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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蝼蚁……竟敢……反抗!”山魈的声音在我脑中咆哮,充满了惊怒和难以置信。它显然没料到,这具被它视为囊中之物的“容器”里,竟然还潜藏着如此狂暴的反噬力量,更被无数前任寄女的怨念所加持!
“滚……出……去!”我嘶吼着,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我集中起全部残存的、摇摇欲坠的意志,拼命想象着火焰!想象着能焚尽一切污秽邪祟的烈焰!想象着舅舅一家倒在炕上干瘪的尸体,想象着净尘师太眼中那磐石般的冷酷,想象着水洼里那一张张惨白怨毒的脸!
烧!烧死它!
这股意念仿佛真的点燃了什么!体内那股混乱狂暴的力量猛地一炽!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感,伴随着尖锐到灵魂都在震颤的剧痛,从我胸口猛然爆!仿佛有一团无形的烈焰在那里炸开!
“呃啊——!”
山魈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凄厉刺耳的尖啸!那声音不再是砂砾摩擦,而是像无数根玻璃同时被刮碎!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惊惶!
紧接着,一股粘稠、冰冷、带着浓烈腥臭的暗绿色“东西”,猛地从我大张的口中狂喷而出!那东西像活物般在半空中扭曲挣扎,隐约构成一个模糊的、非人非兽的狰狞轮廓,无数怨毒扭曲的面孔在那轮廓表面一闪而逝,出无声的尖叫!它散着令人作呕的腐朽和死亡气息。
这团东西就是山魈的核心!它被我体内那股狂暴的怨念之火,硬生生从寄居了不知多少年的“容器”里逼了出来!
那团暗绿粘稠的“东西”——被强行逼出的山魈核心,在空中疯狂地扭动、尖啸,出刮擦玻璃般的刺耳噪音。浓烈的腥腐气息弥漫开来,周围的雾气都仿佛被它染成了不祥的灰绿。它剧烈地翻滚着,试图重新凝聚成形,那张由无数痛苦面孔构成的模糊轮廓上,怨毒和暴戾几乎要化为实质。
“卑贱的……容器!”无数个重叠的、充满恨意的声音从那团东西里炸开,“竟敢……伤我道行!我要……吞了你的魂!嚼碎你的骨!”
它猛地膨胀,如同一张巨大的、粘稠的网,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令人窒息的恶意,铺天盖地朝瘫在地上的我罩了下来!阴影瞬间笼罩,死亡的冰冷气息扼住了我的喉咙。
就是现在!
那股被无数寄女怨念点燃的、在我体内奔涌咆哮的狂暴力量,在死亡的威胁下,冲破了最后一点桎梏!它不再仅仅是灼热,而是彻底沸腾、燃烧起来!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求生本能与毁灭欲望的凶戾之气,如同沉睡的远古凶兽骤然睁开了眼!
“啊——!!”
我出不似人声的咆哮,身体以完全违反常理的姿态猛地从地上弹起!不是躲避,而是迎着那张扑下的粘稠巨网,狠狠撞了过去!
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纯粹到极致的、吞噬的欲望!
就在接触的瞬间,我张开了嘴。不是我要张开,而是那股盘踞在我体内的、寄女们积攒了无数岁月的怨毒与不甘,如同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化作一股恐怖的吸力!
“嘶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布帛被强行撕裂的声音响起!
那团扑下的暗绿色邪物猛地一滞,随即出更加凄厉、充满无尽惊恐的尖啸!它的一部分,就像被无形的巨口咬住、撕扯,硬生生脱离了主体!那被撕扯下来的部分,如同粘稠的、不断蠕动的绿色凝胶,被我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蛮横地拖拽着,吸入了口中!
冰冷!滑腻!带着浓烈的土腥和腐烂的气息瞬间充斥口腔,直冲喉咙!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排山倒海般涌来,胃部剧烈地痉挛。但更强烈的,是那股力量被强行吞噬后带来的奇异感受——并非舒适,而是一种冰冷的、沉重的、带着剧毒的“饱胀感”,仿佛吞下了一块万载寒冰,又像喝下了一整条污秽的臭水沟!
“不——!!!”
山魈核心出了撕心裂肺、充满无尽恐惧和难以置信的惨嚎!它那团粘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收缩,刚刚凝聚的形态瞬间溃散了大半,剩下的部分惊恐万状地向后飞退,再也不敢靠近,只在浓雾边缘剧烈地翻滚、尖啸,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怒和后怕。
而我,在吞噬了那一部分山魈邪力的瞬间,身体猛地僵直!一股狂暴、混乱、冰冷又蕴含着奇异力量的气息在我体内轰然炸开!眼前的世界瞬间被撕裂、重组!
原本静谧(尽管诡异)的山林景象消失了。眼前的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层流动的、幽绿色的光晕。扭曲的树木枝干上,趴伏着许多半透明、形态怪异的影子,有的像长着人脸的蜘蛛,有的像多足的蠕虫,它们贪婪地吮吸着树干溢出的某种看不见的气息。空气中飘荡着丝丝缕缕灰黑色的“气”,散着衰败、病痛和死亡的味道。脚下的腐叶层里,无数细小的、散着微弱磷光的虫子惊慌地钻入深处。整个世界,变成了一个光怪陆离、充满污秽精怪和病气死气的魔域!这就是山魈眼中的世界?
同时,另一种景象如同水波般在我意识的另一侧荡漾开来山脚下,那个我出生的、被旱魃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破败村庄。几缕稀薄却无比清晰的炊烟,正从几户人家的茅草屋顶歪歪扭扭地升起。我甚至能“看”到村里唯一那口快干涸的老井旁,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吃力地提着半桶浑浊的水……那是人的世界,是“静云”曾经属于的世界。
两种截然不同的视野在我脑中疯狂切换、撕扯,带来难以忍受的眩晕和剧痛。我捂住头,踉跄后退,背靠着那棵冰冷的老树,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冷的土腥味和一种陌生的、非人的力量感。
我颤抖地抬起手,伸到眼前。
手还是那双手,沾满了泥土和腐叶,指甲缝里是暗红的血污。但皮肤下,那些青黑色的、树枝状的纹路并未完全消失,反而像是活了过来,如同某种神秘的符文,若隐若现地浮现在皮肤表面,随着我体内那股冰冷力量的涌动而微微明灭。一股难以言喻的、掌控着这片山林某种“脉络”的奇异感觉,从掌心传来。仿佛只要我愿意,就能让这里的藤蔓疯长,也能让脚下的泥土瞬间干裂。
我成了什么?
不是人了。净尘师太的静云,那个在恐惧中长大的寄女,在吞噬山魈力量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撕碎了。
但也不是山魈。那团被撕掉一部分的邪物还在浓雾深处翻滚尖啸,它残缺了,虚弱了,却依旧存在,充满恶毒地盯着我。我吞下的,只是它一部分力量和道行,以及……那些被它吞噬、却未能完全消化的无数寄女的残魂怨念。
我是第三种存在。一个占据了山魈部分力量、容纳了无数惨死女子怨魂、却还保留着一丝“静云”记忆的……怪物?
“嗬……嗬……”浓雾深处传来山魈核心怨毒、虚弱又充满忌惮的嘶鸣,“窃贼……窃贼!你……窃取……我的力量……我的道行……你……会付出代价……这山林……容不下……两个主人……”
代价?我茫然地看着自己布满诡异纹路的手。体内冰冷的力量在奔涌,无数个女子凄厉的哭喊和诅咒在灵魂深处回荡,还有“静云”那点微弱的、属于人的恐惧和悲伤……它们混乱地交织、撕扯。活着,原来比死亡更加沉重和痛苦。
山风吹过林梢,带来山下村庄隐约的、模糊的鸡鸣犬吠。那几缕稀薄的炊烟景象再次浮现在眼前。我猛地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眼中那片幽绿色的精怪世界和山下的人间烟火依旧重叠着,但混乱似乎平息了一些。我扶着粗糙冰冷的树干,支撑起这具变得陌生而沉重的身体。脚步踩在厚厚的腐叶上,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我没有走向浓雾深处那团对我虎视眈眈的山魈残体,也没有朝着山下那属于“人”的烟火走去。
我拖着脚步,像一个迷途的游魂,走向这片埋葬了无数“寄女”的山林更深处。走向那终年云雾缭绕、凡人绝迹的山巅。
那里,或许才是我这非人非魈的怪物,唯一能立足的缝隙。净尘师太的静云已死,那古老的山魈也未能重生。
山风呼啸,卷起地上破碎的红绸,像一只只血色的蝴蝶,徒劳地追逐着那走向云雾深处的、孤绝的背影。
本章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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