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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干?它说水要烧干了?难道这旷日持久的旱灾……和它有关?和这锁链有关?一个更可怕、更颠覆的念头在我心中疯狂滋生。
就在这时,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暖流,突然从缠绕着我的蛇躯末端传来,丝丝缕缕,顽强地渗入我冰冷僵硬的四肢百骸。这股暖流所过之处,麻木的肌肉开始恢复一丝知觉,肺里火烧火燎的窒息感也奇迹般地减轻了少许。是它在帮我?它用某种方式,延缓了我溺毙的过程!它在给我争取时间!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我艰难地点了点头,用尽全身力气,在冰冷的水中做了一个微小的动作——朝着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奋力划动了一下被捆缚的双手。
那双巨大的幽绿竖瞳似乎亮了一瞬。
缠绕着我的蛇躯,那冰冷滑腻的力量,开始小心翼翼地移动、调整。它庞大的身体在水中异常灵活地扭动,带动着我的身体,缓缓改变了方向。不再是悬停,而是朝着下方,朝着那连它眼中幽光也无法彻底穿透的、浓稠如墨的潭底深渊,开始下潜。
水流拂过脸颊,冰冷依旧,但身体里那股来自巨蛇的奇异暖流支撑着我,让我暂时摆脱了溺毙的恐惧。下潜,不断下潜。光线早已彻底消失,四周是绝对的、令人心悸的黑暗。只有巨蛇头部那两点幽幽的绿光,如同两盏引路的鬼灯,在前方微弱地亮着,成为这无边墨色中唯一的坐标。巨大的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耳膜嗡嗡作响,胸腔被压得生疼。黑暗中,不知名的细小生物偶尔擦身而过,带来滑腻冰凉的触感,惊得我头皮麻。
时间在绝对的黑暗和冰冷的死寂中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分钟,或许是几个时辰,下方浓稠的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点极其微弱的、异样的光芒。
不是幽绿,而是一种更加冰冷的、近乎死寂的……青白色。
随着下潜,那光芒越来越清晰。一个庞大无比的轮廓,在巨蛇幽绿光芒的映照下,从绝对的黑暗深渊中,缓缓勾勒出来。
那是一座……建筑?一座沉没在万顷寒水之下的、非人力所能想象的巨大造物!
它像一座倒扣的山峦,又像一个精心铸造的、冰冷无情的金属巨碗。通体覆盖着一种青黑色的、非金非石的奇异材质,表面同样布满了那种繁复狰狞、令人望之心悸的古老纹路,与巨蛇背上的青铜锁链如出一辙!这些纹路并非死物,此刻正沿着特定的路径,流淌着极其微弱却稳定的青白色光芒,如同冰冷血液在金属血管中运行。整座建筑散着一种亘古、死寂、却又蕴含着毁灭性力量的气息,仿佛一头沉睡了千万年的洪荒巨兽。
巨蛇背上的那根粗大得骇人的青铜锁链,另一端就深深没入这座巨大建筑的顶部中央,如同脐带,将两者紧密而残酷地连接在一起。
“阵……枢……”那苍老疲惫的声音再次在我脑海中响起,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与痛苦。“看……那……光……”
我顺着它意念的指引,目光投向那巨大“碗”的顶部中心。那里正是青铜锁链没入的地方,光芒比别处稍强。在锁链根部周围,纹路汇聚,形成了一个复杂的、缓缓旋转的圆形图案。图案中心,赫然有一个凹槽,形状扭曲怪异,像是一把巨大钥匙的插孔!而那凹槽周围,青白色的光芒正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黯淡、紊乱,如同即将熄灭的残烛,光芒明灭不定,似乎随时会彻底崩溃!锁链本身也在微微震颤,出一种低沉到几乎听不见、却能让骨髓都跟着共振的嗡鸣。
“锁眼……快……它……就要……崩……溃……”巨蛇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甚至有一丝惊恐。“阵……坏……水……烧……干……都……死……”
水烧干?阵坏?都死?
这几个词如同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所有的线索瞬间被强行串联起来,勾勒出一个荒诞绝伦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这深潭底下,根本没有什么呼风唤雨的“龙王爷”!
这庞大冰冷、布满邪异纹路的建筑,是一个装置!一个古老得无法想象的……水利工程!一个用来净水、调水,甚至可能抽取水之精华的恐怖“神机”!
那巨蛇,根本不是什么神明,它是被强行禁锢在这装置上的……守护兽?或者说,是这庞大“神机”运转所需的……活体核心?它那庞大的生命力,被那根狰狞的青铜锁链强行抽取,转化为驱动这古老净水系统的能量!它背上那溃烂的伤口,就是力量被强行抽离的证明!
村民们世代相传的“祭祀”,用活人的生命和精血投入潭中,根本不是为了安抚什么“龙王爷”!他们的血肉沉入潭底,被这“神机”吸收,那点可怜的生命能量,不过是用来临时“修补”那根因巨蛇力量衰竭而濒临崩溃的青铜锁链!是给这台垂死挣扎的古老机器,打上一针杯水车薪的强心剂!就像用一滴水去熄灭熊熊燃烧的森林大火。
所谓的“龙王爷降雨”,不过是这台“神机”在吸收了足够能量(无论是巨蛇的生命力还是祭品的血肉)后,短暂稳定运转,释放出被它过度抽取、高度压缩凝练的水之精华所形成的一场局部暴雨!它不是在降雨,它是在“泄洪”!泄掉它强行从大地、从水脉中榨取出来的、多余的能量!如同一个快要爆炸的锅炉,终于找到了一个泄压阀。
而如今,这台机器运行了太久太久。作为核心的巨蛇,力量早已被压榨到油尽灯枯的边缘。青铜锁链濒临崩溃,整个阵法系统失去了稳定的能量来源,开始失控、反噬!它不再能高效地抽取和净化水汽,反而像一个贪婪又破损的抽水机,疯狂地、无序地攫取着周围一切的水分——大地、河流、空气中的水汽,都被它强行吸入这深潭之下!这就是这场旷日持久、赤地千里的旱灾的真正源头!它在烧干这片土地,只为了维持自身那苟延残喘的运转!
所谓的祭祀,所谓的供奉,不过是在加所有人的死亡!用活人的命,去填补一个无底洞,去给一个失控的古代怪物续命!
巨大的荒谬感、被欺骗的愤怒、对村民愚昧的悲哀、对脚下这冰冷造物的恐惧……种种情绪如同狂潮般冲击着我,让我在水中几乎窒息。我看着那锁眼凹槽周围明灭不定、即将彻底熄灭的青白光芒,看着那根震颤不休、仿佛随时会断裂崩解的青铜锁链,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阵坏,水烧干,都死……它说的是真的!一旦这个阵法核心彻底崩溃,这台失控的“神机”最后的约束消失,它那积攒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狂暴混乱的能量会瞬间爆!如同一个被戳破的、灌满了高压蒸汽的锅炉!整个深潭,甚至这片大地,都可能被炸上天!或者,它那失控的汲取能力会瞬间达到顶峰,将方圆百里彻底抽成一片死寂的沙漠!
必须阻止它!不是为了救这头巨蛇,是为了救我自己,救这片土地上所有还活着的人!
“怎么……做?”我用尽全身的意念,朝着巨蛇嘶吼,目光死死盯着那个锁眼凹槽。解开了锁链,巨蛇脱困,这阵法就没了核心能源,自然会停止。这是唯一的生路!
“锁……链……连……着……阵……枢……核……”巨蛇的声音断断续续,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解……开……锁……必……须……从……核……心……断……开……连……接……去……那……里……”它巨大的头颅极其艰难地朝巨大建筑底部的一个方向点了点。在那个方向,靠近建筑基座与潭底淤泥相接的地方,隐约可见一个深邃的、如同怪兽巨口的黑暗洞口。洞口边缘同样流动着微弱的青白纹路。
“快……光……要……灭……了……”巨蛇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极度的紧迫感。它缠绕着我的尾巴猛地一松,一股柔和的推力传来,将我推向那个黑暗的洞口方向。同时,那股支撑着我的暖流骤然增强,强行注入我疲惫冰冷的身体,仿佛在燃烧它最后的力量为我灌注生机。“我……撑……你……进……去……断……开……它……毁……掉……核……”
没有退路了!我借着那股推力,奋力摆动被捆缚的双手双脚,像一条笨拙的鱼,朝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洞口扎去。身后,巨蛇那两点幽绿的竖瞳光芒剧烈地闪烁了几下,如同风中残烛,几乎要熄灭,随即又顽强地亮起,死死锁定着我下沉的身影,仿佛我是它沉沦千年黑暗里,唯一抓住的光。
洞口比想象中更深、更窄。一股强大的、冰冷的水流正从洞口深处被强行吸入,形成一股难以抗拒的吸力,拉扯着我的身体。洞壁是那种同样的青黑色材质,冰冷刺骨,上面同样刻满了流动着黯淡光芒的邪异纹路。这些纹路仿佛活物,散着令人极度不安的气息。我手脚并用,拼命扒拉着光滑冰冷的洞壁,抵抗着那股吸力,艰难地向下深入。
越往下,水流越湍急,吸力越大。那股支撑着我的暖流也开始变得忽强忽弱,如同巨蛇的生命之火在风中摇曳。肺部的灼痛感再次袭来,冰冷的潭水挤压着胸腔,窒息感如影随形。眼前阵阵黑,手脚越来越沉。就在我几乎要被那股吸力彻底卷入黑暗深处时,前方洞道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球形的空间出现在眼前。这里就是阵枢核心?
空间的中央,悬浮着一块巨大的、不规则的多棱晶体!它通体散着极其强烈的青白色光芒,如同一个小型的冷太阳,将整个球形空间照得一片惨白。晶体内部,无数道青白色的能量如同狂暴的闪电,疯狂地流窜、碰撞、嘶吼!出一种令人牙酸的、高频的滋滋声和低沉的雷鸣般的闷响。狂暴的能量波动如同实质的浪潮,一波波冲击着我的身体,带来撕裂般的痛楚。整个球形空间都在随着晶体的脉动而微微震颤。
而那根粗大得吓人的青铜锁链,正是从洞顶延伸下来,末端并非简单地连接,而是如同活物的根须一般,分化出无数细小的、同样闪烁着青白光芒的金属丝,深深地扎入了这块狂暴晶体的内部!仿佛在强行汲取着它的能量!晶体表面,被金属丝刺入的地方,不断有细小的裂纹出现,又在狂暴能量的冲击下勉强弥合,整个晶体如同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原来如此!巨蛇的力量通过锁链被抽取,注入这核心晶体,驱动整个“神机”。而如今,锁链濒临崩溃,无法有效约束和转化能量,导致晶体失控,狂暴的能量反过来又通过锁链冲击着巨蛇,形成恶性循环!
“断……开……它……”巨蛇虚弱而急迫的声音在我脑中尖叫,充满了痛苦。锁链末端那些扎入晶体的金属丝,就是关键!只要毁掉这些连接点,锁链与核心的联系就被切断!
我奋力游近。狂暴的能量流如同无数把冰冷的刀子刮过皮肤,晶体散出的强光刺得眼睛生疼流泪。我伸出被捆缚的双手,试图去抓住那些扎入晶体的金属丝。它们冰冷刺骨,坚硬无比。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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