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月泽脸上也是抑制不住的高兴:“这是应该的,到时候叫上宋铿锵一家、还有晓燕和杨远山,大家一起聚聚,也好久没见面了!”
许修竹轻笑:“那晓燕一定很高兴!”
梁月泽说:“说起晓燕,她现在和杨远山怎么样了?”
杨远山和覃晓燕是同年考上的大专,覃晓燕在北城,杨远山回了他的家乡沈城。
大专读三年就能毕业分配工作,跟许修竹同时毕业工作。
覃晓燕分配到的工作是在北城第三制衣厂做裁剪师,为了一份正式工作,她没回海市发展。
杨远山读的专业是机器维修,技术工种。沈城是全国的重工业地区,那边工厂林立,工人待遇很好,想在那边留下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出于自己的私心,杨远山也没有强求要留在沈城,而是找关系分配来了北城,在一家农机厂当一个普通的工人。
吃完了饭,怕梁月泽消化不好,许修竹去泡了一杯山楂茶来,边泡边说:“还没成呢。”
梁月泽自觉地收拾饭盒到旁边清洗,说道:“之前听三朵嫂子说,晓燕对他也有意思,两情相悦,怎么还没成啊?”
杨远山到北城工作之后,梁月泽和许修竹才知道,这家伙原来早在扶柳村的时候就对覃晓燕有意思了。
不过那时候太迟钝,自己都没有察觉,回到沈城和覃晓燕天各一方之后,才慢慢觉察出自己喜欢上了覃晓燕。
江丽于芳和许修竹她们考上大学离开扶柳村之后,整个知青所覃晓燕和杨远山走得最近,两人经常一起学习,大概是在那个时候,两人互相鼓劲、互相努力,杨远山慢慢对覃晓燕产生了情愫。
他倒也藏得住,有两次暑假放假来北城玩,和覃晓燕相处还是跟以前在扶柳村一样,互相打闹斗嘴,仿佛一切都没变。
直到他分配到了北城的工作,正式在北城扎根,才向覃晓燕表明了心意。
当时别说是覃晓燕了,就连梁月泽和许修竹,都觉得诧异,从来没把这两人联系在一起过。
覃晓燕当场就拒绝了,杨远山也不气馁,继续追求她,去年覃晓燕终于有点松动了。
许修竹端着两个搪瓷水杯回房间,梁月泽洗好饭盒后跟在后面。
“晓燕说想辞了工作回海市,她家里人都在海市,不是很想待在北城了。”许修竹说。
如果两人以后都在北城发展,在一起倒也不错,他们有在扶柳村共同吃苦的经历,对彼此也比较了解,都没有什么性格上的缺陷。
但是国家现在正处于改革开放时期,短短几年内,全国的变化简直是翻天覆地,尤其是北城和海市这两个全国最繁华的地方。
没有了政策限制,不少下乡的知青都回了城,没有正式工作的他们,为了生计,也是响应国家的号召,许多人开始干倒买倒卖的活儿。
有点技术的人家,更是在家里自己支个摊子做生意,比如宋铿锵他们的维修生意,租了间房子专门修东西,在北城已经小有名气了。
覃晓燕学的是服装设计,自己会做衣服,回了海市可以支个裁缝摊子,专门给人做衣服。
据她所知,这种私人裁缝,在海市还是很有市场的,这段时间一直蠢蠢欲动,想卖了北城的工作回海市自己干。
不过她家里人都不赞成,相比于回海市,一份正经稳定的工作更重要。
她自己也在犹豫,在这个时间节点,覃晓燕没有完全下定决心,轻易不敢答应杨远山,即使她对他也有意思。
梁月泽吹了吹杯面,喝了一口茶,惊诧道:“她想要回海市?”
许修竹点头:“是啊,这种人生大事的决定,我作为朋友,也不好说什么。”
梁月泽说:“好事多磨,就看他们俩有没有缘分吧。有缘分的话,就算晓燕回了海市,他们依然能在一起,没缘分就算两人都在北城,也走不到一起。”
许修竹叹气:“不说他们了,等你休息好了,明天我约他们到老宅来聚一聚。”
梁月泽把杯子放下,突然问:“你等会是不是还要去医馆?”
许修竹说:“不去也可以,爷爷在医馆坐镇呢,回来前我跟他说你回来了。”
下午如果没看到许修竹的身影,许老头也不会担心,八成是跟梁月泽去玩了。
自己家的医馆就是自由,只要有人值班,想休息就休息,都不用请假。
梁月泽就等他这句话了,他几步过去把房门关了,又把窗帘拉上,屋里瞬间暗了下来。
这两年开医馆赚了点钱,许老头和许修竹一致决定要把常住的几间屋子修缮一下,加固了门窗,窗纸换成了玻璃,屋里采光更好。
为了难得休息的时候,早上不被阳光照醒,梁月泽住的屋子又加了窗帘。
梁月泽关门的时候许修竹还没想歪,他一拉窗帘,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许修竹有些紧张:“大、大白天的你拉窗帘干嘛?”
白天,没有旁人的宅院,昏暗的屋子,一切都给了许修竹暗示。
梁月泽没有废话,走过去把人揽在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修竹,我好想你啊。”他喃喃道,“你不想我吗?”
熟悉的气味包围着许修竹,他呼吸一滞,任由梁月泽对自己的入侵。
这一个多月没见过面,不仅是梁月泽想他,他也想念梁月泽。
想念他的陪伴,想念他的声音,也想念他的身体。
第一次在大白天干这种事情,尽管许修竹纵容了梁月泽,心里还是很紧张,生怕有人找上门来,或者爷爷突然有事回来。
这份紧张为两人的夫夫之事增添了刺激,梁月泽更加沉溺其中。
梁月泽还是保留了一点理智,只做了两次就结束了,得给许修竹留点体力,免得晚上许老头回来看出端倪来。
许修竹趴在梁月泽胸膛上,脸上还残留着红潮,眼睛水润地看着梁月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双男主双强修仙升级流双洁HE高岭之花攻VS修炼狂魔受世界武术锦标赛冠军林皓,遭遇空难而亡。本以为这就是自己的一生,再次睁眼却已来到另一个世界。刚穿来时看着面前的修仙世界我一定是被天道眷顾的崽,看多懂我,知道我喜欢不断变强。当看完那本修仙种马小说後原来我身边这个绿茶弟弟才是男主而他居然连反派都算不上,只是个男主需要时存在的工具人。男主没钱他卖身丶男主泡妞他守门丶最後还因男主惨死。我刀呢?呵!这工具人爱谁当谁当!真当他好欺负吗?男主想要拿自己卖身钱去逍遥快活?林皓反身一脚把所谓的男主踹进青楼,那福气你自己去享吧!林皓曾以为,来到这个世界他仍会如前世般不停的追求力量,直至他遇到那如高山雪莲般让所有人仰望的存在。遇到你之前,变强曾是我唯一的信念,可现在我想要护住天下,只因这是你想守护的存在。师兄,你是我想要守护苍生的唯一理由修为等级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飞升...
本书主要讲述周艳与孙俏走向名模之路的过程中遭遇种种潜规则的故事。这个文章的题目叫潜规则,很容易让人一眼看去就想到娱乐圈,官场,艳照之类的,当然,文章的开头也是以一个娱乐圈的美女周艳的形式开篇的,但实际上,这篇文章和娱乐圈,或者说和潜规则的关系并不大。两个女主角,一个是浪荡权力场的女明星,后来和自已的保镖回归纯情,另一个是初经人世的纯洁女生,做着明星梦,却被官场和社会的欲望蚕食着,大悲大痛。...
姚沐儿是个可怜的,亲娘去世亲爹再娶,被后娘磋磨好几年,眼看到了官配年纪,不能再留在家中作牛作马,便被后娘五百文嫁去了隔壁村沈家。沈家穷的叮当响,住着漏雨的茅屋,用着豁口的陶碗,睡觉的地方只有一张硬床板。沈氏独子沈季青,身高八尺,眉骨一道骇人长疤,凶神恶煞,听说刚从战场退下来,手上不知沾过多少人血,眉头一皱,活像杀神。大家都说姚沐儿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他那小身板杀神一拳都抗不住。姚沐儿战战兢兢,硬床板都不敢睡,生怕惹恼杀神,一拳送自己去见早逝的亲娘。本以为日后要继续与柴房相伴,给沈家当牛作马,不想沈季青将他领回卧房,不仅给他铺上暖和厚实的褥子,还把唯一的旧棉被分他半张。后来更是把他当成宝,每天吃不完的肉,穿不完的新衣,甚至还用攒下的积蓄,为他在镇上开了间小食摊。再后来,食摊变食肆,食肆变酒楼,沈家也从三口之家,变成了人丁兴旺的四世同堂。沈季清在战场当了八年兵卒,好不容易保下一条命回村,身边多了个亲爹嫌恶,后娘磋磨的小夫郎。自此面冷心热的汉子,多了个要他好好保护的家人。为夫郎讨袄子捞弟弟出火坑养兔子开食摊,灾情来了第一个冲上前沈季青仔仔细细,将夫郎养的白白嫩嫩,夜夜搂着撒不开手。阅读指南1日常向,攻受都是原住民,金手指不粗。2家长里短,柴米油盐。有极品亲戚,不喜慎入。...
盛夏的庄城,连着好些日子滴雨未落,热得水泥路上腾起阵阵白烟。 尤嘉从铁皮柜里抽出灰粉色的格子裙,穿着一身jk制服小跑下楼,熟稔地打开车门,乳燕投林般地扎进贺伯勤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