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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只是他还是晚了一步,锋利的刀刃已经沈隽之的指腹划开一道口子。
&esp;&esp;萧悬光二话不说,握住他正在流血的手指,含在了嘴里。
&esp;&esp;“你这是做什么?放开!”沈隽之推了他一把没有推开。
&esp;&esp;萧悬光没有松手。
&esp;&esp;他甚至没有抬眸,维持着那个逾矩的姿态,用舌尖舔舐着,将唇齿间的血珠一点一点咽下去。
&esp;&esp;良久。
&esp;&esp;他终于松开沈隽之的手指。
&esp;&esp;沈隽之赶紧抽回,扯出手帕擦了又擦,仿佛嫌弃至极的模样。
&esp;&esp;萧悬光眸色暗沉。
&esp;&esp;这就嫌弃了?倘若他日——
&esp;&esp;萧悬光不敢深想,身体的某些本能无法控制,他怕在沈隽之面前出丑。
&esp;&esp;“放肆!”
&esp;&esp;沈隽之擦干净手,才不轻不重的斥了他一声。
&esp;&esp;“……臣知罪。”
&esp;&esp;无比的顺口。
&esp;&esp;沈隽之简直要被他气笑。
&esp;&esp;“你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esp;&esp;“多谢陛下夸赞。”萧悬光勾唇。
&esp;&esp;轰隆隆,轰隆隆——
&esp;&esp;随着一阵闷雷声传来,外面的天色突变。
&esp;&esp;随即噼里啪啦的雨点便落了下来。
&esp;&esp;萧悬光走到帐篷门口,豆大的雨点子砸在地上溅起灰尘。
&esp;&esp;“陛下,今晚只能宿在谷中了。”
&esp;&esp;沈隽之没有立刻答话。
&esp;&esp;他正站那柄长刀前,垂眸望着刀身上流转的幽蓝寒芒。
&esp;&esp;确实要比往常的刺刀锋利很多,是难得一见的好兵,但也不至于被萧悬光夸赞成那样吧?
&esp;&esp;白让他期待了半个月,还得搭上时间陪他练兵。
&esp;&esp;沈隽之唇角微微下压:朕要治他一个欺君之罪!
&esp;&esp;“萧悬光,你骗朕。”
&esp;&esp;他声音很轻,尾音却压着几分危险的凉意。
&esp;&esp;萧悬光身形微顿。
&esp;&esp;他没有回头,望着帐外的雨幕,语气听不出情绪:“臣不敢。”
&esp;&esp;“不敢?”
&esp;&esp;“新型兵器,天下无双,见之胜读十年兵书——这是谁递上来的密折?”
&esp;&esp;萧悬光沉默。
&esp;&esp;雨声更急。
&esp;&esp;“朕批了半月折子,挤出七日空档,从帝京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山谷里——”
&esp;&esp;沈隽之顿了顿,唇角扯起一抹冷笑。
&esp;&esp;“就是为了看你这柄刀?”
&esp;&esp;萧悬光终于转过身来。
&esp;&esp;“陛下若是不喜欢,那臣下次注意。”
&esp;&esp;“呵。”
&esp;&esp;没有下次。
&esp;&esp;他下次才不会再相信他。
&esp;&esp;从读书起,他就喜欢兵法刀剑。
&esp;&esp;太傅讲《孙子兵法》,旁人都昏昏欲睡,独他提了十七个问题,问得太傅连夜告假三日。
&esp;&esp;他也曾幻想过有朝一日,可以前往战场,领兵作战。
&esp;&esp;铁马冰河,黄沙百战。
&esp;&esp;只是到底是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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