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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几个会,与西结·摩根敲定了伦敦交易的关键条款,审阅并修改了投资者峰会的演讲提纲,在办公室随便吃了个简餐,又快速批复了几份重要的投资意向书。
当他再次抬头时,窗外的曼哈顿已是华灯初上。
他捏了捏眉心,短暂的疲惫很快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一种想要立刻确认猎物状态、回味并巩固占有感的迫切。
他几乎没有犹豫,拿起外套和车钥匙,离开了依旧灯火通明的办公室,驱车驶向汉普顿。
夜幕下的汉普顿别墅静谧而神秘,只有几扇窗户透出温暖的灯光,陆行深将车钥匙抛给迎上来的佣人,大步走进玄关,松了松领带,第一句话便问向静立一旁的英式管家:
“林小姐呢?”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注。
“林小姐下午两点多醒的,在房间里用了些下午茶,是一些清淡的粥品和小菜。之后她到沙滩边散步,晚餐吃的瑶柱粥,过后她到花园那边去了,现在……似乎在凉亭的躺椅上睡着了。”管家语气平稳,事无巨细地汇报。
睡着了?陆行深脚步微顿,看来昨晚确实累坏她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管家退下,自己则放轻脚步,穿过灯火通明的主宅,向后方的花园走去。
夜晚的花园别有一番景致,精心设计的景观灯勾勒出树木和花丛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和夜花的芬芳。
月光如水银泻地,洒在蜿蜒的小径和远处的私人海滩上。
他很快就在临海的白色凉亭里找到了她。
凉亭四周垂着轻柔的纱幔,被海风微微吹拂。
林伊雪蜷缩在宽大柔软的藤制躺椅里,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羊绒毯,已经睡熟了。
她侧躺着,脸颊压着手臂,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颊边和颈侧,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月光和亭内柔和的灯光交织,落在她脸上,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更像上好的细瓷,透着一种纯净而无辜的光泽。
她的睡颜很安静,眉头舒展,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显得毫无防备。
陆行深站在凉亭入口,静静地凝视着她,工作时的锐利和算计从眼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迷恋的满足,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他喜欢看她这样,在他提供的、绝对安全与舒适的环境里,全然放松、甚至有些脆弱的模样。
这让他有一种强烈的拥有感和保护欲——虽然这种“保护”的本质,是绝对的掌控。
他走近,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海风带来些许凉意,他注意到她裸露在毯子外的小腿微微缩了缩。他俯身,动作极其轻柔地连人带毯子一起抱了起来。
林伊雪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移动和温暖源的靠近,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找了一个更舒适的位置,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却没有醒来。
她的身体轻盈而柔软,带着沐浴后的淡淡香气和自身温暖的体温,完美地契合在他的臂弯里。
陆行深抱着她,稳稳地穿过花园,走回主宅,佣人们早已识趣地退开,不敢打扰。
他抱着她走上楼梯,回到那间宽敞的主卧——昨晚之后,他便理所当然地将她的物品移到了这里。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为她掖好被角,睡梦中的她毫无察觉,只是本能地蜷缩进温暖的被窝,脸颊陷在蓬松的枕头里,睡得更加深沉。
陆行深坐在床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就这么看着她。
指尖忍不住轻轻拂过她光滑的脸颊,流连于那细腻得不可思议的触感。昨夜疯狂的记忆再次涌入脑海,混合着此刻她全然依赖的睡颜,激荡起更深的占有欲和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睡吧。”他低声呢喃,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几不可闻。
他知道,身体的疲惫需要时间恢复,而心理的适应则需要他更多的耐心和“引导”。但无论如何,她已在这里,在他的领地,在他的床上,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起身,去浴室简单洗漱,然后回到床上,将她轻轻揽入怀中。睡梦中的林伊雪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和温度,下意识地向他靠了靠。
陆行深满足地喟叹一声,收紧手臂,闭上了眼睛。
花园里海风依旧,但怀中真实的温软触感,比任何风景都更能抚慰他今日处理完繁杂公务后的一丝倦意,也更能点燃他对未来漫长“拥有”时光的期待。
猎人在确认他的珍贵猎物安然栖息于巢穴后,终于也心满意足地陷入了沉睡,准备养精蓄锐,迎接明日新一轮的、更细致的圈养与呵护。
陆行深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感受着她温热的身躯依偎着自己,那细腻肌肤传来的触感依旧令他心旌摇曳。
昨夜失控的疯狂与欢愉记忆犹新,此刻怀中人均匀绵长的呼吸和全然放
;松的睡态,更是无声地昭示着他曾如何肆无忌惮地索取。
他的身体诚实地回忆着那份温软,轻易便被撩拨起。
指尖流连在她光滑的脊背,几乎要沿着那优美的曲线再次下滑,去重温那令人沉迷的领地。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她眼下淡淡的阴影,感受到她即便在睡梦中仍残存的些许疲惫时,那汹涌的热浪被强行按捺了下去。
昨晚,确实要得太狠了些。
他想起她最初生涩的颤抖,想起中途她细微的呜咽和求饶,想起最后她累极昏睡过去时潮红未褪的脸颊。
对于初经人事的她而言,他那积累了太久、一朝爆发的渴望,无疑是场过于激烈的风暴。
陆行深并非不懂怜惜之人,尤其是在他志在未来一段比较长久的“珍藏”前提下。
短暂的餍足与长久的享受,他分得清孰轻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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