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故事简介
我是古镇上最后一个磨砂匠人,继承了一门能让石头开出花来的古怪手艺。一日,一位白衣女子送来一块通体漆黑的磨砂石,求我在上面磨出一朵彼岸花。当我手中的砂轮转动,石头里竟渗出温热的鲜血,而那女子的真实身份,竟与我百年前惨死的亡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随着磨砂的深入,一段被尘封的往事逐渐浮出水面——原来我每一次转世,都会重新拿起砂轮,而她每一次都会带着那块永远磨不完的石头回来找我。这是一个关于执念与轮回的故事,砂轮磨去的不是石皮,而是生生世世忘不掉的记忆。
正文
我叫沈琢,是青岩镇上最后一个磨砂匠人。
这门手艺说出去没人信——就是把最粗糙的石头,磨出最细腻的光泽,磨到你能在石头里看见自己的前世今生。我师父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琢儿,磨砂磨的不是石头,是时间。”我当时不懂,后来才明白,有些东西磨着磨着就没了,比如日子,比如人心,比如那个人的脸。
我铺子在镇西头老槐树下,三间瓦房,门口挂一块木匾,上书“沈记磨砂”四个字,漆皮剥落得差不多了,但老主顾都认得。铺子里堆满了各色石料——青田、寿山、巴林、昌化,还有我从山里捡回来的不知名的野石。每块石头都有自己的脾气,有的硬得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有的软得像豆腐,稍一用力就碎了;还有的,里头藏着东西,你磨着磨着,它就跟你说话了。
那是一个雨天的傍晚,我正准备收摊。江南的梅雨天,雨丝细得像牛毛,下得人骨头缝里都酸。我泡了一壶粗茶,就着半碟花生米,想着晚饭去王寡妇面摊上吃一碗阳春面。就在这时,门板“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衣,白得扎眼,像是从哪家丧事上直接过来的。雨水顺着她的梢往下滴,她却浑然不觉,径直走到我案前,将一块石头轻轻放在上面。
那石头有巴掌大小,通体漆黑,黑得不像是人间的物件,倒像是从夜的最深处凿下来的一块。它不是圆的,也不是方的,形状像一颗被攥碎了又重新捏拢的心脏,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不是裂痕,更像是……血管。
我第一眼看见这块石头,手里的茶碗就掉了。
“老板,帮我磨一样东西。”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我抬起头看她,雨天的光线暗,但她那张脸白得光。柳叶眉,丹凤眼,嘴角有一颗小小的痣,像是不小心沾上去的墨点。这张脸我见过,在梦里,在很多年前的梦里,可我想不起来是谁。
“磨什么?”我的声音有些紧。
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彼岸花。”
我干了大半辈子磨砂,磨过龙凤呈祥,磨过观音送子,磨过松竹梅兰,还磨过春宫秘戏图——那是一个老秀才偷偷拿来让我磨的,说要在枕席间增添情趣。但我从没磨过彼岸花。那东西开在黄泉路上,是死人花,不吉利。
“姑娘,这活儿我接不了。”我把石头推回去。
她没有接,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像是忍着一汪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有些抖“全镇只有你会磨。我等了你……我等了很久。”
这话说得古怪,但我鬼使神差地又把石头拿了起来。石头触手冰凉,却隐隐有一股温热从内部透出来,像是里头藏着什么东西,活的东西。
“价钱好商量。”她又补了一句。
我摇了摇头,不是价钱的事。我拿起工具架上那把用了三十年的平口刀,在石头表面轻轻刮了一下。这一刮不要紧,石皮翻开,露出底下的颜色——不是黑色,是深红色,红得像凝固的血。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滴温热的液体就滴在了我的手背上。
是血。
从石头里渗出来的血。
我猛地抬头,那白衣女子已经不见了。门板还在晃动,雨丝从门缝里飘进来,落在我的脸上,冷飕飕的。我追出去,老槐树下空空荡荡,只有雨水在青石板上砸出的水泡,一个接一个地破掉。
回到铺子里,那块黑石头还在案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仿佛什么都没生过。我用手指摸了摸刚才刮开的那道口子,指腹上沾了一层红色的粉末,我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是血腥味,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那天晚上我没敢碰那块石头,把它用红布包了,塞到柜子最里面。可睡到半夜,我被一阵声音吵醒了——“沙沙沙,沙沙沙”,像是有无数条蛇在石头上爬,又像是有一个人在用指甲不停地刮着石头。
我点上油灯,打开柜子。红布散了一地,那块黑石头自己滚了出来,正搁在屋子正中央。在昏黄的灯光下,我看见石头上那些细密的纹路正在缓缓蠕动,像是血管里的血在流动。
我蹲下来,伸手去捡石头。就在指尖触到石面的那一刻,一道白光从石头里炸出来,天旋地转,我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拽进了深渊里。
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不是站在自己的铺子里了。
我站在一条河边,河水是浑浊的黄色,河面上漂着密密麻麻的灯,每一盏灯都是一颗头颅的形状,眼睛的位置点着幽绿的火焰。河对岸是大片大片的红花,开得铺天盖地,没有一片叶子。那是彼岸花。
我低头看自己,手是透明的,能看见对岸的花。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又来了。”
我转过身,看见一个佝偻的老太婆坐在河边,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砂轮,正在一块石头上磨着什么。那石头跟我铺子里那块一模一样,漆黑如墨,上面布满了血管一样的纹路。
“你认得我?”我问。
老太婆抬起头,她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层光滑的皮,像是被砂轮磨平了。但她的声音我却认得——就是白天那个白衣女子的声音。
“我等你等了九十九次轮回了,”她说,“每一次你都来磨这块石头,每一次都磨不完,每一次你都忘了我。”
“你到底是谁?”
她放下砂轮,用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对着我,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话“我是你亲手磨死的妻子,苏晚棠。你把我的脸磨没了,所以我每一次来找你,你都不认得我。”
我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浑身冷汗湿透了衣裳。油灯还亮着,那块黑石头还在屋子中央,一动不动。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把清冷的光洒在石头上,那些纹路在月光下一明一暗地闪着,像是在呼吸。
我定了定神,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梦。可当我站起来准备去倒杯水的时候,我看见门槛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东西——七把砂轮,每一把都磨秃了,木柄上刻着同样的两个字晚棠。
我在这镇上住了五十年,从没听过苏晚棠这个名字。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镇东头的王婆婆,她是镇上最老的人,九十七了,耳朵背得厉害,但记性好得像本账本。我把苏晚棠三个字写在她手心里,她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忽然抬起头,用一种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你终于问这个名字了。”她的声音像是从枯井里传上来的。
王婆婆拄着拐杖走到里屋,翻出一个落满灰的铁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张黄的照片。照片上有两个人,一个是年轻时候的我——不对,那不是我,那人穿的长衫是民国样式,但那张脸跟我一模一样。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柳叶眉,丹凤眼,嘴角有一颗痣。
就是昨天那个白衣女子。
“这是你太爷爷,”王婆婆说,“沈远樵。民国二十三年,他用一把砂轮把他老婆的脸磨没了。”
我拿着照片的手开始抖。沈远樵是我太爷爷的名字,我爷爷沈怀古,我父亲沈望归,到我这一辈是沈琢,四代人都是磨砂匠人。可我从不知道太奶奶的事,家里从来没人提起过。
王婆婆给我倒了碗水,让我坐下,慢慢说。
民国二十三年,青岩镇来了一个戏班子,班主姓苏,带着一个女儿叫苏晚棠,唱的是昆曲,一开口能把树上的鸟唱下来。沈远樵那时候三十出头,磨砂的手艺已经是镇上头一份,可他不爱磨石头,就爱听戏,天天泡在戏园子里,一来二去就跟苏晚棠好上了。
两人成亲那天,镇上摆了三天流水席。可新婚之夜,苏晚棠的嗓子突然哑了,怎么都不出声来。沈远樵翻遍了所有医书都没用,后来不知道从哪听来一个偏方,说用磨砂的法子磨一块石头,磨出人的脸来,磨砂匠的命跟石头的命换一换,就能把人失去的东西找回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高门庶女...
(本文双男主,双洁,师尊主导,无第三者和情敌,部分虐,主调甜,结局he)仙门第一人迟长夜,人称摇光仙君,常年一袭青衣,半张玉面,是三千仙门的仙子仙君们追逐的梦中情人。可惜摇光仙尊面冷心冷,甜咸不爱,活人勿近,座下连个徒弟都没有。一衆迷弟迷妹收拾收拾碎了一地的心达成一致摇光仙君属于三千仙门,谁都别想独占!谁承想,仙君一日下山,居然捡回一只小狼崽子,并宣布收徒了!少男少女们刚刚收起来的心再次碎了一地,呜呜呜,仙尊,收徒的话,您看我行吗?迟长夜谢邀,不会带娃,一个已经烦死了。耿星河命犯灾星,生而不祥,五岁失祜,为耿姓富商收养。到十六岁出落得公子如玉,世所无双,却偏偏屋漏又逢连阴雨,家资被夺丶父母双亡。幸得摇光仙君所救,收在门下,从此日出是你,月升是你,满天繁星皆是你。迟长夜将泥淖中的耿星河带回山上,精心教导只是养着养着,小狼崽子想吃肉了?迟长夜冷笑着将人撂倒想欺师犯上?下辈子吧。一朝封印破裂,魔气肆虐人间,耿星河一夜之间成为人人喊打的灾星恶魔,面对仙门围堵丶千夫指责,摇光仙君与他的爱徒又该如何破局?...
任务时间七天任务要求探寻真相任务奖励任务本身就是奖励副本不设直播,各位即是观众欢迎参与探案推理,请勿剧透在此诚挚感谢您的帮助与合作辛心,活下去...
小说简介HP之她为什么会进斯莱特林?作者Kodlak番茄20240724完结关于HP之她为什么会进斯莱特林?原创女主,子时代,无系统,CP斯内普教授,1V1第一次写文,ooc属于我,荣耀与光荣属于他们。没看过原着,以电影为主,会查资料,有bug随时可以纠正,立刻记笔记,主角有挂,但不是系统,就是,比较顶。这个属于天赋。女主性格有点怪,如同标题点明的那样,所以又...
直球但死鸭子嘴硬攻×社恐但口嫌体正直受楚凌对祝微林的初印象装逼富二代。认识後人间小可爱。◇2024813[开文]2025126[正文完]202522[番外完]●故事时间线准确说是最近年份,按照社会实际发展大部分地区已实行新高考模式,介于作者本人了解不深,加上该模式不同地区具体实行有差(?),故仍采用旧高考讲诉,望理解。内容标签花季雨季成长校园轻松日常其它1v1he...
文案阎王娶亲副本单开预收,想看可以提前收藏一下世界畸变成无限流後,简云台过得很惨,没钱没房睡桥洞,被迫打无数份工。他早早期待自己觉醒,随时准备进副本赚钱,谁知道一次昏迷打乱所有计划。再醒来时被绑在电椅上,一群荷枪实弹的人如临大敌看着他。他一动,所有人惊恐举枪。为首的长官颤颤巍巍,後退数步你丶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简云台???※※直播组来了个新人,听说是犯下重大罪行被逮捕,戴罪来直播组打工的。观衆们好奇观看他的直播。只见简云台上一秒手撕副本怪,下一秒摸摸猫咪头,一颦一笑都可以截下来做海报。观衆狂呼这是我新老婆!都不要和我抢!一轮副本过去,衆人觉得老婆帅老婆美,老婆对队友和善的不得了,不禁好奇他到底犯了惊世骇俗的罪,明明看起来挺正常。直到有一天,简云台操作失误死在副本里,不等大家伤心,简云台直接原地复活,还催生出一个凶残至极的副人格。少年青丝抽长,身着凤冠霞帔,在婚嫁主题本里轻笑着摘掉了新郎官的脑袋。浅笑舔下染血指尖,回眸时眉眼中戾气横生,还有谁想来娶我?衆人震惊帅哥你谁?我老婆呢???後来,这个副人格成了所有人‘老公’。再後来,衆人又有了撒娇黏人的小奶狗儿子丶聪慧纯情的白月光初恋丶善解人意的温柔男友丶病娇偏执的哭包情人简云台(微笑)是我,都是我※※简云台利用直播赚来各种物资,在末日里混得风生水起,一不小心还爆红全世界。有人问起身处顶峰的他还有什麽困扰简云台希望某人不要指望我所有人格都喜欢他,离我的副人格们生活远一点ok?某白毛疯批男人???※多重人格凶残受×多重马甲疯批攻一个疯子吸引疯子的故事√※日更,更新时间晚1011点之间。有事会请假。※偶尔会看见新读者(看完文案後)询问,特此声明本文攻只喜欢受主人格,属于双向奔赴的爱情。副人格和攻没有什麽接触。对此还有疑虑的亲们可以翻翻第一章评论哦里面已经有很多人回复过相关提问啦。※推荐我的预收,感兴趣可以收藏一下演完疯批反派後我咸鱼了连星茗绑定了疯批美人系统,恶事做尽,却意外搞得全天下为他修罗场。禁欲佛子敲碎佛前烛台,为他还俗。强大剑尊翘了门派大比,专来调羹。风流道圣遣散佳丽三千,青涩示好。连星茗察觉情况不妙,猛戳系统。结果一条错误提示飘过,再睁眼已是三千年後,他成了连山贼都可打不过的落魄门派门主。看着手下一衆草包,连星茗深感欣慰当疯批什麽的太累了,哪有当咸鱼好啊嘤。很快全修真界都在传言就是那个门主掏出了好多鬼尊连星茗的遗物,现在好多大佬都赶去了,全去抢遗物!连星茗震惊他们还没放弃我呢?!连星茗上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傅寄秋,这个如皎皎明月的全仙门最年轻魁首。为了阻止他做恶事,傅寄秋被折磨的虐身又伤心,一身白衣染血丶明月蒙尘,最後心魔横生,被仙门震怒的抓回去灭心魔。今日正好借着故人们抢遗物的契机看看,傅寄秋应当如当年般衆望所归,继任仙门尊首了吧?连星茗展眉一看,震惊了好家夥,这人不仅没当仙门尊首,反而变成了让人闻风丧胆的魔界尊首!青年黑袍散发,散漫地坐于十里红妆之上。不像夺宝,更像是娶亲。正道衆人拔剑相向,却目露不忍魔尊,你这又是何苦,他已经死了傅寄秋懒懒勾唇他活着我娶他的人,他死了我也要娶他的尸体。连星茗你再也别想逃。黑化疯批攻×咸鱼美人受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无限流爽文轻松简云台微生律陈三现其它微博晋江惭时一句话简介永远臣服于温柔立意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