是真的难逃了。
第42章番外·5
沈清淮有些忐忑的跟着一个丫鬟走入面前的宅邸,这里是湘城最富贵的区域之一,在来之前她就听说,随便一个茅房,都要比自己那个沈家村贵上数十倍。
在以前,她做梦都不敢想象,自己有朝一日能住进这种地方。当然,她现在也不算真正意义的住进来,而是作为奴隶,被买来的。
她是家里第三个孩子,虽然是天元,但因为体弱多病,父母也并不待见她。今年她刚十八,父母便迫不及待地将她送到了城里,卖到了这里。
对此,沈清淮也没有拒绝的话头,因为比起在村子里被卖给那些上了年纪的女人或男人,倒不如被城里的富人买来。
“好了,你在这里等着,稍后会有人带你去沐浴,期间不可多问,主子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切记不可冒犯了主子,懂吗?”
“嗯,我明白了。”
沈清淮小声说,似乎还看到了丫鬟眼里闪过的些许不屑。
她垂眸,抿了抿唇,压抑住心里的低落,安静等待自己的发配。
过了会儿便有几个人过来把她带到浴室,让她自己清洗。本来,沈清淮还以为这些人会强行给自己洁身,而今要她自己洗倒是更好。毕竟她也不习惯让别人伺候,被陌生人看身子。
洁身之后,沈清淮发现没人给自己准备贴身衣服,就只留了一套里衣和外袍。
她红着脸换上,而后走出去,只剩个小丫鬟在门口等着。
“用这个把眼睛蒙上,晚上伺候的主子的时候,切记不可冒犯了。”
“是,我晓得了。”
沈清淮接过黑色的绸带蒙住眼睛,而后便安静的坐在地面的毛毯上,等着所谓的主人过来。直到此刻,她还不知晓买下自己的人是男是女,但她已经被买下了,自然也没了反抗的机会了。
过了会儿,房间门被人打开,一阵淡淡的幽香先传来,这让她稍微放了心,至少…不是太难闻的味道。
她嗅得出,这应该是温元的本息,想到买下自己的或许是个女子,还是温元,她便放心了许多。
“倒是听话,还知道跪在地上,虽然品阶不高,但味道还是好闻的。”
女主人走来,不客气的撩开沈清淮衣服领口,摸了摸她的腺口。
因着对方释出的信息素,沈清淮后颈已经分泌出不少欲液,被女人的手一抚,身子颤抖起来。她不敢开口,只能兀自忍耐着。
“看来,还是个雏儿,我一般不喜欢没什么经验的,但你的味道不错,就留下了。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姜言欢抚着隆起的肚子,转了个身,坐在床上,她随意交叠着双腿,看着跪在地上的瘦弱少女。起初她还以为仆人弄错了,买个温元回来,直到闻见对方的本息,才发现确实是天元。
看上去很消瘦,身子未免太虚弱了些,想来年纪不大。
“啊…我…我晓得了。”
一开始便要脱衣服,沈清淮有些害羞,露出来的耳朵也跟着红了一大片。
她洗过澡后,那些人也没给她准备肚兜和亵裤,身上就只有一件单薄的里衣。
沈清淮抬手将其脱掉,而后卷在一起,工整的放在旁边,现下,她就在自己素未谋面的女主人面前,彻底裸着了。
而后,她听到对方轻轻嗤笑的声音。
“呵…当真是个未经人事的孩子,都闻到了我的本息,竟然还未勃涨?还是说,你这里不行?倒是我见过最小的,看上去不太顶用的样子,会自己弄硬吗?”
姜言欢翘着腿,悉心打量着自己的新玩具。
少女纤薄的身子在褪去衣衫后变得更为单薄,胸部的大小恰到好处,白嫩圆润的半圆,看上去很可爱。她跪在地上,双手很克制的没有遮挡身子,但脸上的红晕,说明她很害羞。
“我…我会的…”
“嗯?以前有自渎过?”
“发情期的时候,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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