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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欣然接受这种切换,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说走就走。
林伊雪和苏晓都是行动派,当即定了最近一班前往苏州的高铁票,轻装简从,只带了随身小包和一套换洗衣物——反正到了苏州,缺什么都能现买。
高铁一路飞驰,窗外的景色从魔都的摩天楼宇逐渐变为江南水乡的粉墙黛瓦。两人心情雀跃,像逃出笼子的小鸟,叽叽喳喳讨论着行程。
“我查了攻略,苏州拍古装,平江路和拙政园是必去的!平江路小桥流水,更有生活气息;拙政园一步一景,怎么拍都像画!”苏晓捧着手机,如数家珍。
“还得找家靠谱的工作室,妆发、服装、摄影一条龙,省心。”林伊雪补充道,她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琐事上。
到了苏州,她们入住了一家位于古城区的精品酒店,风格雅致,推开窗就能看到小河与石桥。安顿好后,立刻联系了苏晓早就物色好的、口碑不错的古装摄影工作室。
新加坡,滨海湾金沙酒店的顶层酒吧,私密包厢。
白天的紧张会议——陆行深与西结·摩根一起与新加坡主要银行高层的战略对接——已经结束。
此刻,是属于男人们“放松”和“巩固关系”的夜晚。
包厢内光线暧昧,高级雪茄的烟雾与昂贵香槟的气味混杂。
音乐是低沉的爵士,不至于打扰交谈。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穿梭其间、或依偎在各位大佬身边的莺莺燕燕——这是新加坡本地财团的安排,据说筛选标准极其严苛,不仅要有顶级美貌和身材,更需具备良好的教育背景、得体的谈吐,甚至某些特殊才艺。
其中不乏在国际时装周上露过脸的东欧超模、拥有常春藤学历的亚裔美女,以及风情万种的拉丁裔名媛。
她们是今夜最精致的“装饰品”和“调剂品”。
西结·摩根此刻正左拥右抱,享受着一位金发模特递到嘴边的水果和另一位亚裔美女的软语恭维。
他摇晃着酒杯,目光投向包厢另一侧。
陆行深独自坐在宽大的丝绒沙发里,长腿交叠,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科伊巴雪茄,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他深邃的眉眼。
他面前放着杯几乎未动的威士忌,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与周围香艳旖旎的氛围格格不入。
没有女伴靠近他——并非不敢,而是早有人委婉提示过,陆先生今夜没有兴致。
西结·摩根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和探究。
他推开身边的美女,拿起自己的酒杯,踱步到陆行深对面坐下。
“陆,”西结的英语带着点法式腔调,语气熟稔中带着调侃,“看看你,独自一人,抽着闷烟。这可不像你。”
他瞥了一眼自己身边和包厢里其他那些精心挑选的“猎物”,“怎么,我们今晚的‘阵容’还不够让你满意?还是说……”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笑容加深,“自从你换了那位新女伴,口味就变得……格外挑剔,甚至有些‘守身如玉’了?”
他晃了晃酒杯,冰块叮当作响:“我记得以前,哪怕你有固定女伴,在这种场合,也总能找到一两个勉强符合你苛刻审美的‘点心’尝尝鲜,怎么这次……”他扫视了一圈包厢里那些堪称人间绝色的美女,意有所指,“一个都入不了你的眼了?”
陆行深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后的眼神平静无波,并未直接回答西结的问题,只是淡淡反问:“西结,你的爱好还是这么……广泛且精力充沛。”
西结·摩根哈哈大笑,并不介意他的回避,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男人间心照不宣的好奇:“说真的,陆,你那位新女伴,跟了你有一年半了吧?这在你的记录里,可算得上‘长情’了。”
他用了“长情”这个词,语气里却无多少尊重,更多是对一种罕见现象的探究,“看来是真的非常、非常符合你那独特的‘癖好’?完美到让你对其他所有‘可能性’都失去了兴趣?”
西结·摩根口中的陆行深“癖好”,圈内少数知情人心知肚明。
陆行深寻找女伴,看重皮肤,要完美的冰肌玉骨,凝脂如玉,身高样貌曲线也不能拉跨那种,美人很多,但是能找到白皙凝脂如玉真的不是很容易。
陆行深将雪茄在晶石烟灰缸边缘轻轻点了点,灰烬落下。
他抬眸,看向西结,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没有的弧度,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中却清晰而平静:
“她不一样,是女朋友”简短的两句,没有更多解释。
但这个回答,已经足够让西结·摩根挑眉。“女朋友”——从陆行深嘴里说出来,分量极重。
这意味着不仅仅是符合癖好,可能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收藏品”或“女伴”范畴,达到了某种更私人、更满足他深层需求的程度。
以至于让他愿意为之收敛一部分外在的“狩猎”天性,至少在明面上,保持一种罕见的“专一”姿态。
;西结·摩根识趣地没有再深入追问细节,那是陆行深的绝对私域。
他举杯示意:“那就恭喜你了,陆,找到一个这么合心意的那朋友,确实难得。”他将“伴侣”一词咬得有些微妙,既不是轻佻的“情人”,也不是正式的“未婚妻。
陆行深举杯,与他轻轻一碰,算是接受了这份不知有几分真心的“恭喜”。玻璃杯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西结·摩根回到他的温柔乡中,而陆行深继续抽着他的雪茄,目光穿过缭绕的烟雾,似乎落在远处新加坡璀璨的夜景上,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
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陆行深俊朗却疏离的轮廓。
西结·摩根的调侃并未在他心中激起多少涟漪,反而让他更清晰地审视自己此刻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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