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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宜淼带着哭腔的求救声被人堵住,渐渐消失。
“染香姐姐,主子让你过去。”
许宜淼被带下去之后,又进来一个小丫鬟,一边说着,一边恭敬地伸手接过染香刚刚擦手的帕子。
“知道了。”染香将帕子丢给她,转身出了门。
屋子里面站着的小丫鬟盯着染香的背影,直至那道身影彻底消失,最终微微抬手,将那帕子放于鼻尖。
——好香。
---
“主子,许宜淼已经扣下了。”染香如实汇报,却觉一股馥郁的香气,侧目一看,果然,屋子角落的香炉里正燃着香。
“当真是个有趣的玩意,不急,先留他几日。然后给将军府送信,二十八日请闻将军来做客。他若不来,便卸下许公子一只胳膊送过去,之后的事,你知道的。”
塌上的人依旧是那个慵懒的姿势,眼睛微眯着,身上懒懒散散的,仿佛没了骨头。
唯独一张脸生的漂亮,不似女子的柔美,却有种精雕细琢的俊美。眉宇清晰、鼻梁高挺,线条美的恰到好处。偏生一张薄唇,自带着一丝弧度,纵使不笑也总有着三分情意。
可纵是这样一个画中仙子一般的人,脸色却泛着白。不是那种莹润如玉的白皙,而是命比纸薄的苍白入骨。
几句话的功夫,那把紫竹点金扇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开开合合了好几次。
上面的扇坠叮当脆响,又平添了几分生机。
“是,主子,属下这就去办。”染香领命,临走时,又看了眼那燃得正旺的香炉。
门被关上,门外却站着个人。见染香出来,赶忙迎上去。
“染香姐姐。”
“不是让你没事别来这吗?”染香看了眼来人,想到刚刚屋内的熏香,厉声道。
“可可我担心姐姐。”被冷不防的一训,那人眼眶一红。
“行了,用不着你担心,先下去吧。”
染香瞧了她一眼,没有多少,只是挥挥手让人下去。
主子安排的差事,正扰得染香心烦。
也不知抓住个许宜淼,闻修瑾真的能来吗?
---
宁和阑离开之后,将军府正紧锣密鼓地安排着另一位主子的生辰宴。
其实说是生辰宴,也算得上是及冠礼了。
谁不知道将军府中另一位主子不得皇帝重视,便也不敢多嘴,只老老实实做好上面安排下来的活计。
陈桁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在即,手底下的人已经来来回回送了几波东西,只不过都没摆到明面上罢了。
而且,陈桁当下最在意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生辰不生辰。
他最关心的,一是闻修瑾腿的恢复情况,二就是当初南下采购的那些东西有没有顺利送到晋州那边。
前者看宁和阑的样子,陈桁估计也已经差不多了。就算是不能走,也应该早就能下地了。
后者,底下人知道主子看的重,自然干的用心。
目前第一批东西已经送到了晋州,接下来的第二批、第三批也即将上路。
陈桁感觉,这个生辰将会是他过的最舒坦的一个生辰。
当初温如玉走后,他很长一段时间都很讨厌这个日子,因为温如玉就是这个时间离开的。
后来遇到了闻修瑾,还被闻修瑾给“骗”了,陈桁就更加没心情过生日了,满脑子都想着快把人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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