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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寒竹苑。走出太极殿时,顾清辞的脊背已被冷汗与内伤的淤血浸透。巨大的疲惫与紧绷感,在回到这偏僻幽冷的住处时,如潮水般将他淹没。顾清辞遣散了长庚,独自一人跌坐在临窗的紫檀木椅中。连日的筹谋与算计,在远离了朝堂的这一方幽冷天地里,尽数化作了排山倒海的疲惫与绝望。白日里那副冷静、狠厉的弄权面具被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几乎要将他灵魂抽干的空虚与焦躁。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越过重重宫墙,落向了承明殿的方向。一个多月了。江婉从未传召过他一次,在朝堂上更是视他如洪水猛兽。今日满殿的剑拔弩张,叶凌泽字字诛心的羞辱,他本以为能换来她的一瞥,哪怕是带着恨意的怒视。可是没有。她连半个眼神、一丝余光都不肯施舍给他。“咔哒”一声,顾清辞捏碎了手中把玩的狼毫笔杆。极冷的烟晶色眼眸在摇曳的残烛下,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抹病态的潮红。他缓缓抬起那只曾握着她盖下玉玺的右手,扯开了寝衣的领口。冷白的颈侧,曾被江婉在绝望与惊恐中狠狠咬过一口。但一个多月过去,这点皮肉伤早就愈合了,如今肌肤平滑如初,连一丝最细微的疤痕都未能留下。可顾清辞却像是一个失了智的疯子,粗粝的指腹在那块完好无损的肌肤上碾压、搓揉。指甲近乎自虐般抠进肉里,发了狠地用力,直到将那一小块冷白的皮肉搓得通红,甚至磨破了皮,渗出星星点点刺目的血丝。仿佛只要他够用力,那道属于她的印记就能重新渗出血来,证明她曾真切地在他身上留过痕迹。指尖传来的刺痛,夹杂着白日里被完全无视的绝望,瞬间唤醒了这具禁欲之躯里蛰伏的野兽。食髓知味,如饮鸩止渴。顾清辞闭上眼,烦躁地熄灭烛火,翻身上榻。深夜的寒竹苑,漏断人静,唯余窗外一轮孤月高悬。霜白月华漫过雕花窗棂,斑驳地洒在顾清辞身上。榻上的青年睡得极不安稳。修长入鬓的剑眉蹙着,素来宛如绝壁冰川的面容,此刻竟像饮了烈酒,泛起一层病态而靡丽的绯红。他紧闭双眼,薄唇微启,清显的颈侧,喉结正艰难且剧烈地滚动着,仿佛置身于燎原烈火之中,干渴至极。他在做梦。梦中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天下大局,唯有一片死寂的宣政殿,和那把高高在上、冰冷刺骨的九龙金漆宝座。这一个多月来的冷落,成了压在顾清辞心头最重的一方巨石。这种仿佛被当做死物般防备、无视的落差,在白日里被他生生咽下,却在这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扭曲发酵成了足以焚毁理智的渴求。在荒唐的梦境里,顾清辞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迷失了太久、濒临渴死的旅人,一步步踏上了通往至高权力的丹陛。龙椅之上,江婉端坐其间。她没有穿里衣,身上只虚虚挂着象征帝王至高威仪的沉重明黄龙袍。见他走近,梦里的江婉褪去了白日的疏离与恐惧。如幼鹿般的圆杏眼里,此刻水光潋滟,竟满溢着惹人垂怜的依恋。在顾清辞震撼到近乎窒息的目光中,她缓缓站起身,当着他的面,解开了龙袍的系带。明黄色的袍服顺着单薄的肩头滑落,如一片金色的云,堆迭在冰冷的龙椅脚下。她慵懒娇软地跨坐在冰冷的金漆龙椅上,朝着他缓缓伸出双臂,唇角勾起一抹纯真却又带着致命蛊惑的浅笑。顾清辞双眼赤红,如同一头终于找到食物的饿狼,猛扑上去。他双膝重重砸在龙椅前,将她压在九龙浮雕的椅背上。那双曾搅弄风云的双手,此刻捧着她的脸颊,近乎虔诚又疯狂地吻了下去。他吻过她紧闭的眼睑,吻去她长睫上挂着的泪水,舌尖尝到了一抹咸涩。他的呼吸灼热而急促,仿佛一个溺水之人贪婪地汲取氧气,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唇瓣顺着挺直的鼻梁一路向下,最终封住了那张整日对他紧闭的红唇。他吻得极深、极重,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近乎疯魔地汲取、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丝津液,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拆骨入腹,连同她的呼吸一并吞咽。他在她的唇齿间辗转反侧,拼命感受着她的温软与鲜活,试图用这个吻填满胸腔里那个深不见底的血窟窿。“清辞……”梦里的江婉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仰起修长的脖颈,柔软的双臂如藤蔓般缠绕上他的肩膀,双腿也顺势盘上了他的劲腰。这一声迎合与主动的缠绵,让顾清辞彻底失控。骨节分明的大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克制。他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流连,贪恋着每一寸温度。他没有说话,只是一边不知餍足地吻着她的眉眼,一边将自己烙烫骇人的存在,深深地埋入她泛滥着春水的幽秘之中。在这肃穆的宣政殿内,他疯狂地在龙椅上顶撞着江婉。每一次的抽离与没入,都伴随着甜腻入骨的娇吟。“清辞……再深些……给我……”江婉在他身下化作一滩春水,娇泣着逢迎,指尖陷进他背部的肌肉里,划出道道难耐的红痕。这种连灵魂都被熨帖的极致舒爽,让顾清辞头皮阵阵发麻。他紧紧环住她的腰,胸膛感受着彼此剧烈跳动的心脏,在一阵疯狂冲刺中,攀上了极乐的顶峰。就在滚烫的白浊如决堤洪流般喷薄而出的瞬间,顾清辞将头埋进江婉的颈窝,嗓音嘶哑破碎,终于在这场梦境中,吐出了第一句话:“陛下……你能原谅我吗?”“唔——!”顾清辞猛地从梦中惊醒。他霍然坐直身躯,胸膛如破风箱般剧烈起伏,贪婪地大口喘息着。涔涔冷汗早已浸透了中衣,冰冷地贴附在脊背上,渗着深夜刺骨的寒凉。顾清辞怔然望着空荡荡的冷榻,眼前尚残存着一丝欲海褪去后的模糊幻影,耳畔甚至还萦绕着梦里最后那句乞求。下一瞬,腿间传来的一阵黏腻、湿冷的触感,如一盆夹着冰凌的冷水,兜头浇下。他指尖剧烈颤抖着,下意识探向锦被深处。当指节真切地触碰到一滩已然污浊冰凉的濡湿时,本就惨白的面容瞬间褪去了最后一点血色。“啪!”他猛地将手抽回,仿佛触碰到了世间最肮脏的秽物。他死死盯着自己沾了浊物的右手。就是这只手,在垂拱殿的龙案上,强硬地攥住江婉战栗的手腕,不顾她的哭喊与哀求,在沾满鲜血的斩首文书上,烙下了沉重无比的传国玉玺。他亲手将她推进了深渊,如今,这只浸染了眼泪和罪恶的手,却在梦里,在宣政殿的龙椅上,贪婪地亵渎着她的身体。顾清辞的眼底爬满血丝,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自我厌弃感如黑潮般将他吞噬。他跌跌撞撞地滚下床榻,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青砖上,疯了般地奔向盛着冷水的铜盆。右手被泡在冰冷彻骨的水中,用力地搓洗。他搓得极狠,像是要把一层皮剥下来,像是要洗去荒唐的白浊,更像是要洗去那夜逼迫她盖印时留下的罪孽。直搓得玉色肌理泛起大片刺目惊心的红痕,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最后他颓然地跌坐在铜盆旁,冰冷的水珠顺着凌乱散落的乌黑长发滴答坠落。这位名满天下的状元郎,捂着满是红痕的右手,在无人的寒竹苑内,佝偻着身子,发出了犹如困兽般、绝望而破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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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奚过完22岁生日这天,才发现自己是小说里一个英年早逝的炮灰男配,这也就算了,凭什么他的死对头,就能是全文苟到最后的大反派呢?他决定从明天开始,斗志昂扬,不做炮灰,朝大反派的道路一路狂奔,谁知道等一觉睡醒,池奚打开门他的死对头温既琛遭人暗算,变回了六岁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站在他的门口,那个衣冠楚楚,软硬不吃,城府深手腕狠的老狗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面前的没有正当身份的幼崽,池奚妙哇!池奚叫声爸爸我就收留你!温既琛池奚收养死对头的第三天,故意带着他上了一档娃综,节目里小孩儿都挺熊,明星家长备受磋磨,就在观众都觉得脑壳疼的时候,只有池奚洋洋得意好阿琛,你要给弟弟妹妹做个良好表率,去,给爸爸炒个满汉全席。节目上热搜那天。池小少爷突然发现圈子里的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了。那个,你跟温总是不是有一腿啊?爱得挺深吧?不然怎么连人家儿子都养了。现在说那就是温既琛本人他们能信吗?好吧不能。池奚啊对对,我爱他至深,连他跟别人的私生子我都养了,那我能以遗孀身份继承他的全部遗产吗?很快,池奚就深刻认识到了不能乱比比的道理,温既琛的家人看着他那个,弟妹啊,现在家里靠你了。温既琛的下属看着他大嫂啊,温总失踪这么久,请你主持大局。池奚?你们是真不怕我给温氏干垮?温既琛变回来那天,池奚难得有点慌,他一通胡搞乱搞,温总找他算账怎么办?温既琛叫爸爸。池奚爸爸爸爸爸爸爸爸QAQ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捂着屁股一窜而起老狗比我鲨了你!!!到最后,努力干坏事想做大反派续命的池奚,也没能做成大反派,不过后来他发现,做大反派他老婆也行?阅读指南感情线为主!继续学习二人转感情戏,我学学学学!天然钓系欠了吧唧受&城府深的老狗比攻,大概也是没头脑&不高兴,PS节目录一半,攻就变回去了。综艺并非主线,一切设定为攻受感情线服务。一个睡前小甜文罢了,这文应该不长。...
二叶亭鸣只是平平无奇一本书,却被迫扛起匡扶文脉拯救世界的重任。而这个文豪转职异能力者,血与火才是主流的拼接世界里,文坛荒芜,文学之花凋零,千顷地里拔不出一根苗。二叶亭鸣看着自己满书架的(异)世界名著,只好撸起袖子自力更生,打起了各家墙角的主意。这边捡一个金盆洗手的刀之助,那边捞一个刚诞生的重力使,还不忘给流落横滨的失忆法国美人松松土,随时准备挖进自家小菜园。这边向最强的六眼洗脑转职跳槽好处多多,那边给世界第一的侦探大人推荐人间观察,路过的赤王先生还请留步,我观你天赋异禀,请务必吃下我写作控制情绪的一百种安利。旁友,罗生门看一看吗?人间失格了解一下吗?我家很大书很多,保证看了都说好。异能力救不了世界的,还是跟我一起搞文学吧。而后那是文学之光灿烂辉煌,令无数后人遐思神往的黄金时代。那是天才辈出繁星璀璨的文坛,思想在作家笔尖碰撞出照亮万古长夜的火花。那是荒凉干涸千疮百孔,最终被文学拯救的世界。注意事项1拯救意难平,不发刀不吃玻璃渣,轻松治愈小甜饼。2请不要在本文下提及其他文,也请不要在其他文下面提我的文,感谢配合。3每晚九点前更新,有事会在评论区or请假条请假。4纸上谈兵之作,谢绝人身攻击及写作指导,如有任何阅读不适请及时右上角逃生。希望大家可以怀着愉快的心情观看鞠躬...
林子然在自己与江南生的书中写了这样一句话我做事总是喜欢倾尽全力,要么大获全胜,要么一败涂地,对待爱情,亦是如此。她停下笔,对江南生说每个人都有一...
作者微博不想码字的漱墨已开段评正文已完,想要晋江币的就发一个捉虫评论路鹤深与沈惊鹤相遇没有什麽惊鸿,全靠实力(45分的语文试卷)和老师的帮助(被叫滚去办公室门口站着),外加一点他很会和人尬聊的性格。是以就算是在第一次见到沈惊鹤,他也能迅速和别人聊起来。包括但不限于好巧啊哈哈,我语文考了45啊,你呢?我也是45。太巧了太巧了,我们交个朋友吧。?而老师在说你们知道我为什麽要叫你们来吗?时,他也能闭眼道看我们太有缘了,要给我们做媒?老师皮笑肉不笑你们想结婚啊?路鹤深叹了一声老师,首先我不喜欢男的,其次同性婚恋法案没过,最後男性婚恋年龄是二十二岁,我想结也不行啊。老师amp与他初见的沈惊鹤把刀架在路鹤深脖子上也不敢相信,那个与自己好了六年的兄弟沈惊鹤对自己表白了。当时是沈惊鹤的生日,他靠着阳台的玻璃护栏上,迎着晚风笑道阿鹤,我喜欢你啊。受害人()且直男路鹤深给我一支烟的时间,我去砍了六年前那个喜欢尬聊的自己。大大咧咧吊儿郎当啥都不太在意的受X心细如发温柔且该撩的时候撩该伤心的时候伤心的攻关于一个,嘴炮0被温柔1攻的故事,双方在彼此心里都完美无瑕。一篇幼儿园文凭的人写的校园(都市)甜文,文笔死作者死,不喜欢不要骂人啊—内容标签都市甜文轻松暗恋HE救赎其它校园,甜文,双男主,耽美,纯爱,都市...
安如莺天生一管嗓音若莺啼,安父喜之,取名如莺,乳名莺莺。将满十岁那年,她在自家院中撞见了一个人,那人向她讨要肚兜十岁前,她是安府一隅小小宅院中的莺莺,十岁后她是闯入祁氏兄弟梦中的一只春莺。此处说的便是莺莺与祁家表哥们的事。 (完缺3o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