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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探,无尽的绝望瞬间席卷心头,将他残存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击得粉碎。
丹田之内,空空如也。
曾经那片浑厚磅礴、如海如渊的圣主灵力,早已消散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数十年日夜苦修、历经无数生死搏杀才积淀而成的磅礴底蕴,在禁忌秘术燃血反噬、虚空乱流疯狂冲刷、大道根基彻底崩塌的三重打击下,彻底归零。那片曾经承载着他所有骄傲与底气的丹田气海,此刻干涸枯竭,如同一口被遗弃了万年的枯井,连一丝灵气涟漪都无法掀起。
更让他心头滴血的是那枚道基。
曾经晶莹剔透、圆满无瑕、散发着淡淡混沌光泽的圣主道基,此刻本体布满密密麻麻的漆黑裂痕,如同蛛网般纵横交错,贯穿通体。道基内部的本源光点已尽数熄灭,再无半分灵光流转,黯淡得如同戈壁滩上被风化了千年的顽石。它不再吞吐天地灵气,不再共鸣大道法则,彻底沦为了一块埋藏在他体内的道基残骸——一块冰冷的、死气沉沉的废物。
周身经脉寸寸断裂崩碎。
昔日那些宽阔通畅、可供圣主级灵力如江河般奔腾流转的经脉主脉,如今尽数淤堵、枯萎、僵化。无数细密支脉更是直接断裂,蜷缩在血肉深处,如同被大火烧过的蛛网,遍布全身,触目惊心。这副千疮百孔的经脉系统,再也无法承载半分天地灵气,哪怕是一丝最微弱的灵力也无法容纳,彻底断绝了他引气入体、淬炼灵力的根基。
“呵……”
一声干涩至极的苦笑从凌辰喉咙深处挤出。
他缓缓抬起手,目光落在自己布满血痂、伤痕累累、苍白无力的双手上。指尖因为难以控制的虚弱而微微颤抖着,曾经轻易便可捏碎玄铁、御使万钧灵力的手掌,此刻连握紧拳头的力量都不复存在。
不止是修为灵力,就连他的肉身本源,也在这场大劫中彻底跌落凡尘。
昔日那头角峥嵘、可凭纯粹肉身碾压同级天骄、甚至硬抗大帝境强者全力一击的混沌道体,在血战燃血、禁术燃烧本源、虚空乱流疯狂撕扯的三重打击下,肉身本源已被彻底磨灭殆尽。防御之力、爆发力量、血肉韧性,所有超凡根基尽数崩塌。
此刻的身躯,血肉残破倾颓,筋骨脆弱萎靡,肌肉萎缩无力。别说天骄之躯,就连一个常年在山间劳作的凡尘壮汉,一拳也能将他击倒。一拳可伤,一击可破,一阵凛冽的山风都能让他感到刺骨的冰寒,像无数根钢针扎入骨髓。
这双手,曾执掌玄印,号令天地元素;曾御使阵纹,封天锁地;曾碾压各方天骄,脚踏无数强者的脊梁;更曾在绝境中硬撼四大杀帝,拼死重创冥骨杀帝,令大帝境强者都为之忌惮。
可如今,一切辉煌尽归尘土。
这双手,曾托起一个家族的希望,曾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曾触摸过那遥不可及的大道巅峰。
可如今,连握紧一块碎石的力气都已然匮乏。
“修为……彻底散尽了。”
凌辰低声呢喃,声音干涩、苦涩,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颓然与茫然。这句话从喉咙深处挤出,像是抽干了他体内最后一丝力气。
从云端跌入泥泞。
从仙途打落凡尘。
这种极致的落差,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残忍。
他回想起自己曾站在青云域之巅,万众瞩目,万族敬畏。祭祖大典上,混沌道体觉醒,天地齐鸣,凌家族老满含热泪,祖父凌苍拍着他的肩膀说“辰儿,凌家未来靠你了”。陨神秘境中,他一路碾压各方天骄,萧家子弟见了他都要绕道而行。就算是四大杀帝布下绝杀困阵,他也敢孤身血战,硬撼大帝,燃血破阵,撕裂虚空。
可现在呢?
从圣主境巅峰,青云域万年来最年轻的圣主级混沌道体拥有者,一路跌落。跨越皇者、王者、通玄、凝魂、聚气所有修行境界,最终彻底归零,沦为连一丝灵气都无法感知的废人。
没有修为,没有灵力,没有道基加持,没有肉身优势。
此刻的他,与这世间最普通、最平凡的凡人之躯,再无任何区别。
凡人。
这两个字像两道惊雷,在他识海中炸开,震得他神魂激荡。
无灵、无术、无神通、无寿元加持。生死由天,贫贱由命,百年之后不过一捧黄土。
这对于一个从觉醒混沌道体起便一路高歌猛进、以道为命、惯看山河风云的绝世天骄而言,是比肉身破碎、神魂湮灭更加残忍百倍千倍的酷刑。这是对他信念、他骄傲、他所有过往的彻底否定与抹杀。
仙途,已断。
那些曾经触手可及的长生久视、俯瞰万古、庇佑家族的宏愿,此刻全部化为泡影。没有任何挽留的余地,没有任何重新来过的可能。
修行之路,依靠灵力筑基、道基晋升,感悟大道,步步登天。如今灵力尽散、道基崩毁,等同于仙途被连根拔断,再也无法重新起步。
他凌辰,从这一刻起,不再是什么天骄,不再是什么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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