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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现在这样的方式取悦对方,还是第一次。
因着身孕而涨奶的胸部比以前丰满许多,沉甸甸的,随便一托就感觉称起了两大袋子奶水。姜言欢平日里没少被这感觉折磨,而今,反倒是觉得这里变大了,倒也不错。
因着整晚没有释放过,桃桃涨挺地极为厉害,甚至达到了以往都没有过的饱满。鲜艳的红色冠头微微上翘,圆头凝了一层透明的水液,甚至被自己夹住的时候,还在往下滴淌。
那些清透的水液落在姜言欢胸口,顺着她乳沟滑进更深邃的地方。液体在肌肤流动的感觉很明显,能清楚感受到它去到了什么地方,黏着在哪块肌肤上。
“唔…言欢,太羞人了,嗯…哈啊…”
沈清淮一只手抬起,轻抚着姜言欢隆起的腹部,害怕她太激动弄疼自己。另一只手紧攥着身下的被单,一点都不敢放松。
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高挺的桃桃被那对丰硕的乳裹夹着,白嫩的雪峰之中露出桃桃泛红的端头,而后面就是姜言欢的脸。这一幕在视觉效果上淫靡至极,同样的,调动起的情欲,亦是强烈无比。
“我用穴夹你的时候你都没羞成这样,现在用乳儿夹你,怎么一副要羞怯到哭的样子了?”
姜言欢边说边动作,她用双手拢着硕乳,像是揉面团一样带着它抖动,也夹紧了中间的桃桃。
嫩白的肉物在乳沟中徜徉,随着双乳的挤压震颤。
沈清淮急喘不停,她很想和姜言欢说这不一样,此刻的情形,远比性爱要羞耻的多。可她一开口就是难耐的呻吟和轻喘,她羞得慌,也不敢出言反驳。
“不说话吗?”
见沈清淮紧抿着唇,连睁眼都不敢,姜言欢忍不住轻笑,觉得这人还是同刚初识一样可爱。都成婚三年了,还是改不爱害羞的习惯。
“唔…你别…我说不了,一说就就会…叫出来。”
沈清淮为难你地说,一句话被她拆分成好几段,几乎是在喘息里加字。
姜言欢听得过瘾,心里的满足感远大于生理的快感。
“那清淮就叫出来吧,我喜欢听你的声音,也喜欢看清淮哭。你啊,舒服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流泪,小哭包。”
姜言欢嘴上这么说,可看着沈清淮的眼眸满是宠溺。她用力收紧了胸乳,将脆弱的小桃桃狠狠裹夹在其中。本就处于临界点,忍耐了整个晚上的性器经不起这番索取,沈清淮呜咽一声,腰身弓起,难耐地在姜言欢乳间挺动了几下。
透明的水液滴淌出来,比之前更多,也更稠了。
“要射了?就这么舒服吗?感觉比在我穴里还快呢。”
虽然这场乳交是姜言欢主导的,也都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但她又不免吃起醋来。
充满奶水的乳手感是极佳的,自然,用来裹夹性器的触感也是顶级。乳肉棉弹,乳尖硬硕,姜言欢便用整个乳肉夹着性器,通过揉弄双乳,实现裹和夹这两种不同的触感。
手指扯着乳粒,在桃桃的冠头部分蹭动。略显粗糙的乳尖反复剐蹭着腺孔,乳晕上的小颗粒碾动按摩棱边。这不仅仅是普通的刺激那么简单,是足以让沈清淮崩溃的索取。
她无助地轻喘,只觉得全身都被姜言欢的双乳夹得失了力气。倏然,脑袋一片空白,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腰身,快速又用力地挺动了几下。
紧接着,一股比倾泄更爽的快感生出,小腹猛地下坠,脊椎连带着脊背共同酥软下来。双耳在这瞬间几乎听不清外界的所有声音,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还有姜言欢的喘息被放大。
好像…跌入一片满是蝶樱花的花海,她就要沉溺在姜言欢怀里。
“言欢。”
沈清淮抬起手,想去抱抱身上人,姜言欢许是知道她的习惯,在她抬手时就立刻握住,与她十指交扣在一起。
“唔…嗯…哈哼…”
被姜言欢握住手,就像是找到了某个主心骨,让沈清淮彻底放松下来。她腰窝一软,小腹痉挛着,终于迎来了今晚久违的释放。
因着忍耐很久,桃桃射的很多,粘稠的腺液一股股地射在姜言欢胸口,乳尖,乳晕,甚至她的下巴,脸上,也都是那些灼液。
对此,姜言欢一点都不觉得反感,而是认真凝注着沈清淮沉浸在高潮中的样子。这人的习惯没变,还是喜欢闭着眼睛,享受这一刻的极致。
她会紧抿着唇,就算是舒服地哭了,也不愿意喊出声来。明明是个“未来人”却比自己还要内敛得多。
姜言欢越看越喜欢,干脆低头含着还在泄身的桃桃,用唇吸吮腺孔,手撸弄着柱身,为她把残存的那些腺液带出来,在统统吃掉。
“唔…言欢,我…我把你弄脏了。”
沈清淮睁开眼就看到姜言欢的狼狈,除了身上的薄汗之外,几乎上半身都是自己射出来的那些东西。
更有过分的,甚至悬挂在她发丝上。
这让沈清淮觉得自己过分极了,也难堪极了。
这样的程度,擦拭肯定是不够的,还不如洗个澡。
于是,两个人在深夜,瞒着小丫鬟们,偷偷流进了府内的温泉池。折腾了整晚泡进温泉里,姜言欢舒服地叹溦一声,沈清淮则是像个小蜜蜂一样忙里忙外,在池子里倒了些精油,又给姜言欢按摩洗头发。
其实这样的待遇,在怀孕初期姜言欢也切实体会过,只不过她并不享受那种感觉,反而很心疼沈清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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