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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敏愣住了,看看刘永强涨红的脸,又看看田小新怀里的孩子,突然哭笑不得永刚,你这死鬼,这么大的事咋不早说?她拉过田小新的手,妹子受苦了,以后就是一家人,有啥难处跟嫂子说。
一场风波就这么压下去了。可刘永强的日子,彻底乱了。
家里人很快都知道了。保守的母亲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你刚离婚没几年,咋能找个带孩子的?传出去人家戳咱脊梁骨!父亲蹲在炕头抽烟,烟锅敲得炕沿邦邦响。
可刘永刚夫妇和姐姐都劝他小新都给你生儿子了,你得负责。郭敏更是天天来劝永强,男人得有担当,你看乐乐多可爱,总不能让孩子没名分吧?
刘永强被逼着扮演和。他给乐乐买变形金刚,讲《三只小猪》的故事,小家伙跟他越来越亲,有颗糖都要掰一半塞他嘴里。可面对田小新,他总觉得别扭——说话客气得像外人,眼神碰在一起都得赶紧躲开。有回田小新给他洗了衣服,他红着脸说了声,田小新扑哧笑了谢啥,咱不是一家人嘛。
倒是刘永刚,从此出入田小新家名正言顺了。我得去看看我大侄子啊,他提着奶粉玩具上门,郭敏不仅不怀疑,还总催他早点回来,给乐乐带点零食。刘永刚常拍着刘永强的肩说好弟弟,哥记着你的情。
可刘永强心里的苦,没人知道。
那年秋天,大学同学从沈阳来看他,听说他单身,热心介绍了个高中同学。姑娘在县医院当护士,文静秀气,笑起来有俩浅浅的梨涡。刘永强一见就动心了,约着看了两场电影,逛了回公园,心里像揣了只小鹿。
俩人处了一个月,姑娘不知从哪听说了他有孩子的事,当场就翻了脸刘永强,你骗我!你都有女人有孩子了,还跟我处对象?你把我当啥了?
刘永强想解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一旦说破,哥哥的家就完了,全家的好日子也到头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姑娘哭着走了,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像被剜了块肉。那天晚上,他在砖厂的空地上坐了一夜,秋风吹得他瑟瑟抖,月亮在云里躲躲藏藏,像在嘲笑他的懦弱。
郁闷之下,他把真相告诉了父母。老两口听完,半天没说话,最后父亲叹着气说永强啊,你哥是咱家的天,没他就没咱们今天。这摊子你得帮他兜着,不能有怨言。母亲抹着泪补充赶紧把小新娶了吧,稳住了,全家才能安稳。
刘永强彻底绝望了。他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被亲情、恩情、责任捆得死死的,连喘口气都难。
他开始把田小新以身份带回家。每次去哥哥家吃饭,郭敏总笑着嘱咐把小新和乐乐带上啊,人多热闹。饭桌上,郭敏给田小新夹菜,刘永刚逗乐乐玩,父母看着一大家子人笑,只有刘永强觉得心里像塞了团乱麻。
田小新倒是挺主动。在她看来,嫁给千万富翁的弟弟,也算有了靠山。她给刘永强织毛衣,炖鸡汤,说话时总往他身边凑。一来二去,俩人竟真的往上凑了。刘永刚找他谈永强,你要是真心跟小新过,哥保证不再跟她来往,砖厂的股份分你三分之一。刘永强摆摆手哥,别说这话。他不是不想要股份,是觉得这钱烫手。
2o11年11月8日,刘永强和田小新办了婚礼。没有想象中的喜庆,倒像是完成一项任务。刘永强穿着租来的西装,胸前别着朵红花,看着田小新穿着婚纱向他走来,突然觉得像在做梦——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婚后的日子,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乐乐渐渐懂事了,知道这个对他好。有次刘永强加班晚归,小家伙硬是攥着块饼干等他,趴在门上听脚步声,一听见动静就喊爸爸回来啦,把饼干往他嘴里塞,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吃。刘永强的心,就这么被孩子焐得有点热。
可他和田小新,始终隔着层东西。他知道她心里装着谁,她也清楚他不过是在演戏。除了说孩子的事,俩人一天说不上三句话。刘永强总以砖厂忙为借口不回家,有时就在办公室的沙上蜷一夜,闻着机器油味反而睡得踏实。
矛盾是从2o12年7月开始激化的。那天下午,田小新打电话说乐乐手指头被砸肿了。刘永强在电话里就急了你怎么不带他去医院?
不严重,就蹭破点皮,田小新的语气漫不经心,你又不回来,我带他坐公交去县医院多麻烦。
刘永强没办法,让她把孩子送到砖厂。田小新抱着乐乐来的时候,刘永刚正好在门口抽烟。他走过去,摸着乐乐的头问疼不疼,又跟田小新说了几句什么,嘴角带着笑。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三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看着竟像真的一家三口。
远远看着那一幕,刘永强突然觉得刺眼。他像个局外人,硬挤在别人的故事里,演着一个尴尬的角色。
晚上从医院回来,刘永强让乐乐在厂里跟自己睡。刘永刚却说永强,这蚊子多,别咬着孩子。说着就把乐乐抱走了。乐乐趴在刘永刚肩上,还回头冲他笑,小手挥舞着说爸爸明天见。刘永强站在原地,手脚冰凉,晚风吹过砖厂的空场,带着股说不出的荒凉。
更让他寒心的是后来那件事。一天晚上他在卫生间洗澡,脚下一滑摔在地上,的一声响,后脑勺磕在瓷砖上,疼得眼冒金星。他挣扎着想起来,喊了两声田小新,没人应。
好不容易一瘸一拐挪出来,看见田小新正坐在沙上看电视,嗑着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你没听见我摔倒了?他问,声音带着疼。
听见了啊,田小新头也没抬,眼睛盯着屏幕,你要是有事肯定会叫我,没叫就是没事呗。
刘永强的心像被冰锥扎了。他自己找药水抹伤口,碘伏杀得伤口生疼,他却感觉不到,只觉得心里冷。乐乐跑过来,踮着脚要帮他涂,奶声奶气地说爸爸疼,吹吹就不疼了。
他摸着孩子的头,问乐乐,我和你大伯,谁好?
都好,乐乐想了想,小眉头皱着,像是在认真思考,不过大伯有钱,能买变形金刚,还能买草莓蛋糕。
田小新笑了小孩不说瞎话。刘永强,你跟你哥比啥?他多风光,开着大奔,全县的人都敬着他。你呢?除了会算个账,还会啥?
你觉得他好,当初怎么不嫁给他?刘永强的火一下子上来了,声音都在抖。
田小新的脸腾地红了,把瓜子往桌上一摔我愿意!要不是为了能光明正大跟永刚在一起,谁稀罕嫁给你这个窝囊废!
俩人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夜里,刘永强躺在床的边沿,背对着田小新,听着她在黑暗中跟乐乐说以后在大伯面前,就说只孝敬他一个人,大伯有钱,对咱们好,不像有些人,没本事还脾气大。
他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
2o12年底,刘永强跟父母说想离婚。父亲把烟袋锅往桌上一磕,火星溅起来不行!你离了,他们再缠上你哥咋办?咱家就毁了!你哥这些年容易吗?你就当报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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