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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灵听着那句在耳畔回荡的命令,掌心下那根硬物跟随他的喘息缓慢而沉重地跳动着,顶端吐出的清液全蹭到她虎口的嫩肉上。
她被强按着在那紫红色的青筋上摩挲,真实的男根太热、太硬,烫得她手指打颤,又被他逼着去讨好、去“疼爱”这狰狞的巨物,每一次掌心的起伏,都像是在践踏她最后的尊严。
师蘅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控着假根再度刺入她滑腻不堪的肉缝,龙灵被插得蹬足哭叫,彻底沦为了在这孽海中沉浮的玩偶。
粘稠的搅水声变了调,师蘅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催动假物在汁水泛滥的蜜穴里搅弄。那东西前端重重磨过宫口,每一记深顶都像是要把她仅剩的魂魄从身体里撞出来。
“慢些……求你……要烂了……”她仰着脖颈,眼尾那抹潮红已蔓延到了耳根。
上方是极致的手热,下方是入骨的内寒,她没能坚持太久,在师蘅一次比一次蛮横的顶弄下,汇聚成了将要没顶的洪流。
他的欲根在龙灵掌心里胀大到了极致,像是要生生撑裂那一层薄皮,而假物忽地在那最深处狠狠一旋,带起一股搅碎灵魂的阴狠劲儿。
“啊——!不要……”
淫水失禁般狂喷,浇得被褥上到处都是,龙灵显然又到了。
她那截细腰终是支撑不住,软软地塌了下去,眼前黑白交错,意识在彻底沉入黑暗之前,龙灵隐隐约约听到他在耳边喘着粗气说:
“离那口井远一点,离秦家人远一点。”
“记着,只有我能救你的命。”
……
嫩穴被一插到底的酸胀感,即便一觉睡到第二日,依然如跗骨之蛆般残留在每一寸褶皱里。
龙灵猛地从被窝里坐起,还没等意识完全清醒,先发了疯似的去拉扯衣襟。
锦被滑落,露出那身藕色的寝衣,早已被冷汗浸透,湿冷冷地贴在背脊上,透着一股子难以启齿的腥甜与靡烂。
她颤着手指去摸腰侧,看到那枚红莲印记,昨夜还只是浅红,眼下却像是吸饱了精血,颜色深得触目惊心,几乎要化作一汪凝固的血痂。
昨夜的每一个细节,变成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皮影戏,在脑海里疯狂回放。
他化出那根邪恶的假物一次次贯穿她,他强迫她握住那根紫涨不堪的东西,还有她自己……
她竟在那般粗暴的凌虐中,低声下气地乞求活命,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主动在那恶鬼的怀里求欢。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在逼仄的卧房内。
龙灵的脸颊瞬间浮起五道指印,火辣辣的疼。
她死死攥紧床单,眼眶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是龙灵,曾也是书香门第的千金,怎么就沦落到这副地步?在那个连面都不敢露的脏东西面前,连一丝尊严都没有了?
“下贱……真是下贱……”她捂着脸痛哭起来。
门被轻轻叩响。
“小姐?您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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