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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7:10,我照常站在站台第三根柱子后面。空调风从头顶吹下来,凉得恰到好处,带着地铁特有的干净冷意,没有一丝夏天的闷热。卫衣袖子卷到小臂,手机屏幕亮着建筑史的课件,但我其实没在看。眼睛时不时扫向左侧三米开外的那根柱子——我知道她会来。她是我们学校的学妹,大二的,我在开学典礼上第一次注意到她。那天她穿一件白色短袖,领口松松的,胸前的弧度在人群中特别显眼——巨乳,漂亮得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那种。脸蛋清纯,眼睛大大的,笑起来像小狐狸。从那以后,我就留意到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出现在我身边:食堂排队时她会“巧合”地站在我后面,图书馆自习室她会选我对面的位子,篮球场边她会“路过”看我打球。每次都离得不远,却又不近到能直接打招呼。我没敢主动上前过一次。不是没想过——每次看到她那雪白的乳沟从领口露出来,或者裙摆晃动时露出的大腿弧度,我都觉得下腹一紧。但我总告诉自己,别多想,她可能是巧合,或者只是学校人多。她这么漂亮,肯定有很多人追,我一个大四学长,上去搭讪算什么?万一被拒绝,尴尬死。但今天,我知道她又会“偶遇”我。已经连续两周了,同一个时间,同一个站台,同一个方向的车厢。她每次都穿那件白色短袖衬衫,领口松松的,裙子短得刚好在风吹过时晃出大腿的弧度。起初我以为只是巧合,后来发现她总“恰好”站在我能看见的角度,假装刷手机,却总在人群涌动时“巧合”地靠近我。我没戳破。因为每次她靠近,我都感觉到一种隐秘的、危险的快感,像电流从脊椎往下窜,直冲胯下。地铁进站,轰鸣声盖过心跳。车门打开,凉气扑面。我往前走两步,挤进车厢,抓着横杆站定。她果然跟了上来,慢半拍,像被人群推着,却精准地贴到我身后。下一秒,她的胸口就轻轻撞上我的背。软。热。弹性惊人。隔着两层薄布,我几乎能感觉到她乳尖的形状,随着呼吸轻轻顶了一下我的肩胛。我喉结猛地一滚,呼吸瞬间乱了。她踮脚,嘴唇几乎贴到我耳后。热气带着湿润扫过来,像羽毛,又像火。“学长早~”声音软得滴水,尾音拖长,像丝线缠上耳廓,酥得我耳根发烫。我低低“嗯”了一声,声音哑得自己都听不下去。车厢启动,晃动开始。第二站,人潮像疯了一样涌进来。空调风更大,凉意从头顶均匀往下吹,却压不住我身体里升起的热。她被身后的人往前一推,整个人往前倾,手指勾住我卫衣下摆。那一拉,轻得像猫爪,却让我下腹瞬间绷紧。她借着晃动往前靠,胸口完全贴上我的手臂。柔软被挤压变形,乳尖隔着布料清晰地顶着我。地铁每一次过弯,她的身体就“顺势”往前送一点,像被惯性带着,却又精准地增加接触。我低头,看见她领口往下坠出的乳沟——雪白、深邃、随着呼吸起伏,像在无声地邀请。黑蕾丝花边若隐若现,沟壑深处一点粉嫩的边缘。我呼吸重了,胯下那处迅速抬头,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下方。每晃一下,就往前轻送一次,像在试探,又像在索求。第三站、第四站、第五站……她继续借着晃动“无意”地挺胸。乳沟一次次更明显地呈现在我眼前,凉风从空调吹过领口,拂过那片雪白,让皮肤泛起细小鸡皮疙瘩,也让乳尖更硬,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我视线像被钉住,移不开。喉结一次次滚动,吞咽声在耳边放大。她的身体随着地铁节奏前后轻晃,每一次震颤都让她胸部更深地压上来。柔软被压扁又弹回的触感太清晰,像火在烧。我低咒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靠。”她像是没听见,只是仰起脸,无辜地眨眼,轻声说:“学长……人好多,能不能帮我挡一下?”我没说话,手臂一抬,把她护进我和车壁之间。右手掌心贴上她后腰,隔着薄衬衫,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指腹无意识摩挲了一下她腰窝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肤,细腻得像丝绸。凉风从空调吹下来,拂过后腰,凉凉的痒意和我的掌心温度交织,她轻颤了一下。那一颤,直接传到我胯下,让硬度又胀大一圈。第六站开始,她开始小幅度挪动。先是一边胸“随着晃动”轻轻蹭过我手臂内侧。温热、柔软、弹性,像羽毛扫过,又带着火。我手臂肌肉瞬间绷紧,青筋暴起。空调风从头顶吹下,凉意扫过摩擦的地方,让触感更鲜明。第七站,另一边胸也蹭上来,来回轻微摩擦。乳尖隔着布料描摹我手臂的线条,像在画一幅只有我们知道的隐秘图案。我呼吸变成短促的喘,声音压在喉咙里,低沉得像野兽。硬度已经夸张到顶得她裙摆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雪白皮肤和内裤蕾丝边缘。凉风从下方钻进来,拂过那片暴露的皮肤,我几乎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第八站、第九站……每一次晃动,那根滚烫的轮廓就往前一送,裙摆被顶得更高,几乎露出半个臀瓣。我手掌忍不住从后腰滑到臀侧,指尖扣住布料,按进她软肉里。呼吸粗重得像风箱,声音哑到破碎:“……你……”我没说完,因为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是巧合?是被挤的?还是……她在玩我?这个疑问像火,越烧越旺,让我硬得几乎要炸开。第十站到了。广播响起,人群开始涌动。忽然,她抓住我右手腕。手掌温热,指尖带着一点颤。借着最后一次晃动,她把我的手往她大腿内侧带。指尖猝不及防触到那片温热湿软的皮肤——大腿根最敏感的地方,已经洇出一小片黏腻湿痕。指腹滑过内裤边缘,沾上一点晶亮的液体,腥甜的味道瞬间钻进鼻腔。那一瞬,我脑子空白。她踮脚,在我耳边极轻极快地说:“学长……明天见哦。”热气喷在耳廓,像火苗舔过。然后她松手,顺着人流往前一挤,裙摆晃动,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我站在原地,像被抽走了魂。右手还悬在半空,指尖残留着那片湿热的触感——温、软、黏、带着她独有的腥甜。空调风吹过指尖,凉意和湿痕交织,让我胯下跳了一下。人群渐渐散去,车厢空旷起来。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沾着一丝晶亮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下身硬得发疼,却只能看着空荡荡的前方。回到宿舍,已经是上午十点半。室友都去上课了,房间安静得只剩空调低鸣。我把门反锁,脱掉卫衣和裤子,躺在床上。胯下那根东西还硬着,从早上第十站开始就没软过。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她的乳沟、她的乳尖隔着布料顶我的触感、她腰窝的温度、她大腿内侧那片湿软……还有指尖残留的湿痕,那股腥甜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我右手握住自己,慢慢撸动。每一次上下,都像在重演地铁里的摩擦。她的声音在耳边回放:“学长早~”“学长……帮我挡一下”“明天见哦……”画面越来越清晰——她的胸贴上来、乳尖划过我手臂、裙摆被顶起、指尖沾满她的淫水……我开始幻想:她跪在我面前,领口大开,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晃眼,乳晕粉嫩得像樱花。我双手捏住她的巨乳,十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尖用力揉捏,感觉到乳尖在掌心硬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喘息着,声音软得发颤:“学长……用力点……”然后我把她压在床上,双腿分开,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腥甜的味道弥漫开来。我握住硬挺的肉棒,对准那淫乱的小穴,狠狠一插到底。紧致、湿热、包裹得我几乎要射。我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的身体跟着晃动,巨乳在胸前乱颤,我双手继续捏着它们,像要揉碎一样。她的叫声越来越大:“学长……好深……要坏了……”幻想越来越激烈,我动作越来越快。最后一声低吼,热液喷在小腹上,一股接一股。高潮过去,我躺在床上大口喘气。手指还带着刚才的黏腻,鼻尖仿佛还残留她的味道。我盯着天花板,心跳渐渐平复,却冒出一个念头:明天……她还会来吗?如果她再“偶遇”我,我还能忍得住吗?我闭上眼,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该死的,早知道昨晚就不该忍,现在更忍不了了。明天,我会在同一个站台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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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叶亭鸣只是平平无奇一本书,却被迫扛起匡扶文脉拯救世界的重任。而这个文豪转职异能力者,血与火才是主流的拼接世界里,文坛荒芜,文学之花凋零,千顷地里拔不出一根苗。二叶亭鸣看着自己满书架的(异)世界名著,只好撸起袖子自力更生,打起了各家墙角的主意。这边捡一个金盆洗手的刀之助,那边捞一个刚诞生的重力使,还不忘给流落横滨的失忆法国美人松松土,随时准备挖进自家小菜园。这边向最强的六眼洗脑转职跳槽好处多多,那边给世界第一的侦探大人推荐人间观察,路过的赤王先生还请留步,我观你天赋异禀,请务必吃下我写作控制情绪的一百种安利。旁友,罗生门看一看吗?人间失格了解一下吗?我家很大书很多,保证看了都说好。异能力救不了世界的,还是跟我一起搞文学吧。而后那是文学之光灿烂辉煌,令无数后人遐思神往的黄金时代。那是天才辈出繁星璀璨的文坛,思想在作家笔尖碰撞出照亮万古长夜的火花。那是荒凉干涸千疮百孔,最终被文学拯救的世界。注意事项1拯救意难平,不发刀不吃玻璃渣,轻松治愈小甜饼。2请不要在本文下提及其他文,也请不要在其他文下面提我的文,感谢配合。3每晚九点前更新,有事会在评论区or请假条请假。4纸上谈兵之作,谢绝人身攻击及写作指导,如有任何阅读不适请及时右上角逃生。希望大家可以怀着愉快的心情观看鞠躬...
林子然在自己与江南生的书中写了这样一句话我做事总是喜欢倾尽全力,要么大获全胜,要么一败涂地,对待爱情,亦是如此。她停下笔,对江南生说每个人都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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