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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人似乎也知道雨下了又停的事情,焦氏夫妇惊恐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语气中带着惧意还有焦虑,随着他们说话声响起,那红色蜡烛的味道变得也更浓了,怕是他们又点燃了新的蜡烛。
“停雨了,又停雨了,点蜡烛都不管用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老焦,你别试了,你还想点多少根蜡烛,你是想要急死我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试了我们才有一线生机。也许多点一点蜡烛,雨就接着来了呢?我不想死啊,难道你想死了?”
“谁都不想死,可是你看看窗外面,都出太阳了,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你都点了多少根蜡烛,五根?六根?是十根啊,没用,没用就是没用,我们得想想其他办法,要不,我们去找村长,村长,村长他应该能救我们的,对,对,老焦,你说话啊!”
“村长自身都难保了,他能救我们?我看你是吓傻了,村长能有什么用,一个运作不好,这次就是村长被水鬼拉走,等他来救我们?还不如我们赶紧出村的好!”
“你说得好听,出村,出村我们就不用死了?水鬼要借命,只要是雨村的人,即使你跑去外国,他一样能杀了你!村长现在算是我们中活得最久的人……也许他已经想出办法了呢……”
“活得最久,活得最久,当初我们就是傻,听了别人的话,害死了乌婆,如果有乌婆在,或许我们还能撑过这一次,明明我们都知道乌婆的能力,却做了那样的事……原本以为已经结束了,没想到水鬼又来了……”
“老焦,你别说这些话,我害怕,我们当初也不想的,乌婆她活得够久了,她代替村里的年轻人,让年轻人帮她活下去难道不好吗?我们天天都过得提心吊胆,她却活了一百多岁,就像村里的人说的,乌婆她一定和水鬼做了约定,不然为什么,我们村子里的人大都活不过五十岁,反倒是她,活得比我们任何人都要强?我们的孩子你忘了吗?他才出生两个月啊,就被水鬼带走了,那孩子才刚看到了这个世界,还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道,就被水鬼杀死了,老焦,你说公平吗?当初死的为什么就不是我,我愿意替我的孩子去死,我的孩子多活几年我高兴啊。这个道理乌婆难道不懂吗,她是我们村的神婆,可是她做过什么,她救不了我们,那为什么不替我们村里的年轻人死了算了,那些孩子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替老一辈定下来的契约而受苦。多少死去的孩子,你数一数,他们中又是多少岁,老焦,你还要内疚多久?乌婆的死是必然的,不关我们夫妇的事,是全村人都想她死。”
焦大嫂说了一大段话,最后这话越说越大声,似乎已经忘记了他们的竹楼里还住了别的人。焦大嫂意识到自己情绪波动太大,喘了口气,低声又跟焦大海说了几句话,可是最后几句话实在是音量太小,王炸耳朵都贴到了门上,也没能听清他们究竟又说了些什么。
屋内安静了好一会,良久,才终于又传出了焦大海的声音。
“我和你生活了那么多年,我还看不懂你的人吗?你是我妻子,你何必在我面前装?我知道,大家只是都不想被水鬼杀死而已,我是,你是,村里的人都是。所以大家一起推举出了明知道不会反抗大家的人,把对方逼上了梁山,嘴上说着是为了整个村子的发展,但是其实都是为了自己的私欲,然后硬生生地压着对方的脑袋进油锅,最后等对方死了,再说一句,其实是对方自个儿主动跳下去的。”
焦大海哈哈大笑了起来,但是笑声中都是疲惫,“死还真是可怕啊,怕到让平时和眉善目的人都变成了勾魂使者,乌婆死了后,我每一天都觉得坏透了底,这和当初逼死……算了,这些话就不说了,说了也没用,都已成大局了。反正说了,该死的人还是得死。”
不知道焦大海此时是怎样的表情,焦大嫂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胆战心惊,“大海,你别吓我,这事儿是我们做得不对,我们是有私欲,但是也不能说我们是全为了自己,难道我们不是在帮村里吗?”
“我没事,大概是雨停了,脑袋有些混乱,做都做了,在推三阻四的,那也太不是男人了。”焦大海这话一出,屋内就传来了一阵类似拉桌子拉椅子的滋啦声,滋啦声结束后,就是越来越接近门口处的脚步声。焦大海的声音也渐渐变大,“走,大家应该都去村长那了,我们也去看看村长有没有什么办法。”
虽然这么说,但是焦大海的语气听起来却是对生活失去了向往的颓废。
焦氏夫妇出来的时候,王炸已经闪躲进了旁边的厨房中。一直在阴影处目送着他们离开后才走了出来,焦氏夫妇来得悄然离开得也速度,简方原几人好像完全不知道焦氏夫妇曾经回来过的事情,反正王炸又在大厅外面等了一会儿,屋内没有一个人影出现。简方原和亓官房的房间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听不到屋内有任何的声音响起。
午睡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云歌灵就撑着浑浑噩噩的脑袋起了床,原本应该给云歌灵当保镖的俄罗斯套娃早就睡得四脚八叉的,口水都溅了一地。云歌灵醒过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屋内的光线明亮了许多,耳边也没有再听到噼里啪啦的下雨声。
房间内,王炸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看书,当看到云歌灵醒来后,他就拿起一边的矿泉水递到了云歌灵的手上。云歌灵取过喝了一口,然后视线落到了前面的窗户上,在那里,明晃晃的感受到了炙热的太阳光线。
雨是真的停了。
云歌灵下床走到了窗边,往外眺望了一眼,这雨应该是早就停了的,屋檐外面,那些一排排的木牌上,再也不见一丝湿意。木牌随风晃荡着,在太阳的映照下,别有一番春.光。
云歌灵却没有心情去欣赏这雨后天晴的美景,她侧着身望了一眼天空中高高缀着的太阳,回头问王炸,“我怎么觉得心里毛毛的?”
王炸走到床边,把云歌灵睡觉前脱下来的外套给拿在手上,“村里的人似乎很害怕停雨。”
之后王炸把云歌灵睡着后所见所闻都说了一遍,云歌灵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问上一两句,当两人刚结束了这个不算漫长的回忆之路时,竹楼外面就响起了一阵阵急促又仓皇的敲门声。
“外乡人在不在,有没有人,焦大海,焦大嫂你们在吗?谁在家的,给我开下门,喂喂喂,有人吗?出事儿了,焦大嫂,焦大嫂在不在?”
一个粗犷的男声在门外焦急地大喊起来,木门被他捶弄得哐哐直响,随着声音而走出来的云歌灵等六人,分明都看到了门口那边的墙壁上被撞得直抖落的油漆皮,云歌灵觉得这村子的建筑真是豆腐渣工程,这么喜欢掉油漆。
腾青大概是刚睡醒,头发都没有来得及整理,乱做了一团,脸上还有竹席印上去的一大块红痕,本来睡眼惺忪的,但是听到外面这又喊又叫的声音,瞌睡虫不仅跑了,连三魂七魄都飞了一半。他害怕地抖了抖肩,弱弱地问道,“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简方原简明扼要道,“好像村里出事情了。”
简方原走过去开了门,敲门的是一个一米七左右的男人,身材瘦削,脸颊凹陷,眼底发青,下巴尖得吓人。他瞧见来开门的简方原和站在大厅中的云歌灵等人后,着急地开口问道,“焦大海和焦大嫂在家吗?你们有没有看到他们?”
外面的男人神色做不了假,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大事这么焦急找人。王炸没有把他见到焦氏夫妇离开的话说出来,而是安静地当着他的美男子。
阿九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随口就道,“谁知道他们在不在家啊,要不你进来找找?他们房间我们可不敢进去。”
门外的男人听后也不管其他,直接就走进了屋内,径直就走向了焦氏夫妇的房间。房间是锁着的,男人在外面又是敲门又是喊叫了大半天,最后实在是没办法,在云歌灵等人错愕的目光下,直接就撞门而入了。
撞开门后,首先入目的就是那一桌已经快燃烧到底,但是已经熄灭了的红色蜡烛,这些蜡烛团成一团,看起来还挺巨大的,云歌灵数了数,大约里面得有十多根,并且有些应该是后面加进去的,蜡烛烧得有高有低,参差不齐。
焦氏夫妇的房间就那么大,来找人的男人一眼就瞅到了底,他看完后呢喃了一句,刚好被一旁的云歌灵听了去,“这回可真出大事了……”
腾青见他这般着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吗?还是村子出了事情?”
“出大事了,村里死人了。”这位村民挠了挠头,烦躁地扔下一句就奔着门口而去。
“死人?!”
腾青一脸惊愕,整个人都傻了。
亓官房二话不说就跟在了村民身后一同出了竹楼,云歌灵和王炸看了看彼此,也跟着走了出去。最后只剩腾青一个人还傻站在原地,等众人都消失在大门后,他才回过神来,叫嚷了几声着急地拔腿就追着前面的人。
这位村民出了竹楼就往村口的方向跑去,直接就窜入了旁边的田地里,一路到了之前埋葬乌婆棺材的地方。此时土坟包里都是人,一圈圈的起码围了三圈有余,这些人盯着圆心中间看,时不时低头交头接耳几句。
那个带路的村民跑到这边来后就扎进了人群堆里不见了踪迹,云歌灵几人也懒得去找他,直接就寻了空子钻进了围成圈的人群内。当云歌灵从推推挤挤的状态中出来,见到的就是躺在一个凹进去的土坟包里的尸体。
尸体的脑袋整个埋进了土包里,看起来深度还不浅,除了脑袋,脖子以下的身体都暴晒在太阳底下,从裸露出来的皮肤可以看到,他整个人像是被人抽干了身体内的脂肪和精气,整个身体都是干瘪的,像是被刺了一个针口的气球。皮肤也是一种怪异的青紫色,类似手脚,腿脚不小心磕到了硬物,然后会起的那种淤青的颜色,更好的形容大概就是一个全身都撞出了的人。
因为尸体整个干瘪,仿佛被晒干了的鱼皮,而且四肢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大开着,看那骨头与骨头之间,好似被硬生生从中间折断成了两截,看起来整个人都缩小了一倍,一时间让人无法根据其尸体的身高等因素来辨别这个人具体的身材状况。
不过尸体身上还穿着衣服,倒是有人凭着衣服认出了死掉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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