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万象之镰横下时,天地仿佛被一击劈开。
无法跨越的两个世界终被斩断了阻隔,神明降世於混沌未开的炼狱之间。
鬼怪尖啸间万象之镰挥下,斩断了无形的引线,险些被吸入其内的人纷纷坠落,被以时今为首的巡查兵接住。
晏知微庞大的身体因惯性踉跄着退後,他的脚下尸骨成山,他站稳脚步,周身的黑气迸发。
「我已经有了足够的力量,就算你拥有神骨也不是我的对手……你该回到地狱去,人间不属於你,如今我才是人间的神!」
「人间的神?」
连阙手中的镰刀挥去萦绕在周围的黑气:「瞧瞧你身上的鬼气,哪里属於人间?而且……」
万象之镰上的黑气与之似同本同源却又不尽相同,此刻连阙与万象之镰如合二为一,他周身充盈的气带着流光,仿佛冲破世间污浊而生却带着最圣洁的灵气。
「想做人间的神,你也该问问人间的神明应不应允。」
他的唇边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人间哪有神……」
晏知微的话还未说完,狂风骤起间夺目的光芒让世界一片雪白。
他抬起手遮住刺目的白光,却在同时察觉凝聚了浩荡神力的攻击迎面而来——那神力并非同源,而是来自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
恶灵盘踞的万象之镰带着神明之力落下,所经之处万物寂灭,如同死神无声的宣判。
另一种力量却截然相反,白昼之下万物复苏,如黎明的曙光带着磅礴的生命之力。
「那丶那是……」
死亡的气息笼罩之下,腐朽侵蚀过晏知微的半边身体,而另一侧,生命的气息让被吞噬的灵魂复苏,它们在腐肉下蠕动,挣扎着要冲破他的身体而出。
这力量……
「景丶景斯言?!」
晏知微在煎熬中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白光之下新生的神明:「不可能!!你不是已经死了?!」
逆光之下新生的神明褪去了异化的气息,他站在日冕环绕的高楼之上,人们纷纷不自觉地抬起头,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迎接新生的神明。
「你以为神骨,是每个人都能重塑的吗?」
连阙望向在极度拉扯中煎熬的晏知微,神色悲悯:「为铸神骨甘愿献祭一切,如果这样的舍身都无法成神……那世间要神明又有何用?」
「不,不可能……」
「无限本就是最接近神明的力量,而他突破了无限无法从0到1的极限,本身就已是神迹。」
踏着光明而生的神明走到连阙身边,他始终缄默着,仿佛他身後的光明时刻追逐着黑暗,永远相生相伴。
他亦在等待着来自地狱神明的宣判。
连阙走到痛苦挣扎的晏知微面前,此刻的晏知微已全然失去了人形。
「他生时为人间而死,死後也遇到了三次机会可以成神。第一次是他重入轮回後,可他放弃了轮回来到地狱;第二次是他通过十九层时,他放弃了成神……你猜他许下的愿望是什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