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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茅岭农场在安徽广德和郎溪交界处,是上海公安局下辖的劳改农场,关押着上万名犯人,其中不少是解放战争时期的汉奸、特务。老崔和小汪在农场转了六天,查了几百份档案,才在三分场找到朴汝春。
这是个五十多岁的朝鲜族人,背有点驼,脸上刻着很深的皱纹。听说要问济南时期的事,他先是眼神躲闪,直到老崔拿出政策「你要是能提供重要线索,我们可以帮你申请减刑。」
朴汝春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了。「河下谷清……我认识,」他说,「1941年在济南,我跟他一起干过事。」
原来,朴汝春是伪满洲国培养的特务,194o年被派到济南,在日本宪兵队当翻译。河下谷清当时在济南铁路局当工程师,表面上是「反战人士」,经常组织「中日反战青年联盟」的活动。「其实那是个圈套,」朴汝春说,「他让我冒充韩国反战分子,跟那些来参加活动的中国青年聊天,套他们的话。等摸清底细,就通知宪兵队抓人。」
老崔追问「你知道他后来去哪了吗?」
「1943年夏天,」朴汝春回忆道,「一个雨夜,我在济南火车站看见他,穿一身浅色西装,拎着个牛皮箱子。他跟我说要去上海,还说在上海有个中国老婆,是个舞女,浙江人,长得很漂亮。」
这个线索像一道光,照亮了僵局。吴一竹接到电话后,立刻拍板「查上海的舞女,尤其是浙江籍的,1943年前后跟日本人有过接触的。」
上海解放初期,为了整顿治安,曾对舞厅、妓院等「特种行业」做过登记。市公安局档案室里,堆着几大箱泛黄的登记表,上面记录着每个舞女的姓名、年龄、籍贯、从业舞厅。
吴一竹带着两个助手,一头扎进了档案室。夏天的档案室像个蒸笼,风扇吱呀作响,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他们一张张翻,把所有浙江籍舞女的名字抄在纸上,最后数了数,整整723个。
「723个,怎么查?」一个年轻助手揉着酸的肩膀问。
吴一竹指着登记表上的「从业舞厅」一栏「先查她们待过的舞厅,找老板问。老板对舞女的私生活最清楚。」
723个舞女,分散在39家舞厅。侦查员们兵分几路,跑遍了上海的大街小巷。有的舞厅早就关了,老板去了香港;有的老板被判刑,在监狱里劳改;还有的老板改了行,开起了杂货铺。
二十天后,排查范围缩小到三家舞厅的三个舞女身上。
第一个叫石春平,34岁,宁波人,曾在「逍遥厅」当舞女。老板说她1941年嫁给了一个姓李的北方商人,那商人常去北方,偶尔回上海,邻居说见过他带枪。
第二个叫王巧玲,32岁,象山人,在「百乐门」待过。她1942年跟一个姓陈的男人结婚,1953年离婚,那姓陈的后来去了台湾。
第三个叫贾贤珠,34岁,江山人,曾是「新世界舞厅」的台柱子,后来开了家胭脂店。老板说她1945年结婚,丈夫是个「会说日语的神秘男人」,婚礼上还有日本军官出席。
吴一竹把三个人的资料摊在桌上,反复比对。「石春平的丈夫带枪,可疑;贾贤珠的丈夫有日本关系,更可疑。」他决定先查石春平。
卢湾区一所小学的传达室里,石春平正在给自行车打气。她穿着洗得白的蓝布褂子,头梳得整整齐齐,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校工。看到吴一竹亮出的证件,她手里的打气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李……李某是我丈夫,」她声音颤,「但他1951年就被抓了,在南京老虎桥监狱。」
吴一竹盯着她的眼睛「你确定?」
石春平转身从传达室的抽屉里拿出一沓信,信封上的邮戳都是「南京老虎桥监狱」。「这是他写的,」她说,「他以前是汪伪政府的人,抗战胜利后躲在上海,解放后被南京方面抓走了。」
第二天,吴一竹带着助手去了南京。老虎桥监狱的档案显示,李某确实在押,从未越狱。见到李某本人时,吴一竹松了口气——这人身高一米八,高鼻梁,跟徐永清描述的「矮个子、眼角有痣」的河下谷清完全不像。
排除了石春平,侦查员们又找到了王巧玲。她住在一间逼仄的阁楼里,说起前夫陈某,眼神里满是怨怼「他是中统特务,1949年跑台湾了,再也没回来。」她拿出的离婚证上,陈某的照片是个方脸壮汉,也不符合特征。
最后剩下贾贤珠。她住在打浦桥一栋老式石库门里,侦查员找上门时,她正在给窗台上的月季浇水。看到穿制服的人,她手里的水壶晃了一下,水洒在地上。
「你们找我?」她转过身,脸上努力挤出笑容,但眼神里的惊慌藏不住。
「想问问你前夫的事,」吴一竹说,「他叫什么?是哪里人?」
「他叫曾福山,」贾贤珠低下头,手指绞着围裙,「日本福冈人,他父亲是中国留学生,娶了日本老婆。1945年我们结婚,1949年他回日本了,我们就散了。」
吴一竹让她拿出曾福山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中等身材,眼角有颗淡淡的痣,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跟徐永清描述的一模一样。
「这照片能借我们用一下吗?」吴一竹问。
贾贤珠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福州的天气湿热,徐永清拿着那张照片,在台灯下看了很久。照片有些褪色,但男人的轮廓很清晰。「不是他,」他肯定地说,「河下谷清的痣比这个深,而且他说话带点东北口音,这个曾福山听说是日本长大的,口音不对。」
吴一竹拿着照片,心里犯了嘀咕。贾贤珠的惊慌眼神,曾福山与河下谷清的相似之处,到底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他决定再找贾贤珠谈谈。
第二次见面,贾贤珠像是有了准备。「我知道你们怀疑什么,」她主动说,「去年我跟一个叫刘小开的人处过对象,他后来卷进反革命案子被抓了,警察天天找我问话,吓得我够呛。你们上次来,我还以为是那事没了呢。」
侦查员去查了刘小开的案子,确实属实。广慈医院的堕胎记录也显示,贾贤珠去年确实做过手术。线索再次断了。
吴一竹站在黄浦江畔,望着来往的货轮,心里有些沮丧。难道河下谷清真的不在上海?还是他们漏掉了什么?
这时,市局传来消息全市各分局、派出所都收到了协查通告,正在排查符合特征的可疑人员。
43天后,一封来自上海铁路局的举报信,被送到了吴一竹的办公桌上。写信的是个叫樊纯芳的老工人,55岁,在铁路系统干了3o多年。
「1943年,我在济南铁路局待过两年,」信里写道,「认识一个叫河下谷清的日本工程师,他说自己家在上海。去年夏天,我在虬江路旧货市场看到一个电器修理铺的老板,长得跟他一模一样,他说自己叫尤志远,上海人,祖籍昆山。但他说话的语气、走路的姿势,跟河下谷清太像了……」
信还没读完,吴一竹就抓起外套「去虬江路!」
虬江路是上海有名的旧货市场,街道两旁摆满了旧电器、旧家具,空气中混杂着焊锡和灰尘的味道。吴一竹在市场里转了两圈,终于在一个拐角处看到了那家「尤记电器修理铺」。
铺子里,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正蹲在地上修收音机,侧脸对着门口。他右眼角有颗痣,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徐永清描述的特征,一点不差。
吴一竹没敢惊动他,只是在对面的烟摊买了包烟,观察了半个多小时。那男人修完收音机,跟顾客用纯熟的上海话讨价还价,听不出一点外国口音。但他拿烙铁的手势、弯腰的姿势,都让吴一竹想起朴汝春的描述「河下谷清干活时,总喜欢把左手按在桌子上。」
就在这时,杨浦分局又转来一封举报信。写信的是个叫洪志勇的纺织工人,他说1943年见过一个叫「大山刚」的日本人,来他们袜子厂收购机器,腰里别着手枪,「那模样,跟虬江路那个尤老板一模一样」。
第三封举报信来自南市区的一个印刷工人,他说1944年曾帮一个日本人印过「北海币」——那是中共抗日根据地的货币,后来才知道是假的,「那个日本人,现在就在虬江路修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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