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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什么?”
那根灼烫的硬物在穴底顶了顶,嗓音凉薄:“求我停下,还是求我快点?”
他干得随心所欲,双手扣紧了她的细腰,发狠地往上撞,那股绝对的掌控力哪里是她那一丁点可怜的摇摆能比的?
腰胯摆动,频率又重又急,撞得她腹部阵阵发麻,连呼吸都碎成呻吟。
“啊哈!唔啊……不……”
龙灵被这阵狂风骤雨般的顶弄顶得仰起头,只觉得三魂七魄都被撞出了窍,甬道内淫水淋漓,被粗根抽得在暗处溅起涟漪。
她那点微薄的羞耻心,全在这阵撞击声里,被踩进了泥里。
钟清岚虎口卡住她纤细的颈项,不容她闪躲,强行压下来迎上他的吻,霸道又凶狠,用力吮吸着她红肿的唇瓣,将津液卷入腹中,声音含混地从唇齿间流出来:“说,是不是喜欢极了我这样?”
被他那般凶狠地吮吸了一轮,龙灵两片娇艳唇瓣红肿不堪,软塌塌地撑着,合也合不拢,那点小舌便痴痴地露在外面,失了神似的,挂着水光。
瞧着那可怜又淫荡的小模样,钟清岚拍了拍她的脸。
“说话,卿卿。”
凶悍的阴茎在内敛翻搅,把她整个人搅得七荤八素,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惨白。淫水更是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两人相连处狂乱地涌出来,溅得桌面上全是黏腻水渍。
她在这种蚀骨的羞辱中彻底丢了魂魄,像是被抽干了骨头的软肉,只能攀着他的肩,声泪俱下地喊着:“喜欢……喜欢……啊啊……喜欢先生……”
为了快意,腰肢狂扭,不知廉耻。
他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底暗涌翻滚,大手掐住她的腰窝,在这极尽淫靡的姿态里,压低了嗓音问:“乖,告诉我,谁在用你的骚缝?”
龙灵的理智像被抽干了似的,连羞耻都成了奢望,她只能应承:“是……是先生……是先生在用……”
他听了这话,满意地低笑,凶器整根拔出,再猛地撞入花芯,引得她发出一声极度骚浪的尖叫。
“再求我一次,我就让你舒服些。”
他坏得很,故意在花心处重重碾过,似猫抓耗子般玩弄她的身体。
甬道被碾得痉挛,她早已不知今夕是何年,顾不得什么羞耻,什么矜持,只求他能给那一寸寸被磨得火辣的软肉一点点解脱。
那截露在唇间的小舌无力地卷了卷,眼波荡漾,卑微地乞求:“唔……先生,求您……弄坏我……”
一切都在兴头上,捂起的热浪快把两人都烧起来。
龙灵在这虚假的温存里溃不成军,她以为眼前是那个在悬崖勒马时替她拭去眼泪的先生,便软了身段,红唇泄出娇媚的轻啼:“先生……清岚……”
那声软糯的呼唤才刚在齿间转了个圈,不仅没添暖意,反而直接戳破了这重重幻境。
身下的体温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内里那根原本滚烫的凶器,更是陡然变得冰寒刺骨,冷得她五脏六腑都缩成了一团。
龙灵睁开眼只看见师蘅那张面孔模糊的鬼脸正隐在暗处,冷冷地注视着她,双眼睛里,正勾着一抹阴恻恻的冷笑。
“叫得真浪,原来你这么会伺候人。”
“只可惜,你认错人了。”
一盆冷水当头浇下,龙灵浑身的血液瞬间被抽干,她惊恐万状,挣扎着要从他身上抽离。
师蘅哪里肯,把她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分毫。
“放开我!放开!”她带着哭腔挣扎,那力气在鬼魅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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