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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峰心里冷笑——此地无银三百两。我没说你杀人,他盯着对方的眼睛,那眼睛里满是惊慌,配合一下,跟我回局里做个笔录,很快就好。
我爸管得严,要不我回去说一声,自己去公安局?男青年往后退了一步,脚底下拌了下,差点摔倒,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
潘峰没给机会,抬手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吧,很快就好,别让我为难。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里的坚定让对方无法拒绝。
下午4点1o分,出租车停在了信州公安分局门口。当男青年被带进专案组办公室时,技术员正在准备指纹捺印工具,蓝色的印泥盒打开着,像一小块凝固的血。
姓名?
关普辉。
住址?
二中附近。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头埋得更低了。
捺印指纹的过程中,关普辉的额头渗出了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当技术员把他的左拇指指纹输入系统,与现场遗留的指纹比对时,整个办公室静得能听到呼吸声,每个人的心脏都在狂跳。
对上了!技术员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完全吻合!
几乎同时,另一组侦查员从关普辉身上搜出了一部手机——银色的外壳,边角有些磕碰,与赵家被劫的其中一部一模一样,连背面贴的卡通贴纸都一样。
办公室里爆出压抑不住的欢呼,有人用力拍了下桌子,茶杯都震倒了,水洒了一地。连日来的疲惫仿佛瞬间消散,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张毅立刻下令突审!撬开他的嘴!
审讯室的灯光亮得刺眼,照得人眼睛生疼。关普辉坐在椅子上,双手不停地搓着,手心全是汗。下午5点4o分,刑警支队长谢明和信州分局局长走进来,谢明点燃一支烟,烟雾在他面前缭绕,模糊了他的表情。
关普辉,谢明的声音不高,却像锤子敲在心上,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7月24号,胜利路小区,抢劫杀人,交代吧。
关普辉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被电流击中,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脸色白得像纸。几个回合的较量后,看着摆在面前的指纹比对报告和手机,那手机仿佛带着血腥味,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像决堤的洪水。
我说……我都说……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是我,还有王登万、苏家辉、徐雪东、许大森……我们五个人干的。
这五个名字,都是上饶本地的无业游民,像五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王登万、许大森、徐雪东是信州区朝阳乡人,从小在一块厮混,掏鸟窝、摸鱼虾,初中毕业后没正经工作,跟着打工潮出去晃了几年,在工地上搬过砖,在餐馆洗过碗,回来还是一身懒病,手里没几个钱。后来在麻将馆认识了苏家辉和关普辉,五个臭味相投的人整天凑在一起,抽烟、喝酒、打游戏,很快就把手里的钱挥霍光了,口袋比脸都干净。
7月2o号左右,我们在网吧包夜,兜里没钱了,连泡面都买不起,关普辉低着头,声音含糊,眼泪滴在膝盖上,许大森说,得搞点钱花,不然就得喝西北风了。
徐雪东这时插了句,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我认识胜利路开麻将馆的李红莲,她男人是铜材厂厂长,看着就有钱,家里肯定藏了不少钱。
这个提议像火星点燃了干柴,五个人一拍即合,眼睛里都冒出了绿光。7月24日下午,他们在水南街的杂货铺买了三把尖刀、一卷胶带、几个塑料包装袋,老板问他们买这些干什么,徐雪东还笑着说家里捆东西用。他们还特意商量抢了钱就杀人灭口,不留活口,不然会被认出来。
7月24日的夜,闷热得像口密不透风的锅,连风都是热的,吹在人身上像裹着棉被。晚上8点多,街上的行人寥寥,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拉长了稀疏的影子。徐雪东带着另外四个人,沿着胜利路慢慢走,手里的塑料袋里装着尖刀,冰冷的触感硌得手心疼,也压不住心里的激动和紧张。
8点4o分,他们站在了5号楼4o1室门口。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片漆黑,只能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门的轮廓。徐雪东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
谁啊?门里传来李红莲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可能正在看电视。
莲姐,是我,徐雪东,带几个朋友来打麻将,你那儿不是常满吗,就来家里玩几把。徐雪东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门开了,李红莲穿着碎花睡衣,头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看到后面跟着四个陌生男人,她皱起了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打麻将去我店里啊,家里不方便,乱糟糟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苏家辉和关普辉已经挤了进来,像两只饿狼,反手地关上了门。三把尖刀瞬间架在了李红莲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她尖叫出声,但声音很快被捂住了。
别喊!徐雪东捂住她的嘴,手心的汗蹭在她脸上,老实点,拿钱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李红莲被推到客厅沙上,手脚被塑料包装袋紧紧捆住,勒得她骨头生疼,嘴里塞了团布,只能出的声音,眼泪不停地往下流。五个人翻箱倒柜,抽屉被拉开,衣服扔了一地,书本散落得到处都是,却没找到多少现金,只有几百块零钱,让他们很失望。
钱呢?王登万踹了李红莲一脚,刀尖划破了她的胳膊,血珠立刻渗了出来,不说就给你放血!
李红莲摇摇头,眼里满是恐惧,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就在这时,晚上1o点4o分左右,门锁转动了——赵九阳回来了。他哼着歌推开门,还没看清客厅的景象,就被躲在门后的王登万和许大森死死按住,像抓住了一只落网的小鸟。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赵九阳挣扎着,书包掉在地上,里面的书散落一地,有本医学书翻开着,上面画着复杂的人体器官图。
他很快被捆了起来,嘴里也被堵住,只能出沉闷的声音。徐雪东拿着刀在他眼前晃,刀刃反射着冷光说!你家钱藏哪儿了?不说就捅死你!
赵九阳看着地上的母亲,眼里噙着泪,含糊地说钱都在我爸那儿……你们要什么都拿走,别伤害我妈……求求你们了……
翻到一张元的存单时,五个人眼睛亮了,像看到了猎物的狼。可问了半天,李红莲和赵九阳都不知道密码,只是摇头。这是我爸设的密码,我们都不知道。赵九阳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助。
等他回来!许大森抹了把脸上的汗,眼神狠戾,先弄死这俩,省得麻烦,留着也是个祸害。
他们分了工,一个人守门,另外四个把李红莲和赵九阳分别拖进主次卧室。尖刀刺进身体的声音被刻意压低,伴随着压抑的呜咽,很快又归于沉寂。当最后一刀割断喉管时,房间里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像铁锈一样刺鼻。
五个人在客厅里等着,烟抽了一根又一根,地上堆满了烟头,空气里混杂着烟味和血腥味,让人作呕。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像在倒计时,指向了午夜1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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