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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被热醒的卿月发现自己陷在两道呼吸的夹缝中,晏沉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掌心却虚虚悬空不敢压实,她腰上的旧伤最忌压迫。而竹影不知何时蹭到了她的背后,额头抵着她的脊椎,呼吸间带着护发精油的栀子花香。卿月翻身借着夜灯的光亮朝一旁看去,男孩迷糊中攥着她的衣角,将身子缩成一团紧紧贴着她,生怕多占了一厘米床垫。床足够大,睡三个人其实并不会拥挤,可竹影显然快要掉到床下去了。卿月怕热,晏沉本身体温就高,还爱贴着她睡,她往竹影这边躲一寸他便跟一寸,这才逼得人缩成一团。竹影浅眠,卿月翻身时他就醒了,弓着身子往后挪了一些,攥着她睡衣的手却没有松开。“吵醒你了?”卿月伸手将人抱进怀里,贴在他耳边轻语。竹影摇头,长发与枕头摩擦发出细密的窸窣声,温柔的手掌在他发间穿梭,下意识地贪心让他控制不住往卿月怀中靠。“这是撒娇的意思吗?”卿月的调侃让竹影的脸浮起无法察觉的红晕,呼吸透过睡衣,变成烫人的热气,他低喃:“我想一直这样。”“怎么样?”“和你在一起,就这样。”睡在同一张床上,什么也不做地躺着。比起做爱,他想,他更希望就这样,抛开情欲的相拥,用最简单原始的方式依偎。拥抱所产生的后叶催产素让他愈来愈困倦,入睡前他模糊地听见了卿月的声音。“我也是呢,竹影。”晨光穿透窗帘的经纬照在身上时,卿月蹙眉翻身,迷迷糊糊地伸手拍向身侧:“好亮,晏沉……”指尖触到左侧空荡的凉意,床单的褶皱上还残留着熟悉的气味,人却已经不在了。“竹影?”带着睡意的嗓音还有些哑,另一边依旧无人回应,卿月终于睁开眼睛,偌大的卧室,此刻只剩她一个人。梳妆台上还放着竹影的发簪,证明昨晚的一切不是一场梦。晏沉应该是怕家里发现,所以趁着时间早将人先送走了,他行事谨慎,考虑事情向来也要比她周全一些,卿月叹了口气,学着竹影的动作用发簪盘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她的手不如竹影巧,尝试了几次都不尽人意,发簪上的流苏一半缠在凌乱的碎发里,一半坠在脑后叮铃作响。卿月抬头看了眼钟,时针刚刚指向八点,这个时间姥爷应该晨练完到家准备吃早饭了。她站起身,将鬓边的碎发随意地别到耳后,顶着这头杂乱的发髻便下楼吃饭。穿过前厅,卿月刚准备往餐厅走,就听见姥爷的声音从偏厅传来,熙攘的人声愈来愈近,她转身看去,刚好看见父亲与晏沉陪着老爷子往里走。“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个儿能得来吃早饭?”卿老爷子瞧见站在大厅中间发呆的卿月,转头点了点晏沉。“你呀,就该押着她跟你去跑山,好好治治她睡懒觉的毛病。”“是,等天气再暖一些我就带着她去晨跑。”晏沉态度诚恳,应承的话却模棱两可,甚至不忘替卿月解释。“月月平时医院工作也忙,加班手术是常有的事,也就是在家能偷偷懒而已。”卿老爷子睨了一眼外孙女,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晏沉:“你小子也就拿这话懵别人吧!在我手里长大的丫头我能不清楚她的底儿?都是你惯的,娇气崽。”晏沉低头陪笑,老爷子虽然嘴上责怪卿月娇气,可语气却满是宠溺和得意。他一边责怪自己惯坏了卿月,一边认可他惯着卿月,对外得正家风做样子,对内就无所顾忌了。几人走近,卿月才发现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刚刚还有些没睡醒的她在看见舅舅身旁的竹影时浑身一怔。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运动服,简约的设计干净利落,没有繁复的花纹,仅在领口下点缀了一颗精致的玉石纽扣。长发简单的束了个高马尾,没有半分多余的装饰,简单,乖巧,温婉,是长辈们会喜欢的模样。竹影没走。晏沉没有把人送走。不仅没送走,他还光明正大地带着人一起去陪姥爷晨练。要知道,她那天在家闹得天翻地覆,姥爷都没有松口让竹影进门。随着老爷子在餐桌主位落座,晏沉替卿月拉开椅子,看见她乱糟糟的头发后笑着替她取下簪子:“自己盘的头发?这么乱,我去拿皮筋给你扎过。”“不要,我要用簪子。”晏沉的动作顿了顿,他不会用发簪。“我来吧。”竹影的声音很轻,他接过晏沉手中的发簪,轻柔地拢起卿月的头发,右手执簪穿过发丝的动作行云流水,不过几个动作便盘出了一个简单大方的发髻。“好了。”簪尾的流苏于卿月肩头摇曳,簌簌作响。竹影想起临出门前,晏沉对他说的那些话。“知道为什么带你去陪姥爷跑步吗?”竹影摇头,明明昨晚是躲着进门的,今早却这样光明正大地见人,实在矛盾。晏沉盯着运动手表上的心率,轻笑了一声:“月月的姥爷是何许人,我们这点小把戏怎么能逃过他的眼睛。昨晚没有拆穿是姥爷不愿意让月月难堪,也是为了哄月月开心。老爷子已经给了一晚的时间,要是我们今早再不去赔罪,那你以后大概永远不可能堂堂正正地进卿家的大门了。”“知道一会你该做什么吗?”晏沉问。竹影摩挲着腕间的珠串:“哄姥爷开心,让他接纳我。”“错。”晏沉望向窗外,昨夜暴雨肆虐,花园里不少植物遭殃,管家正在安排人手修剪整理。“我让你回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月月开心。”“你要做的,是让我接纳你。”晏沉转过身,盯着竹影满是不解地脸。“让姥爷和其他人看见,我接纳你,明白吗?”“明白。”卿家接纳竹影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他们只不过是需要一个台阶,一个让他们心安理得娇纵孩子的台阶。而晏沉便主动去当这个台阶。“手真巧,坐下一起吃饭。”刚走进餐厅的卿梦恰好看见竹影为卿月盘发,她走近在竹影肩膀上拍了拍。卿梦话一出,卿月立马顺坡下驴拉着竹影坐在自己身边。姥爷年事已高,母亲作为卿家真正的当家人,她的话就代表着整个家的态度。整个上午风平浪静,过分平和的气氛让卿月心底有些犯怵,直到晏沉母亲的到来将这诡异的平静打破。“昨天听小沉说月月不太舒服,人没什么胃口,所以炖了燕窝送来。”晏母关切地拉住卿月的手,心疼道。“瞧着人都瘦了些,其他事都是小事,身体才是最重要的,饭还是要吃的呀。”晏母眼中的关心太过诚恳,令卿月有些招架不住。晏沉立马站起身,一边给两位母亲倒茶一边说:“月月,早上我看花房的芍药开了,你去剪些来把卧室的花换了吧。”壶嘴微倾,茶盏中的水色渐浓,晏母在氤氲的水汽中看见了儿子示意的眼神,茶汤入口,她便笑着将脸转向一旁的卿梦:“好香的茶,这是?”“云雾。”卿梦神色自若地接话。“今年的新茶,一会带盒回去喝。”“那我就不客气了。”卿梦笑了笑:“都是一家人。”听见这句话,晏母如释重负地点头笑道:“是,都是一家人,自然不必说两家话。”看见女儿走出茶室,卿梦才终于开始切入正题:“到底是我没有教育好孩子,让她这样不懂事。”出轨这样的大事被一句孩子不懂事轻轻盖过,明眼人都能听出卿梦话语中对独女的偏袒。“这些年,月月是个什么样的孩子我是看在眼里的。对外大方得体,对小沉也是很体贴用心的。”晏母瞥了一眼晏沉,叹了口气。“月月是个乖孩子,我相信发生这种事一定不是一个人的问题。他们俩婚后本就聚少离多,这混小子回来后还几次与月月闹不愉快,我看呐,就是他平时不够体贴,才让月月伤心。”晏沉没有反驳,低头安静地泡茶。面对这一番主动放低姿态的示好,卿梦语气很平淡:“其实当初两个孩子结婚,我心里是有些担心的。月月从小被家里娇纵惯了,我和她姥爷其实都更希望她找一个家庭条件简单一些的孩子,至少在婚姻里各种的抉择上她可以拥有绝对的自由和话语权。”卿梦意思很明了了,为独女找一个听话好掌控的丈夫入赘才是最优选。如果此时卿月的丈夫不姓晏,那这件事大概会成为圈子内的一桩美谈,以卿家的条件和资本,女儿养情人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大事。都说婚姻需要门当户对,可当一切能力都太过相当,一旦针锋相对起来,就是无人低头的局面,根本没有缓和的余地。晏母刚放松的神经一下又被拉紧,她担心地与儿子对视了一眼,却见他没有半点紧张,她有些恍惚昨日哭着要自己来卿家说和的人是不是此刻自己这个神态自若的儿子。“晏沉妈妈,今天我就坦白讲了,如若当初不是小沉,我是绝对不会让孩子嫁过去,我看重的从来不是晏家,而是小沉。”卿梦看了一眼晏沉后,转身面向晏母。“所以我尊重两个孩子的选择和决定,只要他们想,我便全力支持。”卿梦的支持,那就是卿家的支持。晏母没有想到卿梦如此直白,一时语塞。昨日,晏沉在家中表明态度,不但不离婚,还要将竹影的身份公开,甚至决定让晏戎改姓卿。晏老爷子气得话都骂不利索:“闹出这样的丑事,不离婚已经是我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能做的最大的容忍,你还要让孩子改姓,还公开那个情人?你是嫌自己还不够丢人啊?!”“丢人?成大事者不惧人言,这话可是爷爷您教我的。”晏沉背着手站得笔直。“何况与心爱的人在一起,没什么丢人。”“你是中蛊了还是失心疯了?卿家的丫头给你灌的什么药?”晏老爷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孙子,发下严令。“孩子接回来,其他事情等你清醒了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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