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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歌灵见乌婆就要消失在眼前,连忙就跟了过去,在脚就要迈出这间密室的时候身体条件反射就顿住了脚,踩在了门槛中央。云歌灵就着这个姿势,大声地唤了乌婆一声,“老婆婆,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
乌婆走向厨房的脚步缓缓停了下来,她倾斜了下脑袋,偏头看向了云歌灵这边,“有人和水鬼签了契约,要拿你的命呢,小姑娘。”
云歌灵脑海里瞬间就回想起了之前自己和王炸聊过的水鬼借命的话题,只是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知道自己的命也有一天被人拿走去和水鬼签了约的时候。云歌灵眯了眯眼,沉声道,“老婆婆,你好像很清楚这件事……”
乌婆看着云歌灵的表情没有说话,然后突然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她直接就背着手转过身来和云歌灵面对面,“你不是第一个,我之前也遇到过几个,当然清楚。”
“你的意思是……在我之前,也有别的人向水鬼买了命?”云歌灵微微愕然,脑海里忽然闪过她进入村子后,看到的一切一切,什么衣柜里的衣服,衣柜里的书籍,还有那些曾经到过雨村却死去了的“支教老师”……
“那我可不知道了。”乌婆摆了摆手,似乎并不打算过多的说这个话题,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喃喃了一句,“不过你倒是好运,还有些鬼朋友帮帮忙。”
“鬼朋友?”
没等云歌灵继续询问,乌婆已经闪身进到了厨房内去。厨房里又想起了噼里啪啦的声响,有流水哗哗的声音,也有碗筷碰撞的声响,接着,云歌灵只见乌婆端着一碗烧得白惨惨的肥猪肉走了出来。她端着碗直接就走到了云歌灵的房间来,在进门时还伸手拍了拍云歌灵,脾气霸道地让她给让了让。
进到屋内后,这个老婆婆直接就坐在地上把肥猪肉撕成了条塞进了嘴巴里,还发出了砸砸的声响,配着那碗肉散发出来的香味,俄罗斯套娃都不禁咽了咽口水,眼睛都瞪圆了,舍不得挪开半寸。
“你还傻站着干嘛,坐。”老婆婆吃到一半,终于有闲心瞅了一边的云歌灵,用胳膊肘就指了指她对面的位置。
云歌灵狐疑地看着她,心里各种思绪纷飞,一直不忘思索这个老太婆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最后还是抱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战略,云歌灵坐到了她的对面去。这么一靠近,肉香味就更浓了,感觉充满饱腹感的胃都空出了大半个位置,等着这肉的驾临。俄罗斯套娃更是伸手抹了一把嘴巴,把无形的口水抹了又抹。
“你这小家伙倒是胆子不小,瞅着我的肉眼睛都发光发亮了。”乌婆盯着俄罗斯套娃看了两眼,最后脸一沉,随即又咧了咧嘴巴,露出抹看起来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乌婆伸手往碗里给撕了两块猪肉条,一把就塞到了俄罗斯套娃的手中,俄罗斯套娃攥着猪肉条,一时有些不知道该不该吃。
乌婆看俄罗斯套娃圆溜溜的眼珠时不时瞥向云歌灵,就嗤地一声笑了,“这肉里可没有下药,毒不死你的。”
乌婆说完,又沉迷了她的吃肉活动里去。云歌灵看着她**的双手,撕肉手法娴熟的模样,一时也是有些瞠目结舌。之前她看过排队去买奶茶买蛋糕的鬼魂,就是没瞧见过真吃肉的鬼。鬼也不是说不能吃东西,但大都是没味道的,对于他们来说香烛等物才能“吃饱”肚子。肉这些玩意儿,大概也就嗅那么两下,把肉里的精气吸去些罢了。
而乌婆碗里的肉其实并没有减少,一段时间后又变回了愿望。但是她就是吃得很高兴,一口一口地把这肉吞入了嘴巴里,好像尝到了满汉全席般的愉悦。
大概是感受到了云歌灵无比炙热的目光,乌婆终于停下了吃肉的动作,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怎么还在这里?”
云歌灵:“……”刚才不是这老太婆让自己坐在这边的吗?
“也是,除了这里你其他地方去了也没用,水鬼就快要来了,还能怎么着。我好心一些,分你点肉,死前还能当个饱死鬼。”乌婆把面前完好的肉往云歌灵那边推了推,脸上带着几分揶揄。
云歌灵实在是不想吃一碗被她“撕来撕去”的肉(虽然本质上肉是完好的),伸手把碗又推回给了乌婆,然后问道,“你是这屋里的主人,那个前几天死去的乌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能不能告诉我?”
“现在的年轻人啊,都在嫌弃老婆子的东西,哎。”乌婆把自己的肉端了过来,这次她也没有继续吃,只是望着肉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云歌灵总觉得她这话说的不是自己,倒像是在感叹别的什么人,或者别的什么事。
在云歌灵思考着怎么撬开乌婆的嘴巴时,竹楼外面传来了一声又一声,淅淅沥沥的滴答声,就好像天空骤然间下起了细雨,这些雨水全在顷刻间砸在了人屋檐。只是仔细一听,这滴滴答答的“雨声”又有哪里不对,这滴滴答答的雨滴声一段长一段短,就好像有谁扛着一个大水桶,每走出一步,那桶里的水就朝着地面哗啦地扑了一层。
不,这不是好像……这显然就是有谁正朝着这边走来,而滴滴答答的雨滴声,就是从他身上掉落下来的。可惜云歌灵所在的房间没有窗户,她无法透过窗户往外看清现在的情况。不过乌婆倒是表现得很坦然,似乎对于前来的“人”十分的了解。
那些水滴落的声音好像就在云歌灵这个房间的楼下,对方好像一直在绕着这个方向不住地打着转,像是个迷了路的孩子,又像个正在酝酿着某种东西的阴谋家。
云歌灵由最初的警惕慢慢地放松了下来,她回头看乌婆,“外面的是水鬼对吗?”
云歌灵虽然用的是问句,但是看她的语气还有表情,就知道她其实已经把这个问题的答案猜了出来。
乌婆听着屋外面稀稀疏疏的响动,满是沟壑的脸好像被云雾遮盖了般,那表情变得让人觉得十分的莫名。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小姑娘,反正都要死了,你知道这么多又能怎样,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下到阴间去还能更快地投个胎。”
有时候,什么都不知道的鬼更容易去投个好胎,而什么都知道的则会心思变得较为复杂,为了留在人间复仇,他们手里都不会太干净,这种幸运点还能被道士超度,不走运的不是被其他鬼魂吞噬,大概就是被鬼差压到阎罗王殿受审,后果都不会太好。
云歌灵也懂这些道理,但是她不觉得自己会死。所以对于乌婆这么认定她等会就要结束生命的话,一时有些啼笑皆非。云歌灵半膝极地,望着乌婆就道,“我觉得我还是能自己选择当个什么样的鬼的,一知半解,混混沌沌,那可不是我,真死了,我也想当个明白鬼。”
乌婆挑了挑眉,忽然就沉默了下来,屋外的水滴声越来越重,倏地,这水滴声倏然间就停止了,停了大概一分钟左右,楼梯这次传来了非常清晰的带着水渍的脚步声。
啪嗒——啪嗒——
这些脚步声,水滴声就像是一个倒了过来的沙漏,哗啦啦的流沙声好像在不断地呐喊,“还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乌婆在那脚步声踏上二楼的时候,终于叹了口气,讲了许多的事情,让云歌灵在死前终于如愿当了回明白鬼。
“你是怎么被盯上的我并不清楚,但是被盯上了这个是事实。其实说来,也是我们村里人害了你。”乌婆再次叹了口气,似乎这个话题沉重得让她身心皆疲。
云歌灵只是安静地坐着,等着乌婆缓缓道来。
“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水鬼借命的事情,不过我想,跟在你身边的那个男人,他都告诉了你?那个男人不一般,我感受得出来。昨夜就是他把你的气息给掩走了的,如果他早来一步,我或许还真不晓得你会躲在一边,还能瞧见我。”
“水鬼借命这种事情,已经是我们村里约定俗称的老习俗。老祖宗说是因为我们雨村以前人大都命浅,活过二十四岁的人并不多,村里的人口越来越少,大部分人觉得自己反正迟早都要死,每天就坐着等死,田地荒废了,烧杀抢夺也出来了,甚至有人做出来带全家一起同生同亡的想法,一把火把自己还有他一家人都葬在了火海中。现在听来,还是觉得很微妙,活不过二十四岁就这么的可怕吗?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这种现象就像是一场疯狂的瘟疫,席卷了整个村子,当时一千余人的村庄因为这种自相残杀式的死法死了大约三百多人。再算上当时正常死亡的人,雨村足足没了五百多人,一下子村庄就空落了一半,显得无比萧条。”
云歌灵透过乌婆说的话,感觉看到了旧时候愚昧的人群为了向老天爷反抗,而做出来一场本可避免的傻瓜式战争。而这场战争最后的受益者还是老天爷,死伤惨重的却是这些愚昧无知,只会自己伤害自己人的村民。
云歌灵道,“因为这件事情,雨村就想到了向水鬼借命?跟水鬼签下契约?”
“是。”乌婆点了点头。
平乱了这场“战争”后,整个雨村已经遍体鳞伤,每家每户人心里都有一个塞不住的黑洞,每个人对于新生活已经变得死气沉沉。过好了日子又能怎样?努力了又如何?只要过了二十四岁,他们就是站在悬崖的铁丝上跳舞的小丑,一不小心,或全身疲惫的时候,他们就会坠入到无尽的黑暗里,粉身碎骨。
“那时候雨村的村民都是一副渴死的状态,虽然没有再出现反叛者,但是这种等死的人每况愈增,反而更让人感到可悲。”乌婆徐徐把旧时候关于雨村的秘密揭露在了空气中,“那时候,雨村的一部分人意识到不能在继续这样下去,在这样下去整个雨村都会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中,成为过去。为了他们的后代,为了他们的子子孙孙,这部分人开始了寻找改变命运的方法。”
在乌婆说完“方法”二字,竹楼的大门就遭到了重物砰砰两声巨大的撞击,如果云歌灵此时站在门口,就能看到那已经伤痕累累的门锁又往外蹦出来了一些。如果再接受几次冲击,显然这个锁直接就会当场报废。
虽然云歌灵看不到,但是云歌灵心里也知道,那扇简陋的大门根本撑不住多久。
乌婆只是余光扫了一眼门外,然后把坐在脚边啃着猪肉块的俄罗斯套娃扔到了门边,在俄罗斯套娃满脸油污的茫然状态下,只听乌婆道,“把门关了,虽然躲不掉,但是也能挡一段时间。”
俄罗斯套娃瞄了一眼云歌灵,得到云歌灵的首肯后,它才可怜兮兮地往后退了两步,一个箭步就飞扑了出去,啪嗒一声用肚子黏在了门面上,然后吭哧吭哧的,满头大汗地挪到了门把手,用肚子用力一顶,就把门啪的一声撞到了门锁上,咔擦一声终于把门给锁了起来。门一锁,俄罗斯套娃就如同一个泄气的气球,垂直掉落在了地板上,还在砸到地板的时候极有弹力地弹跳了两下才终于能彻底歇息。
云歌灵扶额,心里感叹必须得给俄罗斯套娃减减肥才行,这肚子都反重力了。而将要被剥夺口粮的俄罗斯套娃还不知道自己未来的悲惨命运,此时还躺在冰冰凉凉的地板中躺着尸。
“时间不等人,我接着说下面的事情。雨村的一部分自救的人花了很长的时间,寻找了许多的方法,最后终于找到了‘水鬼借命’。村里的人当时就像是旱灾里只求一口水的难民,他们没有想过找了水鬼借命之后的后果,听到这个消息后群情亢奋,毅然决然就和水鬼签下了为后世子孙续命的契约。”
暂时是把命捡了回来,雨村的村民开始尝到了甜头,可惜这个甜头随着时间发展,慢慢就变了味。活过了二十四岁,这些人就想接着活到四十二,六十二,八十二,甚至直到百年归老。尤其是一年又一年的累计下,被水鬼借走生命的村民生命叠加下,雨村的村民开始了想要逃离水鬼借命的命运。
这些事情就如同云歌灵和王炸了解的那样,村民如何逃离水鬼借命,大概就是件事的重心。
乌婆幽幽道,“我们的村民寻找了很多年,直到这几年,才被他们发现了逃离水鬼借命的希望。”说道这里,乌婆的声音沉了许多,低着头,五官掩在了一片阴影底下,“有人发现,他们可以以命抵命,用别人的命相抵掉自己的,因此,他们开始尝试了独自和水鬼签订契约的事情。第一个实验者是村里的一个青年,他打小聪明,在贫瘠的村落凭着自学,后来考上了大城市的一所大学,成了村里唯一的大学生。他是个好学又执拗的人,他并不赞同老祖宗做出来的事情,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命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不能为其他外物所阻扰。在他考上大学那一天,他的母亲被水鬼取了命,也许是这个契机,他开始了研究把自己的命握在自己手中的实验,而这实验该说成功还是失败呢?他的确是实现了以命抵命,但是……最后这命却并不能让他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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