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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萧悬光呼吸一沉,眼底掠过一丝寒意。
&esp;&esp;他迈着步子上前,在沈隽之身边单膝跪下,靠得极近。
&esp;&esp;“臣,萧悬光,参见陛下。”
&esp;&esp;萧悬光,你大胆,放开朕!
&esp;&esp;沈隽之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esp;&esp;“摄政王……”
&esp;&esp;“臣在。”
&esp;&esp;萧悬光又靠近了些,几乎要与对方鼻息相对。
&esp;&esp;沈隽之眉头微蹙,将人推开。
&esp;&esp;“别离朕这么近。”
&esp;&esp;萧悬光轻笑一声,顺势坐到了他身旁。
&esp;&esp;“陛下急召臣前来,可是有事?”他侧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沈隽之。
&esp;&esp;“跟朕道歉。”沈隽之突然道。
&esp;&esp;“嗯?”
&esp;&esp;萧悬光不明所以。
&esp;&esp;“臣愚钝,不知陛下所指何事,还请陛下明示。”
&esp;&esp;沈隽之猛地转过头,瞪着萧悬光,那双狐狸眼因醉意和怒气而水光潋滟,眼尾的红晕更深了。
&esp;&esp;萧悬光看着了迷,直到胸口传来被手指戳弄的力道。
&esp;&esp;“你若没有错,朕为何罚你禁足,萧悬光,别装傻,跟朕道歉,不然朕继续罚你!”
&esp;&esp;萧悬光看着他孩子气的指控,眸底划过一抹无奈的笑意。
&esp;&esp;他抬手握住了对方的手指,在掌心捏了捏,顺从道:“是,臣知错,臣道歉。”
&esp;&esp;“你错哪儿了?”沈隽之又问。
&esp;&esp;“臣错不该惹陛下生气。”
&esp;&esp;“还有呢?”
&esp;&esp;沈隽之不肯罢休,醉意让他的思维变得跳跃而执拗,非要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不可。
&esp;&esp;萧悬光眸色深了深,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又缓缓抬起。
&esp;&esp;“臣不该……明知陛下生病,还在气头上,与陛下赌气。”
&esp;&esp;沈隽之还是不满意。
&esp;&esp;他抽了抽自己的手指,没抽动,反而被握得更紧了些。
&esp;&esp;“松开!”
&esp;&esp;“陛下可满意了?”
&esp;&esp;萧悬光不仅没有松开,甚至用指腹摩挲过沈隽之的指节,撩起一阵痒意。
&esp;&esp;“朕不满意,你把朕当孩子骗呢!”
&esp;&esp;沈隽之抬脚就要踹他,却是被对方握住了脚腕,轻轻一拉。
&esp;&esp;沈隽之身体失衡,惊呼一声,整个人被那股巧劲带得向后仰倒,跌在了地毯上。
&esp;&esp;常服下摆因动作掀起一角,露出雪白的中衣和一截细瘦的脚踝,此刻正牢牢握在萧悬光手中。
&esp;&esp;“放肆!”
&esp;&esp;“萧悬光,你大胆,放开朕!”
&esp;&esp;他试图挣动,另一只脚也胡乱踢蹬过去,却轻易被萧悬光另一只手格开。
&esp;&esp;萧悬光俯身过去,几乎将沈隽之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下,空出来的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双腕,一个力道举过头顶,压在地毯上。
&esp;&esp;他动作强势,眼神深不见底,沉静得可怕。
&esp;&esp;只有那微微急促的呼吸,泄露了一丝并不平静的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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