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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刚落不久,天幕中的流云还带着点赤红,把窗户打开,流淌的风还带着股淡淡的暖意。
断断续续的庭院中的灯已亮起,云衣住的方位正好对着别墅的后花园,景色很好。
从二楼窗户往下看去,栽在院中那株高大的山茶花在风中抖着满树的青翠,随风飘荡的冷清的香味,奶白色的花清澈温婉。
站在窗口欣赏了会,云衣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挂钟,才六点多接近七点,还早。
闲着也是没事,云衣从自带的行李箱中拿出神怪小说,卷曲起脚背坐在窗户边看起来。
似乎有些岁月了,书面泛黄的老旧,纸页很薄,边角偶尔还带着残缺,云衣翻书的动作很轻。
翻了几页,云衣在看到里面讲到的一种恶毒的诅咒时愣住了。
年关丑时,拿贴着要诅咒人的小草人到街边拐弯处的十字路口,用五根生锈的铁针钉住小草人的四肢跟脑袋。之后用蜡烛在周围点燃撒好冥纸,脑海里想这人模样,一边嘴里念着这人名字咒骂,一边用鞋子拍打小草人。
给柏助理电话了解下那个清明遗留下来的岚竹雅苑收购进度,听到已经差不多了,沈疏影松了口气。
接着在书房处理好今天的事物,整理好后沈疏影才想到今天住进来的云衣,心里一动,站起身便打算去看下。
上了二楼,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沈疏影来到女子所住的房间。敲了下门发现没人应,心里有点奇怪,转动门把才发现没锁,顺势也就打开了。
进了来,沈疏影往前走几步,一眼便看到云衣在窗户边坐着看书。女子眉头微粥,看书的目光放空,似乎在思考什么。
“看什么这么认真。”
“没什么。”
男子低哑的声音让云衣吓了一跳,张口便下意识的反驳,云衣把书合上后才缓过神来,看着男子俊美疏冷的面容,心里有点慌,师兄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住着还习惯吗。”
扫了眼那本被女子收起来的书,既然云衣不想让他知道,沈疏影便也不打算多问。男子语气冷淡,模样更多的像是一个询问下属的上司。
“嗯,沈先生,谢谢您替我还清那笔债务。”
轻轻咬了下唇瓣,云衣抬起头,娇俏的杏仁眼带看着沈疏影,她是真的打从心底感激师兄的。
她那笔还没还清的债务对于师兄这类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他想要她的话,包下来也就够了。
没有义务去还那笔钱,但是他就是那么做了。
“不用,我只希望你尽心点。”
云衣的话让沈疏影沉默了下,迈步走到旁边的卷草棕色铁椅子坐下,在这一刻,他倒是对这个女人改观了,是个拎得清的。这样很好,他想,让他省心很多,多宠宠也是可以的。
“我会的,沈先生。”
云衣轻声答着,心里头却有种奇异的轻微刺疼感,站起身,凭着一股冲动,她来到沈疏影面前。
脸孔上露出娇媚的笑容,云衣弯下腰缓缓靠近男子。伸出手搂住男子的脖颈,整个人也顺势坐到了男子身上。轻轻吻了男子的薄唇,发现没有被男子拒绝,便逐渐加深这个吻。
那唇瓣微凉,带着淡淡的松雪味,两人贴的很近,依偎紧抱。云衣模糊的意识中,依着本能亲近沈疏影,伸出小舌头从男子唇瓣缓缓入侵,生涩的勾住那男子的舌尖。
她抬起下半身轻蹭,朦胧中只觉得紧贴的男性躯体炙热。那回抱自己的力道大的让身子轻微的疼痛。云衣笑了,很娇媚惑人,男子的回应让她觉得心里头那股酸涩的疼稍微缓解了点。
她多想大声对他说,自己并不是出来卖的货物。
但现实残酷的让她知道说出口就是一个大笑话,她就是师兄付了大价钱买下的货物,用的好的话就继续用,用不好大概就是被丢弃的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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