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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盈秀眉头紧锁:“你要过去?”
练如素摇头道:“不。”她抬起手指在剑身上一点,便见一道蓝色的剑芒破空而去,顷刻间便在云霄中消失了?踪迹。“我最近反复研读根本经,从中悟得一式,名曰‘天下为笼’。”
香盈秀:“……”
如果将琴怜心和梁道岐都困住,那不是?放任应无瑰进境?师妹真的不是?拉偏架吗?
东海上,在梁道岐确定海上真府的方位后?,龙舟战舰载着道人劈风斩浪飞掠而去。
不多时,便迎上了?反帝联盟的修士。
最前列的舟上是?个须发皆白的老道人,他的目光中射出冰寒的光芒,一声“动?手”说得杀机四溢,仿佛金戈之声回荡。话音一落下,他身后?的近百名道人如同海潮般奔涌而出,一时间遁光和剑芒在海上飞舞,爆出绚烂夺目的光华。
李若水负手站在崖边,她身一摇,那清尘高华的蓝白色裙衫就变成了?窄袖劲装,如同血一般的赤色与天阙的光华交相辉映。她没有急着动?手,在一众金丹剑修中,气机内敛,也没那么光华耀眼。许久之后?,才有两道身影朝着她飞来。一照面,对方连客气话也不说,一句“贱种”“劣民”扔下后?,便将法器祭出。
李若水:“……”
她再一次见识到了?帝朝的阶级分等。
在那些?人眼中,这些?妄自修行的修士不是?人,甚至还不如一只?海兽。
那两位道人的法器已经照着脸斩过来,李若水立定不动?,她眸光微闪,抬起手掌往前方猛然一拍!乾坤一气掌中,五行已得其?三。如今在海上,四面水之元炁磅礴充沛,手掌一落便掀起数丈高的波涛。
当?一声响,那被乾坤一气掌拍中的法器,猛然一个摇晃。在那两名道人的驱使?下,意欲向后?飞去。可李若水哪能容得法器逃走?绵绵的坚韧的木气生出,宛如囚笼般将两件法器困住,随即刚猛爆裂的太?一烈火玄光一刷,顿时将它们磨成齑粉。
李若水是?定心三重境的道行,还携带着一枚小金丹,根本不惧那两个道人。磨坏了?对面的法器后?,毫不犹豫地向着前方追击。心念转变间,磅礴的海水仿佛就在她的掌控中,朝着帝朝的道人猛拍。海水起落,飞溅的水珠无穷数,可没等它们回落到海水中,便被春风化雨诀催动?,噼里啪啦地往前方的人身上砸去。
在强横法力的裹挟下,水珠宛如钢弹,无情地打烂血肉之躯。一条条身影往下坠落,浓郁的血腥味在风中荡开。大?海像是?巨兽张口,猛然间将坠落的残躯吞噬。
李若水已离开海崖,眼也不眨地往前走。她并没有使?用法器,可出手极为刚猛强悍,没多久便引来帝朝那边金丹道人的注目。帝朝修士不敢继续放任她,缠住联盟的同辈后?,硬是?有一道遁光从战圈中脱出,飞快地掠向李若水。
“道友如何?称呼?”这金丹道人倒没有摆出一副倨傲的神?色,而是?谨慎地看了?李若水一眼,打了?个稽首。
金丹一重境,以定心三重境的道行有可能赢吗?李若水暗中嘀咕,将她那枚来自真阳李氏的铭牌往前一丢,大?笑道:“真阳李非霜!”
金丹道人神?色骤变,真阳李氏是?帝朝盛族之一,为什么会在联盟那边?
李若水似笑非笑道:“你以为东王是?如何?被擒获的?他对我们李家的人十分信重,可惜啊——”口中说着惋惜的话语,可眉宇间是?毫不掩饰的讥诮和嘲讽。
金丹道人捏着那枚象征真阳李氏的牌符,不愿意相信李若水的话。他深呼吸一口气,将牌符往海中一丢,大?声道:“妄言!”
李若水继续阴阳怪气地挑唆:“你猜真阳李氏中,还有多少我们的人?”
不信于她无妨碍,要是?信了?,那真是?有乐子可看了?。
说话的时候,她也没有忘记朝着那金丹道人下死手。
这毕竟是?一位气机正昌盛的金丹道人,和之前的捡漏不同。
太?一烈火玄光刺啦一声响,撞上金丹道人身后?飞旋的五柄飞剑,虽然将剑气阻隔住,但也不能尽数磨蚀剑气。
那道人面色难看,抬起手指掐起法诀,五柄飞剑一旋,飒一声响,再度朝着金风烈火奔来,杀意凛然浩荡。法力对撞,几?经消磨,火焰被剑气斩空。道人见状冷笑,黯淡的剑芒在他的催动?下,倏然间化作十五道,从不同的方向朝着李若水斩去。
李若水看到金风烈火被剑气扫荡后?,也不气馁,她眸光闪了?闪,脚步一转,踏着逍遥游步法如同白驹过隙般在剑芒中穿梭。她的右手抬起,乾坤一气掌中水火交变,一口气连破十二道剑气。余下的三道尚未斩中李若水,先便陷入一片柔韧的、好似无穷无尽的木气中。
如果乾坤一气掌五行皆修成,不,只?要修成金行,就能徒手接剑了?。
李若水心想着,有些?遗憾。
说到底还是?太?穷了?。
道人见没有得手,眼神?凝重些?许,他一催法力,剑芒如同狂风骤雨般打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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