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桑渡当时没太在意,现在看着面前这个闭目修炼的人,这个念头忽然就变得格外清晰起来。
近百岁的人,看起来却跟他前世那些二十出头的大学学长差不多。
皮肤光滑,五官精致,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老态,甚至连皱纹都没有一条。
这就是修真者的“驻颜有术”吗?也太作弊了吧。
不过转念一想,近百岁才修炼到金丹期,放在那些单灵根天才身上,大概不是什么难事。
大魔王一个三灵根,硬生生走到了这个地步,不知道吃了多少苦,熬了多少夜,打了多少架。
桑渡忽略掉心中那丝佩服,心中腹诽了一句,难怪这般纹风不动,感情是活了近百年的老妖怪了。
百岁老人!心态能不稳吗?他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坐不住才是正常的。
虽然理智上他也知道,在这个修真世界里,近百岁能修炼到金丹期,已经是某些天灵根都未必能达到的高度了。
天灵根在金丹期前没有任何瓶颈,通常会在一百来岁达到金丹期。
大魔王的资质放在天才堆里毫不起眼,却硬生生靠着勤奋和毅力走到了今天,说起来确实挺厉害的。
况且他进阶金丹一事甚至还隐藏着,并没有暴露出去,在外人眼中,大魔王还是筑基巅峰。
但这并不妨碍他对大魔王管教他修炼这件事愤愤不平。
他一个剑灵,修炼那么认真干嘛?
反正修为上去了也是给大魔王当工具人。
桑渡越想越气,差点把眼睛睁开了。
“专心。”
李季真的声音忽然响起来,不大,却像一根针一样精准地扎进了他飘忽的思绪里。
桑渡吓了一跳,赶紧把眼睛闭紧,腰背挺直,做出一副“我很认真在修炼”的样子。
灵气重新涌入体内,在经脉中流转,可他心里那点不平之气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一个刚上大一的年纪,正是坐不住的岁数,让他一天到晚坐在这里修炼,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前世好歹还有手机可以刷,有游戏可以玩,有朋友可以聊天。
现在呢?对着空气发呆,感受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灵气一遍又一遍地在体内转圈,转得他想骂人。
可他又不敢不修炼。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李季真是他的衣食父母,给他吃给他穿给他住,连外门弟子眼中珍贵的储物袋和灵兽蛋都给了他。
他要是敢偷懒,大魔王一个不高兴,断了他的粮,他就真得去喝西北风了。
更别说他还是人家的本命剑灵。
本命剑灵不修炼,本命剑的威力就上不去,本命剑的威力上不去,剑主实力提升不上去,就要不开心……
桑渡在心里把自己目前的处境分析了一遍,得出了一个令人沮丧的结论。
他就是大魔王的包身工,还是那种签了死契,永远别想赎身的那种。
命苦啊,最惨打工人了。
他偷偷在心里叹了口气,认命地继续运转灵力。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阳光从窗外慢慢移过,从桑渡的脚边爬到膝盖,又从膝盖爬到胸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见身旁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咔”。
很小很小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裂开。
桑渡猛地睁开眼睛,转过头。
那枚黄黑相间的灵兽蛋,壳面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恋与深空祁煜同人脑洞合集本书作者落羽千劫本书文案作者的短篇合集,每一个脑洞一篇小短文。祁煜×你3K字短篇1当你青丝成雪而他容颜依旧2当你穿到祁煜的乙男游戏3失忆实验体的人鱼奶爸4当他看到你为他不停地内耗5假如他是你的守护灵3W字短篇海神的信徒养成系统内容标签虐文甜文纸片人单元文乙女向主角祁...
一次冲突,好学生甄元白害校霸时不凡摔破了脑袋,血淌了一地。救护车把时不凡拉走后,甄元白打着哆嗦回到家,战战兢兢恳请父母让自己转学,意料之中,被拒绝了。甄元白只能硬着头皮去跟时不凡道歉,希望他打自己的时候轻一点。结果时不凡居然失忆了!甄元白喜不自禁你真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好兄弟呀。撒谎做了时不凡的好兄弟之后,甄元白很快意识到对方看自己眼神有点奇怪。直到有一天,失忆的校霸把他堵在墙角,一边吻着他懵逼的脸一边低笑还好兄弟呢,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趁我失忆接近我乖,给你个机会,叫老公。甄元白你醒醒!别说喜欢你好兄弟也是骗你的就连你的头都是我打烂的啊!受因为害怕被打而对校霸撒谎却莫名被谈恋爱的软怂乖巧好学生攻失忆后以为人家暗恋自己靠脑补谈了个假恋爱的凶悍骚野校霸#欺骗失忆校霸却被宠上天时,我怕了#*校园文,轻松日常小甜饼,可做睡前读物w*弱受,受软糯小怂包,以及两人冲突攻受伤,受为了不被攻打在失忆期间对攻撒了很多谎,三观特别敏感的大大们慎入哦,比心。...
...
双洁甜宠追妻火葬场阿鸢是扬州出了名的瘦马,生得玉骨冰肌,艳若桃李,一颦一笑便勾人心魄,後来卖进安宁侯府,被卫老夫人看中,指给安宁侯世子做了通房。安宁侯世子卫循为人清冷,性子淡漠,平生最恨宠妾灭妻,将阿鸢收进後院,却极少踏进她的院子。阿鸢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太多,小心伺候着主子。时间久了,卫循便看出自家小通房最是个乖巧听话的,心里也生出几分怜惜,许她世子夫人进门後断了避子汤,生个孩子。阿鸢表面欢喜的答应,心里却始终绷了根弦。直到未来世子夫人突然发难,让她湿身薄衣跪在雪地里三个时辰,阿鸢心头的弦终于断了。她要逃!起初卫循以为阿鸢就是个玩意儿,等娶了正妻,许她个名分安稳养在後院,并不需要多费心。後来阿鸢的死讯传来,卫循生生吐出一口心头血,心口像破了个大洞,空了...
无所谓正义,无所谓仁慈,无所谓对错!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要想活下去,唯有坚强起来,一路杀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