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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萧悬光这只疯狗,竟然在咬他!
&esp;&esp;“萧悬光,你有病吗!”
&esp;&esp;沈隽之奋力挣扎,双手抵在萧悬光胸前用力推搡,可不但没有将人推开,反而换来了更紧的束缚。
&esp;&esp;“萧悬光!你给朕住口!”
&esp;&esp;啃咬还在继续,沈隽之声音的都变了调。
&esp;&esp;胸前的布料被浸湿,刺痛更显深刻。
&esp;&esp;挣扎间,萧悬光终于抬起头,唇边沾染了点点深色,不知是酒渍还是别的什么。
&esp;&esp;“住口?”他低哑地重复,“陛下不是嫌臣不会说话吗?臣现在……换种方式‘说’给陛下听,如何?”
&esp;&esp;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再次狠狠咬了下去,位置比刚才更靠下,几乎贴近心口。
&esp;&esp;“疼!”沈隽之仰头控诉道。
&esp;&esp;萧悬光知道,这下是真将人弄疼了。
&esp;&esp;后续的啃噬变得迟疑而断续,带着一种安抚意味,又折腾了片刻,才终于彻底罢休。
&esp;&esp;沈隽之早已耗尽了所有力气,他闭着眼,任由萧悬光将他搂进怀中。
&esp;&esp;鬓角被汗水浸湿,碎发黏在额际和颈侧。
&esp;&esp;他似乎早就忘了,他召萧悬光前来的目的,是陪他一起喝酒。
&esp;&esp;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错未平的呼吸声。
&esp;&esp;萧悬光低下头,将下巴抵在沈隽之的发顶,手臂环着他,力道收紧。
&esp;&esp;上药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怀中人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悠长,萧悬光这才松开了些许怀抱。
&esp;&esp;他伸手探入袖中,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白玉盒。
&esp;&esp;盒盖打开,一股微苦的草药气息弥漫开来。
&esp;&esp;这是他命人改良过的冰肌玉露膏,可以快速的修复伤痕。
&esp;&esp;他轻轻扯开沈隽之本就凌乱不堪的衣襟,指尖挖出一小块药膏,小心翼翼地在伤痕最甚处落下。
&esp;&esp;药膏触肤冰凉,激得昏睡中的人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esp;&esp;萧悬光指尖一顿,呼吸也跟着凝滞了一瞬。
&esp;&esp;他放轻了动作,用指腹将膏体轻柔地推开,沿着伤痕的边缘一点点化开。
&esp;&esp;萧悬光认真地处理着每一处伤痕,从心口到锁骨,再到颈侧之前被反复蹂躏过的肌肤。
&esp;&esp;指尖所过之处,皆留下薄薄一层晶莹。
&esp;&esp;当最后一点药膏涂抹均匀,他并未立刻为沈隽之拢上衣襟。
&esp;&esp;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垂眸凝视了片刻。
&esp;&esp;昏黄的光线下,那片胸膛泛着湿润的光泽,伤痕被淡化,却更添了几分被狠狠怜爱过脆弱美感。
&esp;&esp;他俯身,吻在了那处最深的齿痕上。
&esp;&esp;“之之,对不起……”
&esp;&esp;沈隽之这一觉睡得极沉,却也极不安稳。
&esp;&esp;睁开眼睛,就要上朝了。
&esp;&esp;“陛下,可是头疼?”
&esp;&esp;刘三全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
&esp;&esp;“这是王爷刚刚煮好送来的,您要不要喝一口?”
&esp;&esp;“王爷?哪个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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